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事发生了,林姐和谭姐了解曾大根和白玲之间的事,过年期间得知了白玲的事,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特意提着礼物去白家拜访了。
白父白母不认识两人,曾大根只能说,这两人是他的远房亲戚,最近刚认识的。
年后正常上班,陈雪茹又闹了幺蛾子,韩美美和秦灵茹在厂里上班,想要以工友的身份去看望白玲,陈雪茹竟然也要跟着去,曾发根没走办法拒绝,只能任她去了。
休息日里,几人到了白家,陈雪茹和白玲见面了,两个女人说着轻松的话,但在曾大根的耳朵里,听到了不同寻常。
还好,两个女人都是文明人,没有做出什么不合理的事,一切都很平静,陈雪茹和韩美美、秦灵茹三人在白家吃了午饭就离开了,曾大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二月份上旬,白玲再次上班了,她把两个孩子带到了厂里,放到了育红班,让育红班的人帮忙照看,只有需要喂食的时候,她才会过去看孩子。
曾大根这边,平时都是正常上下班,这天中午在二食堂吃饭的时候,何大清找了过来,他有事要和曾大根说。
何大清是邀请曾大根休息日的时候,去院里吃席,曾大根刚想问是什么事办席,何大清就解释了,是傻柱和林秋蝉的喜宴。
没错,傻柱一月份就满了二十岁,何大清让他和林秋蝉去街道办把证给领了,这张“奖状”形式的结婚证,迟到了两年多。
根据何大清所说,傻柱和林秋蝉竞争的当天晚上,是在中院何家正房吃的晚饭,林秋蝉哭的稀里哗啦。
当时聋老太太和白氏、谭桂兰这三个年纪不一的女人,没有去劝她,这三人都知道,林秋蝉这两年的期待和委屈,需要发泄出来。
“老何,院里人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吧?毕竟你们对外说,何晓是秋蝉从老家带过来的。”
“他们敢?柱子和秋蝉领证回来的当天,我就在院里大声宣布,柱子和秋蝉两人领证了,这个孩子是我的亲孙子,我还当着院里人的面前宣布了,给孩子取名何晓。”
何大清把自己做的事说了出来,曾大根只能对他竖了大拇指,然后答应了休息日去吃席。
何大清随后邀请了梁拉娣、韩美美和秦灵茹,这才离开了二食堂,曾大根和梁拉娣说了几句话,也随即离开了二食堂,跟着韩美美和秦灵茹她们,回去了仓库。
下午的时候,曾大根又去保卫科见到了白玲,说到了休息日去四合院何家吃席的事,白玲告诉曾大根,她也收到了邀请,到时两人要一起过去,曾大根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