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唰”的一下,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紧接着耳边响起凌睿轩羞愤的闷哼。
“妈!”凌睿轩一时不察竟被自家亲妈在心上人面前扒了裤子,顿时羞地无地自容。
只可惜扒都扒了,他又不能再抢回来,只得将头狠狠埋进枕头,咬牙切齿地喊了季欣妍一声。
夏悦汐活了两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屁股,一时有些怔愣,脸也腾地红了。
季欣妍无所谓的一扬手,将裤子扔在一旁,撇撇嘴:“叫什么,让你脱个裤子,磨磨唧唧的,还想不想治病了?”
一语惊醒了跟着床上之人陷入害羞情绪的夏悦汐。
对啊,她现在是医生,让凌睿轩脱裤子是为了给他治病,有什么好害羞的。
在医生眼里,无论男女,就算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也只会把他们当做一堆会动的白肉。
夏悦汐深呼口气,调整好状态,从一旁取过消好毒的金针,对耳朵红的快要滴血的男人说了句:“别害羞,我是医生,在我眼里,现在的你只是堆白肉。”
这震撼的形容方式,让犹自羞愤的凌睿轩一愣。
白……白肉?这形容词,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好在,被这个词一形容,凌睿轩心头的羞涩感减轻了不少。
反正脱也脱了,再羞涩也不可能回到一分钟前,他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见凌睿轩情绪逐渐平静,夏悦汐轻声说了句:“准备好,我要开始了。”
接着,便手起针落,干脆利落的开始下针。
环跳、承扶、殷门、委中、委阳、风市、阳陵泉、悬钟……一根根金针被夏悦汐用素问九针的特殊手法一一扎入穴位。
很快,凌睿轩从腰骶往下,延伸至两腿均被金针扎满。
进针完成,接下来就是行针。
夏悦汐一面用特殊手法拨捻针尾,一面细细为裴观海讲述每一处窍穴行针的原理。
另外几人听不懂这师徒俩在说什么,只是看着凌睿轩身上逐渐插满的金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凌慕晴、张青曼这两个进过部队的人倒还好,虽然没见过什么残肢断臂,但偶尔的血腥场面也是见识过一二的。
但可苦了季欣妍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看着儿子身上的金针数量逐渐增多,惊得捂住了眼睛。
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凌老爷子和自家父母接受中医理疗时被扎银针,可那都是简单下几针养生的,还没见过这一下下几十针的场景。
“这……这针扎的也太多了吧。”季欣妍一面害怕,一面偷偷心疼儿子。
她儿子这双修长的腿啊,真真是遭了老罪了。
原本被折断重续的地方疤痕还犹在,现在又被扎的满是小洞,真是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不多时,按照神经运行的脉络行完针,夏悦汐坐到桌旁,提笔写了一副药方递给裴观海。
一同递过去的,还有她上山采来,以及季欣妍专程送来的人参。
“裴伯伯,劳烦您亲自走一趟,去给凌睿轩配药。”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采来的人参:“这根参年份不算太长,但也可入药,您精通药理,应该会制药,我把它采下来之后,一直没时间处理,辛苦您得空处理一下,之后煎药时一并入药。”
裴观海接过两支参,看了看,点点头,拿着药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