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平常经常为陈玄斟酒煮茶，让人忘了这位栖月仙子。

方凝雁上前一步，缓缓摘下头上的黑袍，露出一张清秀温婉的脸庞，她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在下方凝雁，只是雨神州的一名散修。这是我弟子苏玥，今日携众人专程前来贵宗拜访，只为答谢叶公子、李公子前些日子在雨神州对我等的诸多照顾与救命之恩。”

“原来如此。”栖月淡淡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几人。

一旁的王二却皱起了眉，目光在那几名依旧披着黑袍的身影上打转，对方这般遮遮掩掩的装扮，实在太过古怪。

“老大！”

秦天行眼神示意，旋即上前一步询问：“诸位既为答谢而来，为何遮遮掩掩，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舒诗婵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几人，随即微微蹙了蹙眉，下意识地嗅了嗅鼻子。

“这........”

方凝雁面露难色，望了一眼身边几人，轻轻叹息一声，“并非我等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实在是有难言之隐，还望诸位仙师海涵。”

话音落下，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流光溢彩的法宝，双手捧着上前，语气愈发恭敬：“虽一件地阶法宝，远远不及叶公子、李公子对我等的大恩，但这是我等的一点心意，还请诸位仙师代为转交，聊表谢意。”

栖月的目光落在那件地阶法宝上，随即不经意间扫过方凝雁的手腕，

“你手腕上……是鳞片？”

秦天行闻言顿时警觉，眼神一凛，随手一挥，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便朝着那名手持法宝的黑袍人袭去。黑袍应声滑落，露出底下之人的真容。

头生漆黑犄角，手臂上布满细密的青黑色鳞片，模样带着几分妖异。

“妖族？！”

王二惊喝一声，下意识地运转灵力，周身气息骤然凌厉，便欲动手。

方凝雁几人脸色骤变，万万没想到事情会突然演变成这般模样，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铛！”一声清脆的锣鼓声突然响起，传入众人的耳中。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舒诗婵随手将锣鼓收进储物戒，对着满脸戒备的王二摆了摆手：

“别急着动手，他们不是纯粹的妖族。这一行人，应该是被某种药物所害，才会生出妖异特征，本质上还是货真价实的人。”

方凝雁顿时怔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仅仅看了一眼，便看穿了她们半妖之身的由来。其余几名半妖也纷纷抬头，望向这位容貌绝美的少女，眼神中带着震惊。

栖月看向舒诗婵，柔声问道：“药物所害？诗婵，你此话当真？”

舒诗婵双臂环胸，下巴微微上扬，一脸骄傲：“我可是师尊的关门弟子，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将来还怎么撑起问道宗的门面？他们身上残留着微弱的药毒气息，与妖族本身的妖气截然不同，错不了的。”

王二见状，只得收敛灵力，对着方凝雁一行人拱手赔罪：“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诸位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