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芜君薛宝钗自传:我,红楼第一豪门打工人,卷到最后一场空
家人们谁懂啊!提起我薛宝钗,你们脑海里是不是立马蹦出“端庄大方”“温柔敦厚”“贤良淑德”这几个老掉牙的标签?
仿佛我天生就是个没脾气的木头美人,一辈子围着“金玉良缘”打转,最后落个守活寡的结局(?_?)。
今天我就把压箱底的心里话全抖搂出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顶级豪门嫡女的内卷人生”,什么叫“努力了一辈子,结果输给了命运”。
咱这一辈子,说波澜壮阔有点夸张,但跌宕起伏绝对够写一本《豪门生存血泪史》,比林妹妹的哭哭啼啼带劲多了,比宝二爷的叛逆人生现实多了(???)?。
第一章:皇商大小姐的内卷童年,冷香丸是我的“续命养生丸”
先自我介绍下,本人薛宝钗,祖籍金陵,出身皇商世家,妥妥的“富二代+官二代”双buff叠满。
我爹是薛家的顶梁柱,正经的读书人,可惜死得早;我妈是个老实本分的妇人,一辈子操心操肺;还有个哥哥薛蟠,人送外号“金陵第一纨绔”,干啥啥不行,惹祸第一名,是我这辈子甩不掉的“拖油瓶”(╯‵□′)╯。
咱薛家是干啥的?说出来吓你们一跳——皇商!
简单说就是给朝廷供货的“超级供应商”,上到宫里的绫罗绸缎,下到衙门的笔墨纸砚,都有咱薛家的份。
按理说,我一个皇商大小姐,应该是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天天逛园子、赏花儿、做做梦,对吧?
NONONO!你们想错了!我打小就没过上几天真正的“大小姐生活”,全是内卷!内卷!内卷!(??????)??
我爹是个文化人,总觉得“商”不如“仕”,一心想让薛家出个读书人,光宗耀祖。
可惜我哥薛蟠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大字不识几个,整天就知道斗鸡走狗、吃喝玩乐,气得我爹胡子都歪了。
没办法,我爹只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从小就教我读书写字、吟诗作对,还让我学管家理事、人情世故,恨不得把我培养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进能科举当官、退能持家理财”的全能型人才。
别的小姑娘还在玩泥巴、过家家的时候,我已经在背《四书》《五经》了;别的小姑娘在学女红刺绣的时候,我已经在看账本、学算账了。
我爹常说:“钗儿啊,你要是个男儿郎,定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我当时心里就吐槽:“爹啊,我要是男儿郎,还用得着这么卷吗?”(?_?)
更离谱的是,我从小就有个怪毛病——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热毒。
犯起病来,浑身燥热,头晕眼花,别提多难受了。
为了治这个病,我爹遍寻名医,最后得了个偏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冷香丸。
你们别以为这冷香丸是什么仙丹妙药,说出来能吓你们一跳,制作难度堪比现在的非遗项目!(゜ロ゜)
要集齐春天的白牡丹花蕊、夏天的白荷花蕊、秋天的白芙蓉花蕊、冬天的白梅花蕊各十二钱,还要雨水这日的雨、白露这日的露、霜降这日的霜、小雪这日的雪各十二钱,把这些花蕊和雨露霜雪搅和在一起,再加上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做成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里,埋在花根底下。
发病的时候,吃一丸,用十二分黄柏煎汤送服。
家人们,这哪是治病啊!这分明是在搞“古代养生天花板”!
先不说集齐四季花蕊和四季雨雪有多难,光是那个“旧磁坛”“十二钱”的精准配比,就够让人头大的了。
我妈为了给我做这个药,差点没把金陵城的花铺子都逛遍了,最后好不容易凑齐材料,做成了一坛冷香丸,埋在了蘅芜苑的花根底下。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药罐子大小姐”,走到哪都得带着几颗冷香丸,生怕犯病。
后来我才知道,这冷香丸不光能治我的热毒,还成了我“金玉良缘”的伏笔——你们说离谱不离谱?(ー_ー)!
我哥薛蟠,那真是个“惹祸专业户”。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整天在外面横行霸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有一回,他看上了香菱(也就是甄英莲),居然派人把香菱的爹甄士隐打了个半死,抢走了香菱,害得甄家家破人亡。
这还不算完,后来他到了京城,又因为争风吃醋,打死了冯渊,闹出了人命官司。
为了给我哥擦屁股,我们全家不得不搬到京城,住进了贾府的梨香院。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这下彻底成了‘逃荒的豪门’,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д`)ゞ
第二章:贾府生存实录,我是顶级豪门的“端水大师”
刚进贾府的时候,我心里是有点忐忑的。
贾府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妥妥的顶级豪门上市公司,比咱薛家这种皇商世家高了好几个档次。
贾母是董事长,王夫人是总经理,王熙凤是执行总监,一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我妈千叮咛万嘱咐:“钗儿啊,到了贾府,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任性,要谨言慎行,多做事少说话,讨贾母和王夫人的欢心。”
我点点头,心里琢磨着:“放心吧妈,我早就把《豪门生存手册》背得滚瓜烂熟了。”(???)?
贾府的规矩,那叫一个多!
吃饭要分座位,走路要讲仪态,说话要讲分寸,连笑都得笑得恰到好处,不能太张扬,也不能太拘谨。
我刚来的时候,差点因为吃饭坐错了位置,被下人们暗地里笑话。
还好我反应快,赶紧找了个借口,坐到了旁边的小凳子上,才没闹出笑话。
在贾府,我最大的任务就是“端水”——一碗水端平,不得罪任何人。
先说贾母,这位老太太是贾府的“定海神针”,最喜欢听好话,喜欢热闹,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我每次见了她,都甜甜的喊一声“老太太”,陪她聊天,给她捶背,还特意穿她喜欢的素净衣服,说她喜欢听的话。
老太太喜欢吃甜点心,我就特意让厨房做她爱吃的枣泥糕;老太太喜欢听戏,我就陪她听《西厢记》《牡丹亭》,还时不时夸几句“这戏唱得真好”。
老太太果然很喜欢我,经常当着众人的面夸我:“还是我们宝钗好,稳重端庄,不像林丫头那样,动不动就耍小性子。”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但表面上还是一副谦虚的样子:“老太太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好。”(????)
再说王夫人,她是我姨妈,也是我的“靠山”。
王夫人这个人,表面上慈眉善目,其实心里门儿清,一心想让我嫁给宝玉,完成“金玉良缘”的大业。
我自然要投其所好,经常去她屋里陪她说话,帮她打理家务,还时不时帮她教训一下宝玉。
有一回,宝玉因为调戏金钏儿,害得金钏儿投井自尽。
王夫人哭得死去活来,我赶紧安慰她:“姨妈别难过,金钏儿说不定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也不是宝玉的错。”
王夫人听了,果然好受多了,还夸我“懂事”。
还有王熙凤,这位可是贾府的“女强人”,嘴甜手辣,精明能干。
我知道她是个“人来疯”,喜欢听好话,喜欢被人捧。
我每次见了她,都喊她“凤姐姐”,夸她“能干”“厉害”,还时不时向她请教管家的经验。
王熙凤也很喜欢我,经常拉着我的手说:“还是妹妹懂我,不像那些酸秀才,整天说我坏话。”
在贾府,我最“头疼”的两个人,一个是林黛玉,一个是贾宝玉。
林黛玉,人送外号“怼人小能手,醋坛子成精”。
她长得确实好看,像个病西施,还特别有才,吟诗作对样样精通。
但她的脾气,那叫一个怪!动不动就哭鼻子,动不动就怼人,尤其是对我,那简直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她总觉得我是来抢宝玉的,总拿话挤兑我。
有一回,我当着众人的面,说宝玉的丫鬟袭人“好嫂子”,黛玉立马就怼我:“宝姐姐这话说得真好,我们都听不懂呢!”
我当时心里就吐槽:“林妹妹,你吃醋也太明显了吧!”(?_?)
不过说真的,我挺佩服黛玉的。
她敢爱敢恨,敢说敢做,不像我,一辈子都活在“端庄大方”的壳子里,连哭都得偷偷哭。
有时候我看着她葬花,看着她写诗,心里也挺羡慕的:“要是我能像她一样,随心所欲地活一回,该多好啊!”
然后是贾宝玉,这位可是贾府的“宝二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长得眉清目秀,像个女孩子,还特别怜香惜玉,对女孩子特别好。
但他的毛病也不少——不爱读书,不爱仕途,整天就知道跟丫鬟们混在一起,还说什么“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
我跟宝玉的第一次见面,就闹出了“金玉良缘”的乌龙。
那天我去看黛玉,正好宝玉也在。
宝玉看见我脖子上的金锁,非要拿下来看。
我拗不过他,只好摘下来给他。
宝玉一看,金锁上刻着“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八个字,立马就嚷嚷起来:“哎呀!我这通灵宝玉上也刻着字,‘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跟你的正好一对!”
这下好了,“金玉良缘”的说法,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贾府。
贾母和王夫人听了,笑得合不拢嘴;黛玉听了,脸都气白了;我心里却五味杂陈:“这金锁是我娘从小给我戴的,刻字也是祖传的,怎么就成了‘联姻道具’了?”(ー_ー)!
我其实对宝玉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是个好人,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喜欢的是那种有上进心、有担当的男人,而不是像宝玉这样,整天混在脂粉堆里的“妈宝男”。
但没办法,家族的期望,姨妈的期盼,都压在我身上,我只能硬着头皮,跟宝玉保持着“暧昧”的关系。
在贾府的日子,除了“端水”和“应付金玉良缘”,我也有开心的时候。
比如跟着姐妹们一起办诗社,我当了社长,还起了个雅号叫“蘅芜君”。
诗社里,黛玉的诗风流别致,湘云的诗豪放洒脱,探春的诗清新脱俗,我们一起吟诗作对,一起喝酒赏花,那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我还记得,有一回我们办螃蟹宴,湘云做东,我帮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一边吃螃蟹,一边写诗,黛玉还写了一首《螃蟹咏》,把螃蟹骂得狗血淋头,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贾府就是我的家,姐妹们就是我的亲人。
可惜好景不长,贾府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第三章:金玉良缘KPI攻坚战,我是被迫营业的“联姻工具人”
随着我和宝玉渐渐长大,“金玉良缘”的呼声越来越高。
贾母和王夫人把这当成了“头等大事”,整天在我耳边念叨:“钗儿啊,你和宝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等你们成了亲,贾府和薛家就能亲上加亲,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我心里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天造地设”,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家族联姻。
贾府想靠薛家的财力,弥补日渐亏空的家底;薛家想靠贾府的权势,洗白皇商的身份,还能帮我哥薛蟠摆平官司。
我就是这场联姻的“工具人”,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д`)ゞ
为了完成这个“联姻KPI”,我真是煞费苦心。
我得时刻保持“端庄大方”的形象,不能有一点差错。
走路要挺胸抬头,说话要温声细语,做事要谨小慎微。
有一回,我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被下人们传了出去,说我“看不起穷人”。
我赶紧找了个机会,当着众人的面,给贾府的丫鬟们发了赏钱,还说了几句“人人平等”的话,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得讨好宝玉,让他对我产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