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我…”
“阎老师!你问了这么多,好像公安审问似的,我问你,你想干什么?我又没犯事,你也不是公安,没有权力来审问我!”
“大根,你误会了,我不是审问你,就是街坊邻居,我好奇嘛。”
“哼,我就是考虑到,我们是邻居,才会和你说这么多,要是别人,你看我会不会给他面?”
“是是是,大根你给我脸,我不能不兜着。”
可能是觉得曾大根真的要生气了,阎埠贵不准备问了,他把心里的疑惑藏在了心里,打算再次见到了居委会的那个女同志,再尝试着问一下她。
就在这个时候,白玲推着自行车进来了跨院,她看到阎埠贵也在,愣了一下,随即缠着他点点头,就把自行车停在了靠墙的边上。
阎埠贵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了,他想着占便宜,也只是想占曾大根的便宜,对于白玲这样的领导,他没有胆子去算计。
等到阎埠贵离开了,曾大根把跨院的大门给关上反锁了,然后就想去做晚饭。
“大根,今天这位怎么过来了?”
这是白玲问的,住在跨院这么久了,对于隔壁四合院的人,白玲有了自己的了解,阎埠贵在她的印象里,就是一个西方的葛朗台似的人,今天阎埠贵过来,她觉得不简单。
“来找我问一点事的。”
“什么事啊?”
“等会再说,我去做晚饭了。”
曾大根说着,就去了厨房,白玲也不急着知道答案,就自己去打水清洗了,天寒地冻的,泡泡热水洗洗手,很暖身子的。
过了一会,曾大根做好了一荤一素两个菜,又热好了厨房里现有的馒头,就端到了饭桌上,叫上白玲上桌吃饭,在饭桌上,曾大根把阎埠贵的来意,告诉了白玲。
“大根,你是说,你那个女人,在居委会工作,跟着街道办的同志去隔壁的时候,被阎埠贵注意到了?”
“也不全是,阎埠贵就是觉得眼熟,他不敢肯定,想要在我这里问清楚,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就把他忽悠了过去。”
“那你觉得他会不会相信?”
“他相不相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这事他不会有答案的。”
“你这么肯定?”
“当然了。”
随后曾大根就把他的理由说了出来,包括陈雪茹的一系列变化,不是特别熟的人,都不会认出来的。
“你有信心就好,你现在可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可不想让你出事。”
“嘿嘿,你放心吧,我不会出事的。”
“行了,不要太自信,要是有麻烦,及时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嗯嗯。”
陪着白玲吃好了晚饭,曾大根在这里待了一会,随即打了招呼离开了这里,骑着自行车回到了陈府。
经过了一番洗漱,曾大根回到了陈雪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