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本想跟着,可一看林安脸色,吐了吐舌头,乖乖点头:“行吧,那你小心点啊。”
林安轻笑,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傻丫头,现在还有什么能伤到我?”
“知道啦,你最牛,你最强,行了吧?”她眨眨眼,“我和姐妹们在家给你做好饭等你回来。”
“嗯,乖。”
话落,林安转身,小队长立刻引路。身上的休闲装瞬间化作大队长制式制服,气势陡然一变。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任婷婷才跺了跺脚,低声抱怨:“真是扫兴,好不容易出来逛街,又撞上晦气事。”
“婷婷,别闹了。”白柔柔走来,揽住她肩膀,“时间不早了,不是说好要给阿安做午饭吗?”
“哼,那回家就开火,今天必须整顿硬菜!”她一甩马尾,语气又活络起来。
一群姑娘顿时叽叽喳喳吵成一片,讨论着该炖鸡还是红烧肉,热热闹闹地往回走。
……
如今的任家镇早已不同往日。
从前谁家死了人,必有人敲锣打鼓满街喊:“某某家死人啦!”转眼就围一堆看热闹的。
林安上任不久,直接把这陋习连根拔起。所有保安员统一培训:保护现场、封锁消息、细致勘查,一条不落。
所以今天陶陶居出事,家属刚报案,保安队第一反应就是封门护场,派人飞报林安。
命案,在任家镇是最顶格的重案。
尤其林安坐镇于此——绝不容凶杀案发生。
林安抵达时,陶陶居门口已有两名保安值守,屋内另两人正询问发现尸体的经过。见林安到来,齐刷刷立正敬礼。
“队长!”
“队长啊!您可一定要抓到凶手啊!我们老爷死得太惨了!”一个年迈女仆扑通跪下,老泪纵横,几乎昏厥。
身后陶老爷的儿子儿媳也满脸悲痛,沉默垂首。
“夫人请节哀。”林安沉声道,“凶手若在,我保安队必追到底,杀人偿命,天理不容。”
女仆被扶去隔壁歇息,哭声仍断断续续传来。
“带我去现场。”
林安步入屋中,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寸细节。
记录员紧跟其后,快速汇报:“死者是陶老爷的儿子今早发现的。昨夜他未归家,据说是留在怡红楼谈生意,回来极晚,家中人都已歇下。”
“直到上午,怡红楼派人来讨账,说陶老爷昨晚离店时赊了钱,联系不上,才察觉不对……”
“陶家少爷昨夜寻到书房,门却从里面反锁,一股怪味直往鼻子里钻。”
“等破门而入——陶老爷已经倒在地上,死透了。”
“门窗全都锁死?”
林安扫了一眼窗户,插销完好,无撬动痕迹。
记录员点头:“对,里外都锁着,这屋子除了门和窗,再没别的出口。”
书房内,尸身横陈,面容扭曲狰狞,衣衫撕扯凌乱,像是临死前挣扎过。
勒死他的凶器,竟是他自己的裤子,死死缠在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空气中飘着一丝极淡的阴气,若有若无,普通人察觉不到,但林安眉心一跳,立刻嗅出不对。
“是鬼干的。”
“队长,这案子太邪了。密室杀人不说,还是他自己把自己勒死的……”小队长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验尸官说,陶老爷咽气那会儿……命根子还硬着,蛋都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