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12月2日，清晨5点30分，乌拉尔山脉上空。

天色未明，东方的地平线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铅灰色的云层压在海拔三千米的高度，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

气温零下二十八度，呼吸瞬间凝结成白色雾气，在飞行员的护目镜上结了一层薄霜。

大夏空军第5航空师第15战斗机团团长赵天明上校坐在歼-1喷气式战斗机的座舱里，最后一次检查仪表。

发动机已经预热完毕，涡轮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

地勤人员在舷梯下向他竖起大拇指，表示一切就绪。

“猎鹰大队全体注意，”赵天明拿起无线电，“起飞后爬升至六千米高度，在防线上空巡逻。

地面雷达报告苏军机群正在集结，规模很大，今天会有一场硬仗。”

无线电里传来各机飞行员的应答声：“猎鹰02明白。”

“猎鹰03收到。”

“猎鹰04准备完毕。”

赵天明拉下护目镜，向地勤挥手示意。

歼-1战斗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跑，速度越来越快。

在跑道尽头，他轻轻拉起操纵杆，战机昂首冲上天空，起落架收起，机翼下的两台喷气发动机喷出炽热的尾焰。

在他身后，第15战斗机团的七十八架歼-1依次起飞，在空中编成四个三机编队，爬升到预定高度。

从空中俯瞰，乌拉尔山脉像一条蜿蜒的巨蟒，横亘在东西方之间。

山脉东侧，大夏的防线清晰可见，三道防线如同三道伤疤，刻在大地上。

“鹰巢，鹰巢，这里是猎鹰01。”

赵天明呼叫地面指挥部，“我已抵达巡逻空域，未发现敌机，能见度一般，云层高度三千米。”

“猎鹰01，这里是鹰巢。”

地面指挥官的声音传来，“雷达发现大批目标从西面接近，数量超过三百，高度四千米，速度四百公里。

判断为苏军轰炸机群，有战斗机护航，立即前往拦截。”

“明白，猎鹰中队，跟我来！”

赵天明推动操纵杆，战机向西转向。

仪表盘上的高度表指向六千米，速度表显示时速八百二十公里。

歼-1的最大速度可以超过九百公里，但为了节省燃油，他保持巡航速度。

十分钟后，地平线上出现了第一批黑点。

随着距离拉近，那些黑点逐渐显露出轮廓——伊尔-2强击机、佩-2轰炸机、拉-5战斗机，密密麻麻铺满了西边的天空。

“尼玛的，”赵天明的僚机飞行员李振华中尉在无线电里惊叹，“这么多！”

“各机注意，”赵天明冷静地下令，“优先攻击轰炸机，采用掠袭战术，不要缠斗。

一击即走，重新爬升高度，记住，我们的优势是速度和高度。”

“明白！”

七十八架歼-1开始俯冲，从六千米高空以七十度角向下俯冲，速度迅速增加到九百公里以上。

强大的过载将飞行员压在座椅上，但所有人都咬紧牙关，眼睛死死盯着瞄准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