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来佛祖,西天灵山扛把子,这辈子主打一个从人间卷王熬成三界顶流
家人们谁懂啊(≧?≦)?!
俺是西天灵山坐莲台的如来佛祖,本名乔达摩·悉达多,也有人喊俺释迦牟尼,更有那不懂事的小辈,看俺天天慈眉善目搁那打坐,喊俺“佛系天花板”。
别光看俺现在端坐在灵山雷音寺的九品莲台之上,左手捏诀右手托钵,众佛菩萨围着俺打卡上班,三界大佬见了俺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如来佛祖”。
殊不知俺这辈子,那可不是生来就站在三界顶端的,从人间迦毗罗卫的贵公子,到流落街头的苦行僧,再到菩提树下顿悟成道,最后一手搭建西天灵山的基业,操盘西天取经这个三界级大项目,把佛法从西天小圈子干到三界顶流IP,几千上万年的日子,波澜壮阔那是标配,跌宕起伏那是日常,踩过坑、栽过跟头、遇过小人、扛过烂摊子,啥样的世面都见过,啥样的苦都吃过。
今儿个俺就撂下佛祖的架子,纯纯大白话,不整那些玄乎的《金刚经》《心经》套话,也不整那AI似的文绉绉调调,扒拉扒拉俺这几千上万年的人生,主打一个真实、搞笑、无厘头,顺便跟大伙唠唠三界那点事儿,保准让你们知道,佛祖也是从打工人一路熬过来的( ̄▽ ̄)!
先跟大伙掰扯掰扯俺的出身,别以为俺生来就是佛,俺最早也是个凡人,还是个顶配版的凡人——迦毗罗卫国的太子,老爹是净饭王,老妈是摩耶夫人,妥妥的人间帝王家,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儿。
那会儿俺还不叫如来,就叫悉达多,是迦毗罗卫国的独苗太子,颜值那是天花板级别,眉清目秀,丰神俊朗,文武双全,骑马射箭样样精通,搁现在那就是饭圈顶流,全国少女的梦中情郎(☆▽☆)。
老爹净饭王把俺当成宝,一心想让俺继承王位,做个贤明的人间帝王,把迦毗罗卫国治理得风调雨顺,还特意给俺建了三座宫殿,春夏秋冬各住一座,里面养着各种美人,摆满了山珍海味,不让俺见一点人间的苦,生怕俺受一点委屈,说白了,就是想把俺养成一个无忧无虑的“傻白甜”太子,一辈子活在蜜罐里。
按说换个人,搁这富贵窝里,早就躺平享受了,可俺偏不,俺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王子王孙天天斗鸡走狗、寻欢作乐,俺就喜欢一个人坐在树下发呆,思考人生三大终极问题:人为啥会生老病死?
为啥会有烦恼?
咋才能摆脱这些苦?
老爹见俺天天愁眉苦脸,还以为俺是缺了啥,赶紧给俺塞美人、送珍宝,可俺看着这些,只觉得空虚,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会儿俺也算个人间卷王,不过卷的不是王位,不是荣华富贵,是对人生真相的探索,老爹的安排在俺眼里,就是温水煮青蛙,俺可不想一辈子活在虚假的繁华里,连人间的真实模样都没见过。
俺十六岁那年,老爹给俺娶了个貌美如花的王妃,叫耶输陀罗,还生了个儿子叫罗睺罗,按说成家立业,儿女双全,该安安心心准备继承王位了吧?
可俺的心思还是在那些终极问题上,看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俺倒是开心,可一想到总有一天,他们会老、会病、会死,俺就心里堵得慌。
老爹看俺还是不死心,干脆把王城的大门看紧了,不让俺随便出去,生怕俺看到人间的疾苦,更怕俺一时脑热,撂挑子不干太子了。
可他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俺的叛逆心,俺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安排人生(╬ ̄皿 ̄)!
俺二十九岁那年,终于逮着个机会,趁着半夜三更,王城的守卫都打瞌睡,俺偷偷收拾了点简单的行李,就带了一件袈裟、一根锡杖,连老婆孩子都没敢告别,骑着俺的白马“犍陟”,从王城的城墙缺口翻了出去,这就是后来佛经里说的“逾城出走”,搁现在就是富二代离家出走,跟家里断绝关系,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现在想起来,俺当时那操作也是挺虎的,白马跑出去老远,俺回头看王城的灯火,心里也挺舍不得,可一想到那些没解开的人生问题,还是咬着牙走了。
老爹第二天发现俺跑了,当场气晕过去,派了一大堆侍卫去追,俺直接让白马往深山里跑,又施了点小法术,把侍卫们甩得远远的,从此,迦毗罗卫的悉达多太子没了,人间多了个叫悉达多的苦行僧(っ′ω`c)。
从富贵太子变成苦行僧,这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俺先是跑到了跋伽仙人的修行地,跟着他们学辟谷,学苦行,这帮人也是挺狠的,天天不吃饭,就喝露水,住山洞,睡石板,把自己折磨得面黄肌瘦,还说这是修行的正道。
俺寻思着,说不定这就是破解生老病死的法子,就跟着他们一起卷,天天辟谷,一天就喝一口水,练了好几年,俺从一个丰神俊朗的公子哥,熬成了一个头发打结、衣服破烂、颧骨突出的乞丐样,手瘦得跟鸡爪似的,连站起来都费劲,可就算这样,俺还是没搞明白,为啥人会有烦恼,咋才能摆脱生老病死(゜ロ゜)。
后来俺又跑到别的修行地,跟各路“大师”交流,有练瑜伽的,有练打坐的,有练咒语的,还有的更离谱,说把自己埋在土里,憋一口气就能成道,俺都挨个试了,结果啥也没悟出来,还差点把自己玩没了。
俺这才发现,这些所谓的“修行”,全是无效内卷,自虐式的苦行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就跟现在的年轻人天天996,熬坏了身体还没赚到钱一样,方向错了,再努力都是白搭。
俺跟着各路修行者混了六年,六年啊,俺把人间的苦行路子走了个遍,最后饿晕在了菩提树下,那会儿俺都觉得,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了,这辈子怕是都搞不明白人生的真相了(???︿???)。
也是俺命大,晕过去之后,来了个牧羊女,看俺快饿死了,就给俺端了一碗奶粥,俺喝了之后,缓了好半天,才慢慢醒过来。
喝着那碗温热的奶粥,俺突然顿悟了:修行不是自虐,不是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内卷不如躺平,与其折磨自己,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人生的本质。
俺觉得这棵菩提树挺有缘分,就坐在树下,结跏趺坐,心里默念:今儿个俺要是悟不出人生的真相,就绝不从这树下起来!
俺还在树下摆了点简单的供品,不是啥珍宝,就是牧羊女给的几颗野果,主打一个心诚则灵( ̄▽ ̄)。
这一坐,就是七七四十九天,俺坐在菩提树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过遍了人间的生老病死,过遍了三界的因果轮回,从一个凡人的视角,看到了万物的本质:世间万物,都是因缘和合而生,因缘消散而灭,没有永恒的东西,人之所以有烦恼,有生老病死的痛苦,就是因为有贪嗔痴——贪财、贪色、贪荣华富贵,嗔恨别人,痴傻不明事理,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放,最后被执念困住,一辈子活在痛苦里。
俺想通了,摆脱痛苦的法子,不是自虐,不是逃避,而是放下执念,看破色空,明辨因果,这就是俺后来讲的“八正道”“十二因缘”“四圣谛”,说白了,就是教大伙活明白,别跟自己较劲,别跟别人较劲(≧?≦)?!
四十九天之后,俺睁开眼睛,天光大亮,俺彻底顿悟成道了,那一刻,俺感觉自己跟天地万物融为一体,三界的事,人间的理,全在俺的脑子里,俺终于成了佛,给自己取了个法号,叫释迦牟尼,也就是“能仁能寂”的意思。
那会儿俺坐在菩提树下,心里挺开心的,终于搞明白人生的真相了,可转头一看,身边连个分享的人都没有,俺这才意识到,成道只是第一步,俺还得把这些道理讲出去,让更多的人摆脱痛苦,这就是俺后来的使命——渡化众生( ̄▽ ̄)。
刚成道的俺,就是个三界创业小白,没啥粉丝,没啥名气,西天灵山那时候还是一片荒地,连个庙都没有,俺就是个“街头讲法主播”,天天跑到人间的集市、村庄,跟老百姓讲俺悟出来的道理,搁现在就是摆地摊讲经,没流量,没打赏,还经常被人当成疯子。
有一回俺跑到一个集市讲法,刚说了两句“放下执念”,就被一个卖肉的大汉怼了:“你这和尚自己都吃不饱,还教我们放下执念?
我不贪钱,咋养活老婆孩子?”
俺也不生气,就跟他唠嗑,讲因果轮回,讲贪多必失,可他根本不听,还拿肉骨头扔俺,俺只能灰溜溜地走了(っ′ω`c)。
不光是老百姓不信,连那些修行的“大师”也看不起俺,说俺的佛法是“歪门邪道”,说俺不苦行还想成道,就是投机取巧。
俺也不跟他们争辩,反正俺的道理,信者信,不信者不强求,主打一个佛系推广。
慢慢的,俺的讲经摊也有了几个粉丝,都是些看透了人间疾苦的老百姓,还有些厌倦了无效苦行的修行者,俺的第一个弟子,叫憍陈如,原本是老爹派来追俺的侍卫,后来看俺讲的道理挺有道理,就跟着俺修行了,再后来,迦叶、阿难、舍利弗、目犍连这些人也陆续来了,俺的核心团队算是凑齐了(☆▽☆)。
有了团队,俺就寻思着,总不能一直摆地摊讲经吧,得有个大本营,俺看中了西天的灵山,那地方山清水秀,灵气十足,适合修行,也适合讲经,俺就带着弟子们跑到灵山,开始搭建基业,说白了,就是创业搞公司,俺是创始人兼CEO,迦叶是首席运营官,阿难是首席秘书,舍利弗、目犍连是业务总监,主打一个佛系创业,不融资,不搞加盟,全靠弟子们口口相传,吸引有缘人( ̄▽ ̄)。
创业初期的日子也不好过,灵山啥都没有,俺们就自己动手,盖茅草屋,开荒地种粮食,弟子们有的出去讲经,有的留在灵山打理,俺则天天坐在莲台上,给弟子们讲经解惑,偶尔也出去跑跑业务,跟各路神仙、妖王打打交道,推广俺的佛法。
那会儿三界的格局,基本是天庭一家独大,玉帝坐在凌霄宝殿上,管着天上地下的神仙,道教有三清、太上老君这帮大佬,占着天庭的半壁江山,妖族则散落在三界各处,占山为王,地府由十殿阎罗管着,跟天庭穿一条裤子,俺的西天灵山,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小打小闹的小门派,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ロ゜)。
俺也不着急,反正俺的佛法主打一个“随缘”,你愿意来,俺欢迎,你不愿意来,俺也不勉强。
俺的弟子们倒是挺给力,一个个跑遍了三界,有的去人间讲经,有的去妖族渡化,有的去天庭跟神仙交流,虽然经常碰壁,但是慢慢的,也积累了不少粉丝,灵山的香火也渐渐旺了起来。
俺还定了个规矩,灵山的佛菩萨,不用打卡上班,不用熬996,想修行就修行,想讲经就讲经,主打一个自由散漫,但是有个前提,不能干伤天害理的事,不能贪香火,不能拿佛法谋私利,这就是灵山的“佛系企业文化”,跟天庭的等级森严、道教的闭关修炼比起来,灵山算是三界最自由的地方了(≧?≦)?。
当然,佛系归佛系,真有人惹到灵山头上,俺也不是好惹的,俺的六丈金身可不是摆着看的,俺的如来神掌也不是闹着玩的。
有一回,一个千年妖王占了灵山脚下的一座山,抢了老百姓的香火,还打伤了俺的几个小弟子,俺听说之后,也没废话,直接驾着祥云过去,那妖王还挺嚣张,说俺的佛法是“软蛋教”,俺抬手就是一掌,直接把他的山头拍平了,把他压在山下,让他反省五百年,从那以后,三界的妖族就知道,西天灵山的如来,看着慈眉善目,其实是个狠角色,再也没人敢随便惹灵山了(╬ ̄皿 ̄)。
灵山的基业慢慢稳定下来,俺也从“创业小白”变成了“三界创业大佬”,可俺这辈子,真正让灵山出圈,让佛法从西天小圈子变成三界顶流IP的,还是因为两个事:一是收拾孙悟空,二是操盘西天取经这个三界级大项目。
这俩事,搁现在就是两个爆款短视频,直接让俺的灵山涨粉无数,成为三界三大势力之一,跟天庭、地府平起平坐(☆▽☆)。
先说说收拾孙悟空这事儿,这猴子是个石猴,从花果山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天生天养,悟性极高,学了一身本事,七十二变、筋斗云,还有一根金箍棒,能大能小,厉害得很。
这猴子也是个叛逆分子,跟俺年轻时候似的,不服管,先是大闹龙宫,抢了金箍棒,又大闹地府,勾了生死簿,玉帝看他有点本事,想招安他,给他封了个“弼马温”,结果这猴子嫌官小,直接反了,自封“齐天大圣”,还跑到天庭偷吃蟠桃、偷喝仙酒、偷吃太上老君的仙丹,把天庭搅了个天翻地覆(゜ロ゜)。
玉帝派了天兵天将去收拾他,结果李靖、哪吒、二郎神这帮人,全被他揍了,连太上老君的金刚琢都拿他没办法,玉帝被逼得没辙,只能派太白金星来西天搬救兵,那会儿俺正在灵山开讲经大会,跟众佛菩萨唠嗑,太白金星急急忙忙跑过来,满头大汗,说:“如来佛祖,救救天庭吧,那石猴太厉害了,我们管不住了!”
俺寻思着,这事儿是个机会,要是俺能收拾了这猴子,不仅能卖玉帝一个人情,还能让灵山的佛法在天庭出圈,何乐而不为呢( ̄▽ ̄)。
俺就跟着太白金星去了天庭,那猴子正站在凌霄宝殿的门口,举着金箍棒喊:“玉帝老儿,快把你的位置让给俺,俺当齐天大圣!”
俺走到他面前,笑着说:“泼猴,你本事不小,可你敢跟俺打个赌吗?”
这猴子心高气傲,说:“有啥不敢的,你想赌啥?”
俺说:“俺赌你一个筋斗云翻不出俺的手掌心,你要是翻出去了,俺就让玉帝把凌霄宝殿让给你,你要是翻不出去,就乖乖跟俺回灵山,受点惩罚,磨磨你的性子。”
这猴子以为俺的手掌就那么大点,他一个筋斗云能翻十万八千里,肯定能翻出去,当场就答应了,还拍着胸脯说:“俺要是翻不出去,就给你当徒弟!”
俺笑着把手掌伸开,也就巴掌大点,这猴子一个筋斗云就翻了出去,翻了老远,看到五根顶天立地的柱子,他以为到了天边,还在最中间的柱子上撒了泡尿,刻了“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八个字,还拔了根毫毛变了个记号,这才美滋滋地翻回来,说:“如来老儿,俺翻到天边了,你快让玉帝让位!”(っ′ω`c)
俺笑着把手掌伸给他看,他一看,俺的手指根上,不仅有他撒的尿味,还有他刻的八个字,那五根顶天立地的柱子,就是俺的五根手指!
这猴子当场就懵了,咋也不敢相信,他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居然翻不出俺的手掌心,想耍赖跑,俺抬手就把他按住,反手一掌,把他压在了五行山下,还贴了一张符咒,让他在山下反省五百年,磨磨他的叛逆性子,这就是俺的如来神掌,搁现在就是顶配版的“空间魔法”,那五根手指,就是俺的专属空间,别说他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就算他翻一百万八千里,也翻不出去(≧?≦)?。
收拾了孙悟空,俺直接在天庭圈粉无数,天庭的神仙们都对俺刮目相看,玉帝更是对俺感激涕零,摆了好几桌酒席请俺吃饭,还跟俺结了盟,说以后天庭有啥事,都听俺的。
从那以后,西天灵山彻底在天庭出圈了,再也没人敢说灵山是小门派了,俺的如来佛祖,也成了三界公认的大佬( ̄▽ ̄)。
当然,俺把孙悟空压在五行山下,不是为了收拾他,而是为了渡化他,这猴子是个可塑之才,悟性高,本事大,就是性子太急,太叛逆,缺的就是一点打磨,俺压他五百年,就是给他一个“反省小黑屋”,让他在山下好好想想,啥是规矩,啥是执念,为后来的西天取经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