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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眉峰一蹙,眼中顿时掠过一丝不耐与轻蔑,语气也冷了几分:
“在我看来,那些不过是佛门给你套上的枷锁、世俗强加的束缚罢了。什么真经,什么普度众生,不过是虚头巴脑的执念。你若肯留下来,我便以千年修为助你突破境界,让你长生不老、逍遥自在,享尽人间仙福,不比你一路颠沛流离、求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经文实在百倍?”
悟空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当即厉声怒喝:
“好个不知好歹的妖女!竟敢在此花言巧语蛊惑我师父!我师父一心向佛、道心坚固,岂会被你这点蝇头小利打动?识相的速速松绑,不然俺老孙定掀翻你这破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女子冷冷斜他一眼,声音寒如冰雪:
“尖嘴泼猴,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再敢多言,我先废了你一身修为,让你永世做只顽猴!”
话音未落,她玉臂轻扬,一道无形无质的凌厉劲气直扑悟空而去。悟空猝不及防,被那股力量狠狠击中,周身金光瞬间黯淡,浑身经脉一阵滞涩,灵力如同被冻住一般难以运转,耳中嗡鸣不止,连紧握的金箍棒都瞬间失去光泽,垂落下去。
“猴哥!”
沙僧见状大惊,猛地一挣,便要上前相救,却被左右两名侍女死死按住臂膀,绳索勒得更紧,半步也动弹不得。
唐僧看在眼里,急得心头一紧,连忙出声劝阻,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却依旧沉稳:
“女施主息怒!万事好商量,千万莫要伤及我弟子性命。贫僧确实不能与施主结为连理,破了戒律、负了苍生。但若施主有心修行,贫僧愿为你日夜诵经,助你消弭业障、清净心神,只求施主宽宏,放我们师徒西去。”
女子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的不耐化作浓浓的固执:“诵经祈福?我不需要这些!”她猛地一拍玉石座椅的扶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修行千年,素来洁身自好,从未让外人窥探过清白身子。你们师徒四人,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亲眼见了我沐浴起舞,坏了我的名节,今日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娶我,是唯一的选择!”
“想一走了之?那是做梦!”她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唐僧,“除非你答应留下来,否则你们师徒四人,便永远困在此地,别想再踏出自此洞府半步!”
“嘿!你这妖女,简直蛮不讲理!”悟空被她这番话气得发笑,即便浑身灵力滞涩,依旧忍不住吐槽,“什么清白身子?你洗澡时身上覆着一层孔雀翎羽,密密麻麻的,连皮肉都瞧不见半分,谈何窥探?再说了,你我都是修行千年的人物,又不是凡间那些娇滴滴的闺阁女子,被人多看两眼就要死要活、寻死觅活的!”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俺老孙见的仙妖多了去了,便是九天玄女的仙衣,也未必有你这翎羽遮得严实。真要论起来,你这舞跳得倒是不错,可要说坏了名节,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八戒在一旁连连点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附和悟空的话,圆睁的眼睛里满是赞同——可不是嘛!那孔雀翎羽层层叠叠,别说清白身子,连胳膊腿都没看清,这女子分明是故意刁难!
女子被悟空这番话怼得一怔,随即脸色愈发难看,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你这泼猴,休要胡言!我这孔雀翎羽乃是本命灵羽,护住的便是我千年清誉!即便你们没看清,那也是见了不该见的,照样要负责!”
“凡间女子尚且讲究‘男女授受不亲’,我乃公主,清誉岂容玷污?”她强自镇定,语气依旧强硬,“今日之事,没得商量!要么他留下来娶我,要么你们师徒四人永远被困于此,你们自己选!”
唐僧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女施主,你这般强人所难,实在有违天道常理。我等并非有意冒犯,若真因此给你带来困扰,贫僧愿以佛法为你加持,助你稳固清誉,只求你莫要再执着于此事。”
“佛法加持?我不需要!”女子摆了摆手,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唐僧身上,带着几分偏执,“我只要你留下来!你若担心取经之事,我可以派手下替你去西天取经,取回的经文照样归你,你只需留在我身边便好!”
悟空听得火气更盛:“你这妖女,简直不可理喻!我师父的取经之路,岂是旁人能替的?那是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能修成正果的!你以为取真经是逛集市买东西吗?”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盯着女子,“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坏了你清誉,可我看你根本就是早就想找个夫君,恰好遇上我们,便借着这事胡搅蛮缠!俺老孙火眼金睛,岂会看不出你那点心思?”
“泼猴休得放肆!”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当我是谁?凡间小妖不成?”
悟空心头一凛,火眼金睛骤然运转,竟在那霞光中看到了上古洪荒的虚影——鸾鸟齐鸣,凤凰盘旋,而这女子的真身,竟是一只七彩孔雀,羽翼遮天,气势磅礴。他顿时想起洪荒传说:龙凤两族乃是上古大族,历经万载依旧根基深厚,势力遍布三界,便是天庭诸神、佛门菩萨,也要给三分薄面。而孔雀一族,更是凤族旁支中的尊贵血脉,尤其是七彩孔雀,天生便具大神通,身份尊崇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