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署名。
三人同时沉默了一瞬,随即异口同声:“是陈雪儿。”
“夫人,这太危险了!我们立刻下山!”云娘急道。
萧红绫却看向赵灵烟,问道:“灵烟,你怎么看?”
赵灵烟眼底燃起一簇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便宜了那对恶心的母女?她们敢设局,咱们就敢让她们自食恶果!”
“说得好!”萧红绫眼中也迸发出同样的光彩。
她当机立断,对云娘道:“云娘,你立刻带着一半护卫下山,回府报信,让母亲安心。我与灵烟去会会那个王癞子!”
说着,又看向赵灵烟:“赵大小姐,敢不敢跟我去抓鬼?”
赵灵烟抽出腰间软鞭,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敢?本小姐正手痒呢!”
两人带着剩下的一半护卫,径直走向西厢房。
一入房间,两人不多言,迅速检查各处。果不其然,靠后的窗户插销有被外力撬开的痕迹,显然有人进来过,但此刻房内空无一人。
“躲到窗外去了。”赵灵烟压低声音,指了指窗下。
话音刚落,一根烟枪从窗户缝钻进来,冒出甜腻的青烟。
说时迟那时快,赵灵烟脱下脚上的厚底靴,鞋底对着那竹管口,猛地一堵!
“噗——咳咳咳!”
屋外瞬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闷响。那迷烟没吹出来,全被憋回去了,直接倒灌进了王癞子的肺里!
“出去看看。”
萧红绫一脚踹开窗户,两人飞身跃入。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脸上满是流脓的黄疮,此刻正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那模样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手里还捏着烟枪。
赵灵烟嫌恶地用脚尖踢了踢他,冷嗤道:“就这脏活?剁了他都嫌脏了我的刀!”
萧红绫也冷着脸,眼中尽是鄙夷:“是啊,不能为了这种垃圾,脏了咱们自己的手。”
说着,飞起一脚,将人连同烟枪踢进房间里。
两人退出厢房,将门重新虚掩,退到了回廊拐角处。
侍卫无声散开,隐入暗处。
不多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外。
是陈婉儿。
她在外面转了好几圈,既没听见里面传来萧红绫的呼救声,也没见王癞子发出得手的信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废物!真是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陈婉儿低声咒骂着,终是忍不住,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想从门缝里偷窥一二。
为了看得更清楚些,她几乎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门板上。
谁知那门根本没锁,只是虚掩着!
陈婉儿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哎哟”,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直直扑进了昏暗的房间,不偏不倚,正好扑在了人事不省的王癞子身上!
那满是脓包的脸,正对着她的脸!
“啊——!”陈婉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欲挣扎起身,不料却吸进一大口迷烟,瞬间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