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羊皮卷上的红光却越来越亮,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挡住了秋龙的阳气。木村得意地大笑起来:“没用的!这幅龙脉图是用满清皇室的血绘制的,除非用纯阳之火,否则根本毁不掉!”
他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尖上沾着墨绿色的液体,正是阴菊粉炼制的剧毒。他猛地扑向秋龙,短刀直刺秋龙的心脏。
秋龙侧身躲避,短刀擦着他的肋骨飞过,划破了他的衣服。刀尖上的剧毒沾到秋龙的皮肤,立刻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皮肤迅速红肿起来。
“秋龙!你中了我的‘菊毒’!这毒无药可解,不出半个时辰,你就会浑身溃烂而死!”木村疯狂地大笑着,“把龙脉图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秋龙咬着牙,强忍着疼痛,运转龙龟二气,将阳气汇聚在掌心,拍向自己的伤口。金蓝色的光芒在伤口处闪烁,灼烧感渐渐减轻,红肿也慢慢消退了。
“你的毒,对我没用!”秋龙看着木村,眼睛里充满了不屑,“镇狱魂灯的纯阳之力,能净化世间一切邪毒!”
木村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秋龙的伤口:“不可能!这不可能!菊毒是九菊一派的秘药,怎么会对你没用?”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秋龙缓缓举起手中的羊皮卷,“你以为靠着这幅龙脉图,就能毁掉河西龙脉?你错了!龙脉的灵气,源于华夏儿女的守护之心,源于这片土地上的英雄气概!霍去病、左宗棠、林则徐……他们的英魂守护着这里,岂容尔等宵小之辈玷污?”
他说着,突然将羊皮卷高高举起,同时将全身的阳气都注入其中。镇狱魂灯的蓝光与桃木剑的金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洞窟。羊皮卷上的红光越来越亮,最终,在一声巨响中,羊皮卷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融入了洞窟的壁画之中。
壁画上的张骞、霍去病、左宗棠……那些英雄人物的画像,在光芒的照耀下,仿佛活了过来,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身上散发出一股浩然正气,将洞窟里最后一丝阴煞之气彻底驱散。
“不!我的龙脉图!”木村看着羊皮卷消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失败了。
秋龙一步步走向木村,桃木剑在手中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鸣响。
“秋龙!你别过来!”木村吓得连连后退,“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天大的秘密!九菊一派的终极目标,不是毁掉龙脉,而是……而是复活八岐大蛇!”
秋龙的脚步猛地一顿。
复活八岐大蛇?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般在秋龙的脑海中炸开。他想起了锁龙桥的水魑、黄岩岛的煞母、曾母暗沙的尸煞巨人……原来,这一切都是九菊一派在为复活八岐大蛇做准备!他们污染龙脉、水脉,就是为了收集足够的煞气,唤醒沉睡在东瀛的八岐大蛇!
“怎么样?这个秘密够不够分量?”木村看着秋龙震惊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把八岐大蛇的复活计划全部告诉你!”
秋龙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知道,木村说的是真的。这个秘密,比毁掉河西龙脉更加可怕。八岐大蛇是东瀛的邪神,一旦复活,将会给华夏乃至整个亚洲带来灭顶之灾!
他看着木村,缓缓开口:“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恶魔的话吗?”
他说着,突然举起桃木剑,朝着木村刺去。
木村大惊失色,转身就想往后窗跳。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桃木剑的剑尖刺入了他的后心。金蓝色的阳气顺着剑尖涌入木村的身体,木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被阳气吞噬,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消失在黄沙之中。
站在一旁的老头,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秋龙走到老头面前,冷冷地看着他:“说!还有多少满清余孽和九菊一派勾结?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哪里?”
老头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小喽啰……上头的命令,都是通过一个代号叫‘黄龙’的人传达的……下一个目标……好像是……北京的故宫……”
“故宫?”秋龙的心猛地一沉。故宫是明清两代的皇宫,也是华夏龙脉的重要节点。九菊一派和满清余孽把目标定在故宫,显然是想搞一场更大的阴谋!
他刚想继续追问,洞窟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秋龙走到洞口一看,只见远处的戈壁滩上,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骑着快马,朝着莫高窟的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那个人,手里也拿着一个青铜铃铛。
“是九菊一派的援军!”秋龙暗道不好。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老头,又看了一眼洞窟里的壁画,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收起桃木剑,转身朝着洞窟的后窗跑去。后窗跳下,同时将腰间的绳索系在窗台上。绳索的长度刚好够他落到悬崖下的一块平台上。
他趴在平台上,抬头望去,只见那群黑衣人已经冲进了洞窟,里面传来了老头的惨叫声。秋龙咬了咬牙,转身朝着戈壁滩的深处跑去。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夜幕笼罩了整个大漠。秋龙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只有他胸口的镇狱魂灯,还在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像是一颗不灭的星辰,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故宫的深处,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代号“黄龙”的人,到底是谁?九菊一派复活八岐大蛇的计划,又该如何阻止?
这些问题,像一个个沉重的谜团,压在秋龙的心头。他握紧了拳头,脚步更加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必须走下去。因为他是秋龙,是守护华夏龙脉的战士。
而在莫高窟的洞窟里,那群黑衣人正站在壁画前,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他看着壁画上融入光芒的羊皮卷,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秋龙,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故宫的‘龙椅’,才是真正的舞台。”
他的手里,拿着一枚与木村一模一样的青铜铃铛,铃铛上的菊花纹,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