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西洋商路时,更是艰险,西洋海盗猖獗,劫掠商船,李婉儿早有准备,商队每艘大船皆配十名护民枪手,五门小型靖乱炮,遇上海盗,先鸣炮示警,顽抗者直接轰碎战船,几战下来,西洋海盗闻望川商盟之名便逃,西洋诸国见商盟战力强悍,又有大雍水师为靠山,皆不敢怠慢,纷纷大开国门,奉为上宾,大雍的丝绸、瓷器、肥皂,成了西洋贵族身份的象征,一件丝绸锦缎,能换黄金百两,商队获利颇丰,却始终坚守李婉儿定下的规矩:百姓所需的盐铁粮食,平价售卖;贵族所需的珍宝绸缎,按价收税,利国利民,绝不哄抬物价。
除此之外,李婉儿更有长远布局,令商盟管事在海外广收人才,凡西洋懂造船、冶铁的工匠,高丽懂耕种的老农,倭国懂制瓷的巧匠,皆以重金聘请,送往望川新城工坊与望川书院,传授技艺,互通有无;又将望川书院的农耕学子、医馆弟子派往海外,教授高产作物种植之法,诊治百姓病痛,墨尘先生的《济世方》,亦被翻译成诸国文字,传遍海外,大雍的护民理念,随商路远播,万邦皆赞。
此时马六甲捷报传来,李念安率水师精锐,借李婉儿商队补给,水陆夹击,大败苏门答腊联军,击沉敌船三十艘,生擒首领,救出所有被押商队,斩杀西洋海盗数百,马六甲商道彻底肃清,李婉儿听闻,当即下令,在马六甲建永久商栈与水师据点,商栈护航,水师守关,永绝海盗之患,南洋诸国听闻捷报,纷纷派使者携厚礼,赶赴泉州,求见李婉儿,愿签订永久通商盟约,岁岁纳贡,只求商盟庇护,水师护航。
苏凝霜见状,喜不自胜,对李婉儿道:如今南洋商路稳固,西洋商路已通,水师补给无忧,北疆那边,商队军械也该到了,周副将定能守住雁门关,你这海外商路,拓得漂亮,比十万大军都管用。
李婉儿笑道:大军守疆土,商路富百姓,缺一不可,如今商税充盈,我已下令,拨白银两百万两,送往京城,补贴国库,再拨一百万两,给望川新城,修缮书院,扩建工坊,让百姓日子再好些。
话音刚落,西洋诸国遣使抵达泉州港,使者身着奇装异服,捧着西洋珍宝,求见李婉儿与苏凝霜,言明西洋诸国愿与大雍永结盟约,互通有无,更愿献上西洋地图,求大雍派工匠传授冶铁、制瓷之法,派学子传授农耕之术,言辞恳切,恭敬至极。
苏凝霜与李婉儿亲自接见,定下盟约,许其通商,派工匠学子远赴西洋,亦请西洋工匠来雍,共研技艺,西洋使者大喜,献上西洋火器图纸一份,言明此物威力尚可,愿与大雍交流,共制利器。
李婉儿接过图纸,只扫一眼便神色凝重,这西洋火器虽不如护民枪精巧,却另辟蹊径,威力不容小觑,她当即收好图纸,派人快马送往望川新城,交于李望川与李石头,嘱其研究改良,取其精华,补己之短,万万不可大意。
苏凝霜亦察觉端倪,西洋诸国主动献图,未必全是善意,或许是试探,或许是觊觎,当即下令水师加派战船,巡航西洋航线,商盟斥候严密探查西洋诸国动向,谨防不测。
李婉儿将西洋使者安置妥当,转身登上商盟旗舰,望着茫茫大海,眼底满是坚定,海外商路才刚起步,前路漫漫,却也光明,她要让大雍的货物走遍四海,让大雍的护民理念传遍万邦,让百姓因通商而富足,让家国因商强而安稳。
此时管事来报,北疆捷报至:周副将得商盟军械补给,新式护民枪与靖乱炮大发神威,大败北狄吐蕃联军,斩杀敌军一万,俘获八千,北狄可汗仓皇逃窜,北疆再安,周副将特意致谢商盟,言商队补给,雪中送炭。
李婉儿阅捷报,笑意盈盈,传令下去,大摆庆功宴,泉州港商队、水师同庆,港口之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商队水手与水师将士举杯同饮,不分彼此,酒香四溢,欢声震天,这是商路的荣光,是水师的底气,是百姓的安稳。
庆功宴过半,一名商盟斥候浑身是伤,从西洋疾驰而来,神色慌张,跪地嘶吼:总管!苏都督!不好了!西洋诸国联盟,以献图通商为饵,暗中集结战船五十艘,勾结西域残部,妄图偷袭马六甲商栈,抢夺商队物资,截断我大雍海外商路!西洋火器,比图纸上的威力更强!
李婉儿手中酒杯猛地一顿,酒液溅出,眼底笑意瞬间褪去,苏凝霜亦是神色一沉,西洋诸国,竟如此狡诈,刚签盟约便背信弃义,妄图断大雍商路根基,简直是自寻死路!
李婉儿起身,神色果决,字字铿锵:商路是百姓生路,是家国底气,绝不容断!传我令,马六甲商栈死守,商盟所有远洋战船集结,配足护民枪与靖乱炮,驰援马六甲!凝霜姐,水师这边,还需你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