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开场后,张海涛走上舞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深蓝色西装笔挺。
他走到舞台中央,向台下深深鞠躬,起身时,脸上已经挂起了标志性的的笑容。
“感谢大家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来到这里。”
张海涛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在开始之前,我想先讲一个小故事。”
会场安静下来。
“一年前,一位比我年轻很多的领导找到我。”张海涛的目光扫过贵宾室的方向,“他拿着一张草图,对我说:‘张总,未来在这里。’那张图上画着的,不是我们当时正在做的任何产品,而是一个全新的东西,它没有键盘,整个正面就是一块屏幕;它可以触摸操作,像魔法一样;它能上网、能办公、能娱乐,几乎无所不能。”
他顿了顿: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不可能。技术达不到,成本下不来,市场不认可。但那位领导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得。他说:‘如果因为难就不做,那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后面,吃别人剩下的。”
“今天,”张海涛提高声音,“我想告诉大家,那个‘不可能’的东西,我们做出来了。”
他转身,背后的大屏幕骤然亮起。
深邃的星空中,一点光芒由远及近,逐渐清晰——那是一台旋转着的手机,金属边框流动着冷光,屏幕如镜面般通透。背景音乐从低沉转为激昂,每一个技术参数随着镜头的推进跃然屏上。
参数一项项罗列,会场里的吸气声越来越密集。
参数展示完毕,画面切换回那台旋转的手机,最后定格在机身背面那个简洁的“汉兴”标志上。
掌声,迟疑地响起,然后迅速变得热烈,如潮水般席卷整个会场。
张海涛等待掌声稍歇,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盒子。
“现在,让我为大家展示,真实的汉兴1代。”
他打开盒子,取出其中一台样机。聚光灯下,哑光金属边框泛着质感十足的光泽,3.5英寸的屏幕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到边框,浑然一体。
“首先,是工业设计。”张海涛将手机举高,让各个角度的细节投射到大屏幕上。
“我们抛弃了所有冗余的元素。没有物理键盘,因为触摸屏就是最好的输入方式;没有繁杂的按钮,机身最薄处7.2毫米,比一支铅笔还要薄。”
台下快门声连成一片。
“但轻薄不等于脆弱。”张海涛将手机平放在掌心,“我们采用了铝合金框架,高密度玻璃面板,经过严格的跌落测试、压力测试、高低温测试。它很漂亮,但它更结实。”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触,屏幕瞬间点亮。
没有复杂的开机动画,只有一个简洁的、如水滴落入湖面般扩散开来的“汉兴”标志,然后便进入了主界面。
“接下来,是汉兴OS。”张海涛的声音里透着自豪,“这是我们从头开始,为触摸交互时代全新设计的操作系统。”
大屏幕上,手机界面被同步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