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渝得意洋洋的笑着,老色匹,还想占我便宜,看姑奶奶吓不死你。狗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叶知渝的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这两个人学的还真像,真想不到他们还有这样的天赋。紧接着杜微光和古政两个人就像火烧屁股一样从那扇门里跑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苍白的好像涂了十斤护肤霜。紧接着,两条身形高大的黑色狼狗猛地冲了出来。那狼狗足有半人高,毛色漆黑发亮,四肢健壮有力,獠牙外露,眼神凶狠,嘴里淌着涎水,朝着三人疯狂扑来,叫声震耳欲聋。
杜微光和古政本来应该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却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他们抓着叶知渝往外跑,那两条狼狗速度极快,紧紧追在三人身后,锋利的爪子几乎要抓到他们的衣角。
慌乱中,古政不小心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摔了一跤,紧随其后的狼狗趁机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他的屁股,锋利的牙齿瞬间将布料撕裂,露出了里面的白皙的屁股,虽未咬伤,却也吓得古政魂飞魄散。
他连忙挣扎着爬起来,不顾裤子破损,拼命往前跑。杜微光也吓得脸色惨白,头发散乱,锦袍被扯得歪歪扭扭,往日的儒雅风度荡然无存。
叶知渝也吓得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只能拼尽全力往前冲,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跑!
三人狼狈不堪地冲出醉仙楼,沿着街道疯狂逃窜,身后狼狗的叫声和朱大壮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他们一口气跑出足足一百多米,直到听不到狼狗的叫声,才踉跄着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三人都跑得满头大汗,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嘴角还沾着尘土,舌头吐在外面,胸口剧烈起伏,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
古政屁股上的裤子破了一个大大的洞,露出了里面的白花花的屁股,小腿上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显得格外滑稽。
街上的行人见状,纷纷停下脚步,围在一旁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好奇与笑意,还有人低声议论着,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被狗追打的纨绔子弟。
杜微光扶着树干,脸色依旧惨白,哭丧着脸说道:“完了完了,这下不仅没谈成,还被狗追得这么狼狈,传出去我平南侯府的脸都丢尽了。而且那朱大壮有狼狗护院,又有他哥哥撑腰,这醉仙楼根本拆不了,咱们的商业街计划可怎么办啊?”
叶知渝也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朱大壮,不仅狮子大开口,还耍流氓,居然还敢放狗咬我们!此仇不报,我叶知渝誓不为人!这醉仙楼,我偏要拆定了!”
就在这时,古政突然指着身后,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好了!知渝姐姐、杜小侯爷,那、那两条狗又追上来了!”
三人猛地回头,只见那两条黑色狼狗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距离越来越近,凶狠的叫声再次响彻街头。
方才的豪言壮志瞬间被恐惧取代,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叶知渝率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快跑!”
说罢,三人再也顾不得喘息,拔腿又朝着回春楼的方向疯狂逃窜,身后的狼狗紧追不舍,街上的行人笑得更加厉害了,纷纷避让,看着三人狼狈逃窜的身影,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青瓦檐下的月光被晚风揉碎,漏进舅舅家那间偏房,落在靠墙摆着的铜镜上。
叶知渝坐在木凳上,指尖捏着块冰凉的铜镜边缘,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原本还算清秀的眉眼间,额头突兀地肿起一个青紫色的大包,像缀了颗丑陋的桑葚,连带着眼尾都泛着淡淡的红。
她试探着抬起指尖,刚碰到肿块边缘,一股尖锐的痛感便顺着指尖窜上头顶,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疙瘩,嘴角控制不住地咧向一边,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肿块的由来,说起来竟有些狼狈。今日叶知渝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只顾着转身狂奔,慌不择路间,撞到一棵老槐树的树干上,额头更是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粗壮的枝桠上,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她踉跄着站稳,只觉得额头火辣辣地疼,而那两条狼狗已然追至近前,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眼看就要扑上来将她撕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侯爷杜微光站了出来。带着慷慨就义的气势,勇敢的和两只狼狗战斗在一起。
这场真狗与假狗的大混战,叶知渝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说他是护花使者,未免太过美化了。那杜微光勇敢的冲上去,压根没起到威慑作用,反倒彻底激怒了两条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