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相信她。
那个革委会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看向南酥:“这位同志,你是?”
南酥微微低头,礼貌地说:“同志您好,我叫南酥,是这里的病人。我母亲是医院的院长,秦雪卿。我见这边闹闹哄哄的,所以过来凑个热闹,没想到……”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客气了许多。
“原来是秦院长的闺女,”他点点头,“你放心,我们革委会办事,讲究证据,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他说着,又转向余小梅,语气严厉:“余小梅同志,你还有什么话说?”
余小梅抬起头,一双腥红的眸子瞪着南酥。
南酥也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这一次,南酥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掩饰。
冰冷,嘲讽,胜利者的姿态。
余小梅看懂了。
她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名声,工作,未来……一切都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南酥所赐。
“我……”余小梅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低下头,“我没什么可说的……”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对身后的两个手下挥了挥手:“把他们带走!先关起来,等调查清楚再处理!”
两个革委会的人上前,粗暴地将余小梅和那个男人从地上拽起来。
余小梅像一具行尸走肉,任由他们拖着往外走。
经过南酥身边时,她突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南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南酥……我不会放过你的……”
南酥微微一笑,轻声回应:“我等着。”
余小梅被拖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还在继续。
庞媛拍了拍南酥的肩膀,安慰道:“酥酥,你别怕,这种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南酥点点头,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媛姐,谢谢你。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好好,你快回去,”庞媛连忙说,“这事儿闹的,真是晦气!”
南酥拉着陆芸,转身往病房方向走。
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317病房。
门还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床单凌乱,枕头掉在地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南酥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芸挽着南酥的胳膊,小声问:“酥酥,余小梅她……她真的会坐牢吗?”
南酥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搞破鞋,乱搞男女关系,在现在这个年代,是重罪。就算不坐牢,也得被下放农场。不管怎么样,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工作肯定保不住,以后……怕是很难做人了。”
陆芸打了个寒颤。
她虽然讨厌余小梅,可听到这样的下场,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她……她说送你去检查室做检查,是不是……想害你?”陆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南酥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陆芸,她的眼神清澈而坦荡:“芸姐,你相信我吗?”
陆芸毫不犹豫地点头:“信!我当然信你!”
南酥勾唇轻笑,“那就够了。有些人想作恶,就要承受被反噬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