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没料到,天魔门里居然藏着这等人物。
“小畜生,今天让你见识见识老夫的真正手段!”白袍老者稳住身形后再次扑来。
“来得好!”
赢宴眼中寒光一闪,身影忽然模糊,消失在原地。
白袍老者脸色一变,急忙后退。
却没想到赢宴早已闪现在他身前,一记勾拳重重砸在他脸上,将他打得倒飞而出。
老者摔在地上,又喷出一口血。
“空间之术……你竟已踏入四品丹皇之境!?”
他满眼惊骇,失声喊道。
赢宴并不搭话,一步上前,身形如影随形,再次出拳。
拳头又一次落在对方脸上,将老者打得翻滚出去。
白袍老者撞断远处一棵大树,狼狈地爬起身,死死盯着赢宴。
“你……你已经摸到六品丹王的门槛了?怎么可能修炼得这么快!?”
“是又如何?”赢宴淡淡扫他一眼,“老头,你也不过这点能耐罢了,还有什么招,尽管用出来。”
“狂妄小儿!”
白袍老者咬牙再上。
两人再次战成一团,拳掌相交,劲风四卷,周围尘土飞扬。
虽然修为略低一些,但赢宴的实战能力却丝毫不弱,反而与对方斗得难分胜负。
久攻不下,白袍老者越来越急。
赢宴却忽然深吸一口气,抓住一个空隙近身,抬手扣住老者肩膀,一甩手将他扔出百米之外。
老者滚倒在地,伤势愈重,挣扎着却难以起身。
“还打么?”赢宴走上前,语气带着讥讽。
白袍老者满眼怒火,几乎要瞪裂眼角。
“就算你是三品炼药师,在我眼里依然不够看。今日送你上路,你也别觉得冤——要怪,就怪自己太弱!”
说罢,赢宴闪身逼近。
老者想要逃,却觉得身体像被锁住一般,动弹不得。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下一刻,赢宴的拳头已贯穿他的头颅。
一道光华从倒下的躯体中浮起,被赢宴凌空一抓,收入掌心。
他纵身一跃,落到旁边一棵梧桐树上,将那缕光华封进树干之中。
随后取出玉符捏碎。
不多时,数百黑衣人从四周聚拢而来,将他围在中间,个个眼中带着杀气。
见到为首那人,赢宴笑了起来:
“老大,可算等到你了。”
数不清的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这群四十上下、精通炼药的高手,都是天魔门最出色的一代**。
一位首领模样的老人怒喝道:“不知死活的小辈,竟敢来到天魔门**!”
赢宴扬起眉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我倒要试试看,杀光这些所谓的天骄之后,谁还能挡得了我。”
老者怒极反笑:“杀尽本门俊杰?简直狂妄!”
“是不是狂妄,你很快就知道了。”
赢宴的话音才落,四周黑衣人已纷纷摆开阵势。他负手而立,冰冷的眼神扫向这数百人:“你们终究不过是牺牲的棋子。碾死你们,对我来说就如同捏碎一只蝼蚁。”
这番毫不客气的话激怒了在场众人,他们纷纷出声喝斥。
“简直是疯了!就凭你也配说这样的话?”
“你以为单凭自己,就可以端掉整个天魔门不成?”
喧闹与怒火中夹杂不屑。无论是人数还是力量,双方都显得悬殊过大。
那老者声色俱厉道:“还不快点求饶,你若愿意下跪,我们还能饶你性命!”
赢宴只是冷冷笑道:“敢在我面前卖狂言?今天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说罢身形猛然发动,快到化作残影。老者的胸脯刹那间被狠狠击中,整个身体如枯叶般倒飞出去,砰地坠落于远处,发出一连串骨碎之音。血花从他口中涌出,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赢宴立在原处,回身对着其余众人,厉声宣告:“谁再上前半步,我便杀了谁!”
紧随话音而起的,是一种可怕的威势,如同风暴般瞬息扫过地面。黑衣**们都被震住,不敢寸进。
其间有追随老者多年的随从禁不住悲痛失控,但稍有动作,就被赢宴察觉到。轻抬起手,随意一踹,那人便重重摔向远处,口吐鲜血失去知觉。
众人心中怵悚,眼见这一幕顿生寒意。再看向赢宴的目光中只剩恐惧。此人实在是太强了!
接下来的瞬间,便是无声的交锋。赢宴扑进黑衣**形成的群落,拳脚带起血红的弧度,动作快得只留下闪光般的残影。片刻间,二三十名敌人已横尸当场,方才人数优势的局面顿时动摇了。
但残余的死士们尽管心头惊骇,也再难站在原地,最终纷纷提着长剑冲了上去。刀剑翻腾的浪潮中,那一道逼杀的身影却未因此而有丝毫停顿……
赢宴目光一沉,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双拳接连挥动。
拳头带起一片密集的撞击声。
一名天魔门的天骄被拳劲打飞出去,摔在地上不动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旁边两名天骄看见,吓得直吸气,不敢靠前,只能看着那道身影摔落在地,血染了一地。
“这家伙简直不要命,**不眨眼,根本不顾什么规矩,怪不得这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