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下班的同事围在远处指指点点,没人敢靠前半步——那是顶头上司的专车,蹭一下都可能丢饭碗。
这时,关咏何踩着高跟现身,一袭银光闪闪的露背礼服,纯白底色勾勒出腰臀曲线,清冷里透着火辣,端庄中藏着撩拨。
洪俊毅躬身拉开后车门,抬手一请,动作干净利落。旁边姑娘们眼睛都红了;男人们则攥紧拳头,暗骂一声:“又一个女神被资本拿下!”
呜呜呜……回家哭去!
“关小姐今晚美得像幅画。”
“哪里美?不配得上洪生的英俊多金,我都不敢穿这身出门。”
洪俊毅望着她裸露的蝴蝶骨和纤细腰线,清纯与妩媚撞在一起,让人喉咙发紧,心尖发痒。
渣渣辉,对不住了!你家那位,我先替你暖床了——赶着献身的靓女,身为成熟男人,哪能推辞?
香格里拉西餐厅被他们包场,银器映烛光,侍者无声穿行,小提琴声低回缠绵,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
光是包场费就掏了二十万港纸,洪俊毅眼皮都不眨——女人开心,比什么都值,尤其这晚注定难忘。
关咏何,活脱脱从宋词里踱出来的美人。
烛光晚餐刚散,两人便挽着手逛进总统套房,推开主卧大门,径直试躺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手感、承托、弹性,一一验过。
这一夜,对洪俊毅而言,甜得冒泡。
另一边,陆志廉托遍关系,终于搭上远在鹰吉利的靠山,火速复职。
廉政公署一楼大厅,他皮鞋踏地声清脆响亮,满屋子人齐刷刷抬头。
“陆主任?他不是刚被停职吗?这才几天就回来了?”
“背后有人呗,还能怎么着?”
“听说他是专员嫡系,副专员那边一直压着他……”
同事们远远笑着点头,却少有人凑上前寒暄——陆志廉平时树敌太多,口碑早凉了半截。他昂首阔步走进来,肩膀绷得笔直,眼神扫过全场,像刀刮过玻璃。
“小吴,立刻通知咱们组的骨干,会议室集合——名单上的,一个别漏。”
这次他揣着廉政专员亲批的“尚方宝剑”回来,准备掀一场惊天巨浪,牵扯官员少说上百号。
据他密查,以洪俊毅为轴心的贪腐链条,已深深扎进警队高层:警司、处长、甚至专员级人物,全在网中。
若此案办成,他的名字怕是要登上鹰国《泰晤士报》头版,女王授勋都未必是梦。
所以,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对手权势通天,他也照闯不误!
正想到得意处,L组几个身影迎面走来,领头的是邓正义——外号“冷面神”,调查主任,铁腕出了名,谁的面子都不给。
陆志廉当场僵住。
“陆主任,有人实名举报你收受巨额贿赂,请跟我们走一趟。”
他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我收贿?我连房贷都是咬牙分期付的!老婆孩子挤在六十平旧楼里,省下的饭钱都拿来买案卷资料!
“邓主任,是不是搞错了?你还不了解我?我陆志廉像会伸手的人吗?”
他声音发颤,额头青筋暴起——刚复职,刚立誓,刚要封神,现实却兜头泼下一桶冰水。
“署内多人联名举报,已影响廉署公信力。先请去L组办公室配合调查。”
L组设在廉政公署十五楼,外界惯称“十五楼”,冷门神邓正义主任把首席调查主任陆志廉带进了L组的审讯室。
“抱歉啊,陆主任,程序就是程序,还请您体谅。”
熟悉的灯光、熟悉的铁皮桌、熟悉的速溶咖啡苦香——只是这一次,陆志廉坐的是被审席,不再是主审位。
“邓主任,有话直说。我行得正、站得直,不怕查!”
他毫无惧色。干了这么多年首席调查主任,没接过一毛钱黑钱,没碰过一个嫌疑人递来的红包,更没让家属塞过半张购物卡。
他不信,有人能凭空捏造罪名,把他钉上耻辱柱?
廉署办案讲实据,不是谁打个举报电话,就能给他套上手铐。
“陆主任,请问你和俊毅集团董事长洪俊毅,私下有没有往来?关系到什么程度?”
陆志廉心头一紧——这案子我全程封口,连卷宗编号都没对外透露,L组怎么一口咬准了洪俊毅?
但既已落进这间屋子,他只能照实交代:从发现警队高层异常放水,到锁定洪兴社团与俊毅集团的资金暗线,再到盯上洪俊毅本人……事无巨细,全盘托出。
“洪俊毅是我的目标人物。我怀疑他用金钱撬动警队高层,在多起命案里替洪兴成员抹掉证据、压下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