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谁敢来甘田镇嚣张跋扈,自有天残出手教做人。
那门天残神功霸道无双,放眼当今武林,也就秋生的降龙十八掌能与之一战。
寻常枪炮?对这家伙根本就是挠痒痒。
除非动用炸药,否则想留下他,难如登天。
甘田镇不驻军,但让两人进保安队挂职,将来任家产业铺开,也有个照应。
啪啪啪——
几声敲门响得突兀。
毛小方与林安对视一眼。
这么早,谁?
“谁啊?”毛小方扬声问。
林安已上前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个中年男人,眼神空洞,脖颈围着一条厚实围巾。
大清早就热得冒汗,这人包得严严实实,图个啥?
林安眸光微闪,瞳底掠过一丝幽芒,瞬间看穿真相。
南洋邪术,斩头降。
双眼失明,也是邪法所致。
“师兄!?”
毛小方惊呼出声,脚步猛地向前一冲。
多年未见,没想到今日竟在此重逢。
“师弟,好久不见。”
“快进来!快进来!”
毛小方搀住雷罡手臂,心头翻涌着心疼与愧疚。
师父虽逐他出门,却始终不肯说清缘由。而掌门之位传给自己,更让他总觉得亏欠这位师兄太多。
这些年,他从不自称掌门,也从未对外提及身份。
“阿安,咱们屋里谈。”毛小方轻声道。
“咦?这儿还有别人?”
雷罡一愣,耳朵轻抖,灵觉扫过——除了毛小方,竟感知不到任何气息!
“是,师伯。”林安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口深井。
他对这位慈眉善目的天道派大师伯毫无好感。
一身业障缠身,杀孽深重,走的是旁门邪径。用九叔的话讲:不过是个左道术士,早已偏离正统,堕入歧途。
“还真有人?”
雷罡心头一震,顿时对林安的身份起了疑虑。
叫毛小方“师伯”?他怎不知自己还有个师弟?莫非是他离山之后,老爹又收了徒弟?
要知道,他是师父亲生儿子,当年因行事乖张,犯下大错,被逐出师门。
一走二十年,音讯全无。
“师兄,这二十年……你去了哪儿?”毛小方低声问,握着他胳膊的手微微发紧。
看到昔日意气风发的师兄归来,竟落得双目失明,心中酸楚难以言表。
“南洋。”雷罡苦笑摇头,“本想闯出点名堂,好让我爹看得起我……可惜,终究是一场空啊!”
进了大厅,毛小方扶着雷罡坐下,亲自为他斟了杯茶。
“师兄,我给你引见一下——这位是茅山上清派林九的徒弟,林安。此人修为通天,法力无边,当年我追杀了十几年的僵尸王玄魁,就是被他一招斩灭。”
“嘶!玄魁?!”
雷罡心头猛地一震。
本以为自己闭关苦修多年,如今归来足以夺回掌门之位,却没料到毛小方身边竟藏着这等人物。
“果真是后生可畏啊,一浪更比一浪高。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雷罡轻叹,“当年林九便是北地灵幻界的翘楚,名动一方,如今看他徒弟,更是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