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几个老头也顾不上什么井盖了,捂着屁股四散奔逃,只想找个茅房解决人生大事。
转眼间,刚才还固若金汤的“人墙”,瞬间土崩瓦解。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几个被熏晕过去的可怜虫。
云苓用帕子捂着鼻子,嫌弃地挥了挥手。
“钱通,把这几位大人送回驿馆。”
“记得让他们赔偿今天的误工费。”
“还有,告诉他们以后谁再敢拦着修厕所,我就把他家茅房给封了。”
钱通忍着笑,响亮地应了一声。
“是!”
处理完这群麻烦,云苓转头看向萧壁。
萧壁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他设想过无数种解决办法。
讲道理,摆身份,甚至动用武力。
唯独没想到,还能用这种……这种“有味道”的方式。
“看傻了?”
云苓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还愣着干嘛?”
“障碍清除了,干活去啊。”
萧壁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着云苓。
“你……一直都是这么解决问题的吗?”
“不然呢?”
云苓理所当然地说道,“对付这种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们不是讲究斯文吗?我就让他们看看,生理需求面前,斯文值几个钱。”
她拍了拍萧壁满是灰尘的肩膀。
“记住,瑞王殿下。”
“在这瀚城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把事儿办成了,让老百姓过上舒坦日子,那才叫里子。”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重新坐回轿子。
“行了,我也累了。”
“回去补觉。”
“晚上记得交一份关于这次事件的心得体会,不少于两千字。”
萧壁看着云苓远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两千字?
又是两千字!
但这回他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怨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铲子,又看了看那个散发着恶臭的井口。
以前觉得这东西脏。
现在看来,有些人心,比这下水道还要脏。
“开工!”
萧壁大吼一声,第一个跳下了井。
咸鱼小院里。
云苓一回来就让小翠备水洗澡。
虽然她只是在旁边看了个热闹,但总觉得身上沾染了那群老学究的腐朽味。
“小姐,您刚才那招真是太绝了。”
小翠一边给她搓背,一边笑得直不起腰。
“那个陆太傅,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吃西瓜了。”
云苓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
“那是他自找的。”
“对了,那个李睿和顾欢好像还没回锡城呢?”
“最近怎么没见她人影?”
“顾小姐在神机监呢。”小翠说道,“听说在跟李皇子研究什么发电机,说是要给那个空调神君做个肉身。”
云苓差点滑进浴桶里。
“做肉身?”
这帮现代人真是比她还能折腾。
就在这时,萧暂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
“京城的信。”
云苓瞬间清醒。
“拿进来。”
萧暂走进来,目不斜视地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递给她。
信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没有署名。
但那个特殊的龙纹印记,云苓一眼就认出来。
是那个老皇帝萧武。
她拆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
信很短。
只有一句话。
“太后病重,让萧暂速归。”
云苓的手指猛地收紧,信纸在她手中皱成一团。
太后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