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师傅回来啦!”
“毛神仙!您可算回来了!”
“林队长威武!林队长牛啊!”
伏羲堂门口,早已围满了甘田镇的老老少少,乌泱泱上百人,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过年。
全镇的病人一夜之间痊愈,田里的菜苗也重焕生机,绿油油水灵灵,仿佛从未受过半点邪气侵扰。
若不是毛小方及时出手,镇子还不知道要遭多久的罪。
感激之下,家家户户自发带上土产,赶来致谢。
可到了伏羲堂才发现,毛小方和林安不在,只有阿帆、阿星和天残在扫地擦桌。
一问才知——两人刚从外面回来,又马不停蹄去镇外剿蛇妖了!
这话一出,众人更感动了。
这位毛师傅,前脚刚解了全镇大难,后脚连口热饭都没吃,转身就去斩妖除魔?
这不是活神仙是什么!
于是你喊我叫,呼朋唤友,越来越多的人涌来,挤在伏羲堂外,就等着亲手把心意交到他们手里。
礼不贵重,但情意滚烫。
鸡蛋、馒头、烧鸡、腊肉、新米、土酒……能拿的都拿来了,恨不得把灶台都搬过来。
“乡亲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些东西,真不能收。”毛小方站出来,神色端正,“伏妖驱邪,本就是我们茅山弟子的本分。护一方安宁,是职责,不是功劳。”
话音未落,一位大婶立马跳出来说:
“毛师傅哎!您不在那几天,我家老母鸡连个屁都放不出来!您一回来,哐哐下蛋,一个比一个大!这不是神迹是什么?这些蛋,您必须收!孝敬您呢!”
毛小方嘴角一抽。
关我什么事啊大姐……你家鸡高产跟我法力有半毛钱关系吗!
还没缓过神,又一个汉子凑上来,咧嘴直笑:
“毛师傅,我老婆怀胎九月,之前天天喊肚子疼,夜里睡不着!您一回镇,她立马不痛了!昨儿刚顺顺利利生了个胖小子!母子平安,这可不是您带来的福气?这份礼,您不收,我以后都不敢上门求您办事了!”
旁边阿帆悄悄挤过来,低声劝:“师父,人家一片真心,推太狠反而伤情,不如……意思一下?”
毛小方目光转向林安。
林安双手插兜,笑得一脸悠哉。
他叹了口气:“那就……意思意思。”
“对对对!意思意思就行!”
顿时,人群炸了锅。
东西哗啦啦往阿帆、阿星和天残怀里塞,三个人瞬间成了移动货架——肩上挂鸡,手里抱米,背上还绑着两筐蛋。
有人干脆直接冲进院子,把带来的全堆进了厨房和厢房。
远远瞧见,还以为伏羲堂改行做农副产品批发了。
林安瞅准空档,脚底抹油溜了。
这种场面,他真顶不住。
尤其那几个年轻姑娘,脸红扑扑地往他怀里塞烧鸡,眼神还飘忽……啧。
兄弟们记住了——
出门在外,长得帅也是一种危险。
等百姓们欢天喜地散去,甘田镇几位族老和乡绅才慢悠悠踱步而来。
要是只有毛小方,他们未必会亲自出面。
可这次,来的还有林安。
甘田镇地处西州与台州交界,名义上是“两不管”,实则是商路咽喉。
往来客商络绎不绝,镇上的乡绅耳目灵通,消息比谁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