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以习武之人的直爽秉性,来上两场切磋,省得无法抛头露面的文丑闷得慌。
哪料等他走进对方倚靠的阴暗角落,才发现不知何时,文丑已然酒气冲天的沉沉睡去。
见此颜良坦然一笑,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毕竟从自己到来之前,对方就一直在饮酒,且在与自己谈笑间从未中断。
如此开怀牛饮,醉倒也属正常。
更何况,如今我这文丑兄长,难得捡到一段时间的清闲,不用带兵亦不用上战场,更不用时时戒备,不逮住机会畅饮沉醉几次怎么行?
一夜无话。
翌日天明,按照田丰早已布置的掘进战术,幽州联军针对易城核心区域京楼群的进攻继续推进。
三日后,组成公孙瓒最后防御体系的京楼群中,最外层五座京楼因基础损坏,先后倾覆。
楼内驻守将领,早在幽州联军尚未掘进到高台前,便已经发起过突袭。
后续在明知该京楼必塌的情况下,五座京楼驻守将领皆有突围之举,不过都被敌军给围住剿杀殆尽。
而不管是这五座京楼被掘进到基础前,麾下将领作出的突袭幽州联军掘进力量,还是后续的突围之举。
位于正中心最高最大那座京楼的公孙瓒都不为所动。
许是前几日幽州联军强将齐出,攻破易城防线时,公孙瓒被数将围殴所受的伤势未曾好转。
更或许是这位纵横北方的“白马将军”已然失去了曾经的锐气与锋芒。
面对这第二批五座京楼的覆灭,他未支援过一兵一卒,也没有想过解救最后突围时被敌军围住的袍泽。
至此其残存兵马士气进一步跌落,各处京楼驻守的将领与兵丁,皆已有了别样的心思。
七日后,幽州联军再破易城核心区域京楼十一座。
其中有六座京楼的驻守兵将,更是在敌军掘进抵达前,便已经竖起白旗投降。
此事等同于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任由这些属于跟随公孙瓒征战多年的嫡系兵马,如何骁勇精锐。
也任由座座京楼如何高耸坚固,楼内给养辎重齐全。
终逃不过兵败如山倒…
到了二月二十,易城核心区域内,公孙瓒最后仰仗的数十座京楼,只剩下公孙瓒据守的最大一座尚未被攻克。
刚猛了大半辈子的公孙瓒,面对身边最后的亲信纷纷逃亡、更有甚者已经在开始逼宫自己投降的绝境。
直接做出了玉石俱焚的抉择。
这处京楼内部一把火起,很快便火光冲天。
还在掘进的幽州联军各方,纷纷停下了所有行动。
眼睁睁看着易城正中的熊熊大火。
公孙瓒自焚了。
其最后驻守的京楼也确实足够高大、足够宽阔,期间囤积的物资也确实太多。
这场大火一起,竟是接连烧了两天两夜,直至主楼崩塌、京楼化为断壁残垣,依旧热浪袭人、浓烟滚滚。
而伴随着公孙瓒这把自焚之火的燃烧,幽州联军十余万兵马稍微松懈,一个源自袁绍集团内部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某件隐秘的事,终于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