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你与陈前辈是如何相识的?”
清玄子不自觉地改口,变化了一个更加符合的称呼。
楚昊天有些疑惑:“好端端的问这个作甚?”
清玄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道:“你说,我若是开口拜陈前辈为师,他会收下我吗?”
“拜师?”
楚昊天愣了片刻,瞬间便明白了好友的心思,哑然失笑,“合着你是眼红别人的阵道本事,想向他请教阵法吧?”
不过能让自己这位友人说出拜师这等言语,这阵法的玄妙高深,楚昊天又有了新的体会。
被戳破心思,清玄子也不掩饰,坦然点头。
“昊天,你与前辈相识在先,可否帮我美言几句?”
............
五老门内,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鬼书负手立在坍塌的大殿之巅,一身玄色衣袍轻轻飘动,哗啦一声展开手中骨玉折扇,好似一位出没于胭脂楼中的富家公子一般。
脚尖微微一挑,脚下那具尚有余温的男子尸身,头颅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嘭”的一声撞在几米外一颗女子头颅上,两颗头颅滚作一团,双面对视。
“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鬼书轻摇折扇,“没想到这五老门里,竟还藏着这么一对不知死活的痴情种。”
“倒真是碍眼至极。”
话音落下,一名黑衣属下已急匆匆掠至身前,单膝跪地,“大人,五老门残余宗内弟子已尽数拘押于中央广场,该如何处置!”
鬼书本欲脱口下令“一个不留”,但脑海中骤然闪过那英气少女的叮嘱,眉峰微蹙,抬手揉了揉额角,沉声道:
“桀骜不驯、敢有反抗者,当场格杀勿论。其余人等,金丹以上统统废掉修为。”
“留一千人在此镇守,严防走脱,余下大军随我转战天阙宗!”
“遵命,大人!”
黑衣属下行礼之后,转身疾驰而去。
鬼书正欲踏空而起,又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另一名属下神色慌张地奔来,单膝跪地:
“大人!紧急军情,南方天际突生诡异异象,九座镇妖楼同时有璀璨光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不知是何方势力作祟!”
“南方?”
鬼书折扇一顿,转头望去,陷入了沉思。
南方最大的势力记得是那三宗之一的初生宗,可那宗门早已被人覆灭,断无死灰复燃之理。
如今这雨神州内,残存的势力中,也就只有天阙宗还能勉强算得上有点实力,其余皆是些不成气候的小角色。
“也罢!”
鬼书忽然轻笑一声,折扇“唰”地合拢,在掌心轻轻一敲,“都说修行路上,最怕遇上那万一二字。既然撞上了,我便去看看到底有无那所谓的万一,能够为这雨神州逆天改命。”
他眼神一沉:“传令下去,暂缓进军天阙宗,全军即刻集结,随我奔袭南方!”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先前汇报军情的那名属下:
“你,立刻动身赶回曜石城,将南方镇妖楼异象之事,告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