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普通老百姓还是得脚踏实地,咱们来说说其他损失吧。”
见夏国栋似乎是想赖账,夏悦汐原本似笑非笑的脸也阴沉了下来:“什么叫脚踏实地,我自己真金白银出钱装的电话,就算没人联系,放那看着我也开心。
何况,这些损失,都是公安明确记录在案的,不是您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抵赖得了的。
夏同志,你们要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就别贸贸然上门来耽误我的时间。
夏悦瑶那边,昨天省//委//书//记已经交代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您请回吧。”
说完就率先向门口走去,逐客意思很明显。
“汐汐,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怎么能跟我们算得那么清楚呢?
你知道的,爸爸妈妈养你们5个不容易,我们哪里拿的出那么多钱来赔?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得肺炎吗,医生都说你没救了,要不是你妈让他们抽自己的血输给你,你早没了!
你现在怎么忍心这么咄咄逼人?”眼见耍赖这招没用,夏国栋谨记秦依兰的教诲,及时改变策略,开始打感情牌。
可惜,他的对手是夏悦汐,或者说,是换了灵魂的夏悦汐。
如果夏家人一开始对原身好也就罢了,她占了人家身体,怎么着也要帮人家尽孝。
可这家人,除却夏靖川,个个都巴不得趴在她身上,把她吸成人干,她对他们能有什么感情?
闻言,夏悦汐冷笑一声,“打住,打感情牌对我没用!
我小时候为什么会得肺炎?难道不是因为我发烧,你们没当回事,一直把普通的发烧拖成的肺炎吗?
还有,说什么抽血救我,难道不是因为嫌看病太贵了,你们从赤脚医生那儿听说这是个偏方,想不出钱冒险一试吗?
反正是个女儿,救活了更好,没救活,死了也就死了,到时候别人问起,你们也有理由说自己尽力了。
你们甚至都不知道我和秦女士的血型一不一致,就擅自决定给我输血,要不是我命大,说不定才是真没了吧?
夏先生,我再说一次,我们断亲了,你们现在就两条路,要么遵照法律,让夏悦瑶去当劳改犯;要么,赔偿我的损失。
在判决下来之前,你们还有几天时间考虑,您可以回去和家里真正管钱的那位商量一下,现在,请回吧。”
话落,夏悦汐已经打开了院门,站在门边看着父子二人。
夏国栋嘴皮子本就没她利索,这会儿心思被她戳破,男人的尊严让他没脸继续待下去,只得愤愤出了门。
夏靖川本就是陪同父亲一起来的,这会儿当然得跟着他一起走。
在经过夏悦汐身边时,他顿了顿脚,担忧地望向夏悦汐。
夏悦汐一脸轻松地冲他笑了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小声道:“哥,我没事。
嫂子应该快生了吧?你没事就在家好好照顾她,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夏家的事,能不掺和,最好别掺和。”
夏靖川看着她,嘴唇翕动,半晌却吐不出半个字。
直到门外的夏国栋不耐烦的喊了一声:“老大,磨蹭什么呢,人家都赶人了,还不快走!”
夏靖川冲夏悦汐微微点头,叹口气,转身跟着父亲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时那沉重的背影,夏悦汐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即将发生,但她一时又没什么头绪,只得无奈摇头,回身推着单车出门。
时间不等人,被夏家父子这么一耽搁,她骑车的速度都得加快些,不然今晚真没地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