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行吧。”
太后哼了一声。
“只要暂儿还在哀家身边。”
“叫什么不重要。”
“但是!”
太后话锋一转。
“婚事必须得抓紧!”
“哀家不管他是不是义子。”
“反正哀家要抱重孙子!”
“那个卖瓜的……”
太后嫌弃地撇撇嘴。
“听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家。”
“哀家不同意!”
风暂刚想反驳。
萧武赶紧拦住他。
“母后放心。”
“儿子一定给暂儿挑个最好的!”
“那个卖瓜的……也就是个玩玩。”
“当不得真。”
萧武一边说。
一边给风暂使眼色。
意思是:先答应着,别把你皇祖母气死了。
风暂看着这三个人。
突然觉得很无聊。
这就是皇家。
每个人都在算计。
每个人都在妥协。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为了对方好。
却从来没人问过。
当事人愿不愿意。
“那就这么定了吧。”
风暂淡淡地说道。
“儿臣累了。”
“想回去休息。”
太后还想拉着他说说话。
但看到风暂眼底的疲惫。
又心疼了。
“去吧去吧。”
“就在宫里住下。”
“哀家让人把偏殿收拾出来了。”
“离慈宁宫近。”
“方便哀家看你。”
风暂行了个礼。
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慈宁宫的大门。
冷风吹在脸上。
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抬头望月。
瀚城的月亮也是这一枚。
此刻云苓在做什么?
睡了?
还是吃夜宵?
抑或同新收的小哑巴蓝莓玩闹?
云苓收下蓝莓的消息,风暂一日便已得到消息他抬头望月。
瀚城的月亮,也是这一枚。
此刻云苓在做什么?
睡了?
还是吃夜宵?
云苓收下蓝莓的消息,风暂一日便已递到想到蓝莓。
风暂的拳头硬了。
想到蓝莓。
风暂的拳头硬了。
那个小白脸。
最好老实点。
不然等他回去。
一定把他的手剁了。
“殿下。”
一个小太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刚从瀚城送来的加急密信。”
“是给您的。”
风暂接过信。
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
那是云苓特有的“狗爬体”。
丑得很有个性。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
上面画着一只王八。
王八的背上写着两个字:
“挺住。”
“别被老太太的糖衣炮弹打败了。”
“要是敢娶别的女人。”
“我就把你阉了当太监。”
“还有。”
“记得给我寄京城的烤鸭。”
“要全聚德的。”
“五十只。”
风暂看着这封信。
笑出了声。
在这冰冷的皇宫里。
这是唯一能让他感到温暖的东西。
“放心吧。”
风暂把信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贴着心口放好。
“你的瓜田。”
“我会守住的。”
“你的烤鸭。”
“我也给你买。”
至于那些想算计他的人。
风暂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
那就看看。
是他们的算盘响。
还是他的刀快。
或者是。
云苓的大炮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