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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开放沿海通商(1/2)

靖海一号主炮轰鸣,铁弹精准砸穿倭国南洋联军中军旗舰,正中船舱内火药堆积处,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万丈,浓烟裹着热浪席卷海面,联军中军火药库彻底引爆,连环爆炸声响彻天地,周遭数十艘联军战船被气浪掀翻,船身碎裂,海水瞬间被染成赤红。

联军没了火药支撑,炮火戛然而止,阵型彻底崩盘。李望川乘胜追击,锥形阵锐不可当,靖海舰主炮轮番轰击,李念安率靖海五、六号战船绕后截杀逃窜敌船,李锐带斥候船清缴残余,将士们悍不畏死,登船厮杀,刀光剑影里,倭兵南洋兵哀嚎遍野,降者无数。

倭将山本次郎见大势已去,提刀欲自刎,被李念安长剑挑飞兵器,反手生擒,南洋联军首领见状,当即挂起白旗,跪地投降,只求留全性命。不过两个时辰,这场声势浩大的海战便落下帷幕,联军战船被击沉百艘,俘获三十余艘,死伤两万余,投降八千余,泉州港外海浮尸遍野,却终是重归安宁。

泉州港内百姓听闻大胜,倾城而出,站在码头边焚香叩拜,欢呼声震彻港口,先前紧闭的商铺尽数开张,百姓端来热粥、卤肉犒劳将士,李望川令将士们酌情收下,不得推辞百姓心意,此举更得民心,码头之上,军民同欢,暖意融融。

战后三日,泉州港彻底规整,损毁战船尽数拖入船坞检修,缴获的联军战船经李石头留下的工匠改造,加装铁炮与蒸汽机,编入水师序列;阵亡将士厚葬立碑,抚恤金加倍发放,家眷由望川新城妥善安置;被俘的倭兵南洋兵,挑出精壮者编入辅军,余下者暂押码头,待朝廷处置;李锐伤势渐愈,虽不能再战,却依旧坐镇码头,统筹军械粮草。

这日,泉州港衙大堂,李望川端坐主位,苏凝霜从平壤传来急信已至,言明高丽粮草交割完毕,沿海五城安稳,金武烈监管得力,高丽王室安分守己,朝廷派来的文官武将已在途中;李铁柱那边也传捷报,朝廷援军抵达辽东,火炮卸岸布阵,重创北狄骑兵,逼得北狄大军退守关外,幽州解围,辽东暂安。

李念安立于堂下,呈上倭国南洋联军降书:“爹,山本次郎与南洋首领皆愿归降,只求大雍不追究罪责,允许诸国与大雍通商,补给物资。”

李望川接过降书,目光扫过,沉吟片刻:“倭国南洋诸国,屡犯我沿海,本不可轻饶,但眼下辽东初定,高丽需安抚,不宜再启战事,通商一事,于我大雍有利,既可互通有无,又可掌控诸国经济,扼其命脉,倒是可行。”

随即传令,带山本次郎与南洋首领入堂,二人跪地叩首,惶恐不安,李望川开门见山:“尔等犯我疆土,屠戮百姓,本当问斩,但念尔等归降诚恳,今饶尔等性命,准诸国与大雍通商,却也需遵我规矩,其一,开放大雍泉州、金州、朔州、广州、宁波五处沿海港口为通商口岸,倭国南洋高丽诸国商队,可在五港自由贸易,不得私闯其他港口;其二,通商需缴商税,按货值五成收缴,不得偷税漏税,违者货物充公,人犯处置;其三,诸国商队需遵守大雍律法,不得携带军械,不得滋扰百姓,若有作乱者,当地水师可先斩后奏;其四,倭国需赔付军费白银五十万两,南洋诸国共赔付三十万两,三月内交割完毕,逾期则停罢通商,水师再讨;其五,诸国需断绝与北狄往来,若敢私通,大雍水师即刻踏平诸国。”

五条规矩,字字严苛,山本次郎与南洋首领虽有不甘,却也不敢反驳,连连叩首应下:“谨遵大都督号令,绝无违背!”

李望川当即令人拟写通商文书,双方签字画押,加盖水师大印,一式多份,诸国各执一份,大雍留存两份,一份送京城呈陛下,一份留泉州水师备案,至此,大雍沿海通商事宜,尘埃落定。

文书既定,李望川即刻传令,五处通商口岸同步张贴告示,晓谕天下,令李婉儿即刻赶来泉州,统筹通商事宜。李婉儿身为望川商盟总管,经商天赋卓绝,接令后星夜启程,不过五日便抵达泉州,一身素色长裙,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入堂见礼:“大都督,婉儿奉命前来,通商事宜,定不辱命。”

李望川颔首,将通商诸事尽数托付:“婉儿,通商一事由你全权负责,其一,在五处通商口岸设立商栈,由望川商盟统一管理,代收商税,核验货物;其二,规范商队秩序,划分诸国商队停靠区域,不得混杂;其三,联合当地百姓,开设酒楼、客栈、货场,为商队提供便利,顺带增收;其四,严查偷税漏税与违禁货物,尤其是军械火药,绝不能流入境内;其五,收集诸国物产信息,择优购入,将大雍的丝绸、茶叶、瓷器、肥皂、铁器销往诸国,拓宽商路。”

“婉儿明白!”李婉儿应声,行事雷厉风行,当日便赶往泉州港码头,划定区域,设立商栈,张贴商规,次日便有高丽商队率先抵达,满载高丽人参、皮毛,前来交易大雍丝绸瓷器,商税收缴有序,交易顺畅,高丽商队见大雍秩序井然,税费公道,皆是欣喜,消息传开,不出十日,倭国、南洋诸国商队接踵而至,泉州港码头千帆林立,货物堆积如山,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繁荣景象。

李婉儿手段老道,令望川商盟牵头,联合泉州本地商户,垄断丝绸茶叶瓷器贸易,统一售价,既保证商户利润,又充盈水师军费;同时开设汇兑庄,方便诸国商队兑换大雍铜钱白银,避免货币混乱;更令人绘制通商海图,标注航线与暗礁,发放给诸国商队,收取工本费,既便民又增收,短短半月,泉州港商税便收缴白银十万两,羡煞旁人。

李望川见状,甚是欣慰,令各通商口岸效仿泉州模式,由望川商盟派驻管事,协同当地官员打理通商事宜,又令水师分兵驻守五处港口,严防商队作乱,保护商路畅通。沿海百姓因通商受益,不少人开起客栈、货栈,做起搬运生意,收入倍增,往日因倭寇袭扰的凄苦一扫而空,家家户户炊烟袅袅,日子愈发红火,百姓皆感念李望川恩德,为其立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这日,码头之上,李望川与李念安、李婉儿一同巡查,见千帆竞渡,货物流转,百姓安乐,李望川轻叹:“护民为本,不外如是,百姓吃饱穿暖,安居乐业,便是我辈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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