开会,开会,开个屁的会!”
将军府的议事大厅,暖气烧得足够旺,秦风却一脚踹开了大门,卷进一股子雪沫。
地图前的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
北凉王李神通,这位名义上的地主,把肥硕的身子往椅子里缩了缩,不敢出声。
新上任的教化总管张居言,正捧着一杯热茶,手一抖,茶水洒了半身。
只有霍去病,这位满脑子都是打仗的副帅,眼睛里反而冒出了光。
“主公,你是想通了?”
“想通什么?”秦风走到巨大的沙盘前,那上面是大乾王朝的万里江山。
他随手拿起一根指挥杆,根本不看北凉那块地,杆子一头,直接戳在了最东边那座代表京城的小小模型上。
“我只是觉得,咱们在这破地方种了这么久的地,也该去京城收收租了。”
李神通一听“京城”两个字,脸上的肥肉都开始颤抖。
“主公,三思啊!咱们现在根基未稳,北凉初定,那魏阉在京城经营多年,爪牙遍布天下,我们……”
“我们什么?”秦风回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等他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再跟他讲道理?”
霍去病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末将请战!给我三千骑兵,我愿为前锋,直捣京师!”
“莽夫。”秦风毫不客气地评价道,“三千骑兵?是去送人头,还是去给魏阉的饭桌上添道菜?”
霍去病被噎得满脸通红,却无法反驳。
“将军,”张居言擦了擦身上的茶水,颤巍巍地走上前来,“若要出兵,名不正,则言不顺。我等必须高举‘清君侧’的大旗,向天下发布檄文,历数魏阉罪状,方能得道多助!”
“老张说得对,但只对了一半。”秦风用指挥杆敲了敲沙盘的边缘,“檄文要写,但不是现在。现在写,那是告诉魏阉,我要打你了,你快准备好。”
他环视一圈,看着这些自己核心班底的脸上,或激动,或担忧,或茫然的表情。
“都别在这儿纸上谈兵了。”秦风把指挥杆往沙盘上一扔,“跟我来,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一行人跟着秦风,穿过重重守卫,来到了城西一处被列为最高机密的校场。
这里比城里任何一个地方的戒备都要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的陷阵营士兵,手指都扣在扳机上。
校场中央,摆着一个奇怪的铁家伙。
那东西看起来就像一根放大了的烧火棍,被一个简单的两脚架支在地上,炮口斜斜地朝天,旁边堆着一堆看起来像小号黑瓜的铁疙瘩。
“这……这是何物?”霍去病围着那铁管子转了两圈,一脸的嫌弃,“炮不像炮,弩不像弩的,能打多远?”
“打不远。”秦风笑道,“也就五百步吧。”
“五百步?”霍去病撇了撇嘴。
神机营的燧发枪,有效射程都有三百步,这铁疙瘩也就远了那么一点,有什么用。
“黑牛。”秦风没多解释。
黑牛咧着嘴,从旁边抱起一个铁疙瘩,拔掉尾巴上的一个小铁环,然后手一松,铁疙瘩顺着管子就滑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那铁疙瘩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朝着五百步外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模拟碉堡飞去。
一秒,两秒……
就在霍去病以为这是个哑炮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团橘红色的火光,那座坚固的石头碉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砸了一下,瞬间土崩瓦解,碎石被炸得飞起十几米高。
剧烈的冲击波传到众人脚下,地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霍去病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李神通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裤子都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