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
是牛粪。
“站住!”他大喊一声。
马车反而跑得更快了。
纪黎宴捡起石头砸过去,正中一匹马的后腿。
马儿嘶鸣着摔倒,马车也翻了。
车上滚下来几个人,还有几头牛。
“我的牛!”老农惊呼。
那几个人爬起来就要跑。
纪黎宴冲上去,一脚踹倒一个。
另外两个抽出刀,围了上来。
“小子,少管闲事!”
“偷牛还有理了?”纪黎宴捡起根木棍。
三人打在一起。
纪黎宴身手灵活,一打三“不落下风”。
远处又传来马蹄声。
是王捕头带着人来了。
“小纪!”王捕头远远喊道。
偷牛贼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衙役们追上去,按倒了两个。
还有一个跑进林子,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在这儿?”王捕头下马问道。
“我来查案。”纪黎宴喘着气。
王捕头看了看地上的牛,又看了看他。
“行啊你,”他拍拍纪黎宴的肩膀,“一个人敢追三个。”
老农扑到牛旁边,哭得稀里哗啦。
“谢谢差爷...谢谢......”
回到衙门已是半夜。
县太爷被吵醒,很不高兴。
“就几头牛,至于大动干戈?”
“大人,”王捕头禀报,“这几个是惯犯,身上还有别的案子。”
县太爷这才来了精神:“什么案子?”
“上个月张庄的盗窃案,也是他们干的。”
“哦?”
县太爷捻着胡须,“那得好好审。”
第二天升堂,偷牛贼全招了。
连带供出好几个同伙。
县太爷很高兴,当堂赏了纪黎宴十两银子。
“年轻人,好好干。”
出了公堂,王捕头勾住他脖子。
“这次干得漂亮。”
“是头儿来得及时。”
“少来这套。”
王捕头笑骂,“走,喝酒去。”
醉仙楼里,王捕头多喝了几杯。
“小纪啊,你是个好苗子。”
他压低声音,“就是太较真,这样容易得罪人。”
“我不怕得罪人。”
“你不怕,我怕。”
王捕头叹口气,“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
正说着,赵三又来了。
这次他学乖了,远远拱了拱手。
“王捕头,纪兄弟。”
“赵少爷。”王捕头不冷不热。
赵三走过来坐下:“听说纪兄弟立了功,恭喜啊。”
“侥幸。”
“谦虚。”赵三倒了杯酒,“我敬纪兄弟一杯。”
纪黎宴以茶代酒喝了。
赵三眼珠转了转:
“纪兄弟如今在衙门当差,可要常来常往啊。”
“一定。”
赵三坐了会儿就走了。
王捕头看着他背影,冷哼一声。
“黄鼠狼给鸡拜年。”
“头儿不喜欢他?”
“喜欢?”
王捕头嗤笑,“这小子一肚子坏水,你离他远点。”
三天后,纪黎宴休沐。
他买了些点心,往柳树屯去。
还没进村,就看见苏小枝等在老地方。
这次她换了件水绿色的衫子,更显娇俏。
“纪大哥!”她远远招手。
“苏姐姐。”纪黎宴走过去,“等久了?”
“没有......”
苏小枝低下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怎么会。”纪黎宴拿出点心,“给你带的。”
苏小枝接过,眼睛弯成月牙。
“你对我真好。”
“应该的。”纪黎宴顿了顿,“簪子...戴着了吗?”
“戴了。”苏小枝拨开鬓发,露出那支梅花簪。
“好看吗?”
“好看。”
苏小枝脸红了,绞着帕子不说话。
两人在树下站了会儿,纪黎宴开口。
“你爹...在家吗?”
“在。”苏小枝声音更小了,“他说...想见见你。”
纪黎宴心里一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
“现在?”
“嗯......”苏小枝偷偷看他,“你...你愿意吗?”
纪黎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带路吧。”
苏家院子很干净,种着几垄菜。
苏老爹正在院里编竹筐,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手里的活。
“爹,这就是纪大哥。”苏小枝小声介绍。
苏老爹打量纪黎宴,眼神锐利。
“坐。”
纪黎宴在石凳上坐下。
苏小枝要去倒茶,被苏老爹叫住。
“你先回屋。”
“爹......”
“回去。”
苏小枝咬了咬嘴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院里只剩两人。
苏老爹点上旱烟,缓缓开口。
“听小枝说,你现在在衙门当差了?”
“刚去不久。”
“一个月多少银子?”
“二两。”
苏老爹吐出口烟:“养家糊口够了。”
纪黎宴没接话。
“我就小枝一个闺女。”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苏老爹看着他,“她娘走得早,我拉扯她长大不容易。”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
苏老爹磕了磕烟袋。
“你要是真对她好,就明媒正娶,别净整些虚的。”
纪黎宴正色道:“我会的。”
“什么时候?”
“等...等攒够了钱。”
苏老爹盯着他看了半晌。
“行,我信你一次。”
他站起来,“但你要是敢欺负她......”
“不会。”
纪黎宴也站起来,“我对天发誓。”
苏老爹摆摆手:“回去吧,晚了路不好走。”
纪黎宴告辞出来,苏小枝追到门口。
“我爹...没为难你吧?”
“没有。”
纪黎宴笑笑,“你爹是为你好。”
苏小枝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香囊。
“这个给你,我绣的。”
香囊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真好看。”纪黎宴接过,“我会一直戴着。”
苏小枝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过几天。”纪黎宴想了想,“我可能要去趟省城。”
“去省城做什么?”
“公事。”纪黎宴没多说,“回来给你带礼物。”
“好!”苏小枝用力点头,“我等你。”
回县城的路上,前面官道上围了一群人。
纪黎宴挤进去一看,是辆翻倒的马车。
车夫躺在地上呻吟,旁边散落着药材。
“怎么回事?”纪黎宴蹲下查看。
车夫断断续续地说:“马...马惊了......”
纪黎宴检查了他的伤势,腿断了。
他撕下衣摆帮车夫固定,又拦了辆过路的牛车。
“麻烦送他去医馆。”
“你是他什么人?”赶车的问。
“路人。”纪黎宴掏出些碎银子,“医药费我出。”
车夫被送走后,纪黎宴收拾散落的药材。
“这些药可值不少钱呢。”围观的人议论道。
纪黎宴把药材装回箱子,发现底下压着封信。
信封上写着“济世堂孙大夫亲启”。
“这是送往省城的药。”
旁边一个老者捡起个标签,“看,上面盖着济世堂的印。”
纪黎宴心中一动:“老人家知道济世堂?”
“省城最大的药铺,谁不知道?”老者摇头,“这批药怕是赶不上了。”
“我正好要去省城。”纪黎宴抱起箱子,“可以帮忙送过去。”
“那可多谢了!”
老者拱手,“孙大夫是好人,这些药能救不少人命。”
纪黎宴雇了辆车,连夜往省城赶。
路上颠簸,他紧紧护着药箱。
车夫是个话多的:“客官这么急,是家里有人病了?”
“送药。”
“济世堂的药?”
车夫回头看了一眼。
“孙大夫可是神医,我娘的风湿就是被他治好的。”
“您认识他?”
“省城谁不认识?”车夫叹气,“就是最近遇到点麻烦。”
“什么麻烦?”
车夫压低声音:“听说得罪了什么人,药铺总被找茬。”
天蒙蒙亮时,到了省城。
城门刚开,纪黎宴直奔济世堂。
铺子已经开了,伙计正在卸门板。
“请问孙大夫在吗?”
伙计打量他一眼:“看病?”
“送药。”
纪黎宴放下箱子,“从青州县来的,路上马车翻了。”
“快请进!”伙计朝里喊,“掌柜的,药送到了!”
一个清瘦的中年男人匆匆出来:
“药没坏吧?”
“应该没有。”纪黎宴打开箱子。
孙大夫检查了一遍,松了口气:
“万幸万幸,这批药急用。”
他这才看向纪黎宴:“多谢小哥,不知如何称呼?”
“纪黎宴,在青州县衙当差。”
“原来是差爷。”孙大夫拱手,“这趟辛苦,快里面请。”
后院很安静,晒着各种药材。
孙大夫沏了茶:“纪兄弟吃过早饭没?”
“还没。”
“正好,一起用些。”
两人正吃着,外面忽然吵嚷起来。
“孙老头,出来!”
孙大夫脸色一变:“又来了。”
纪黎宴跟着出去,看见几个混混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这个月的例钱,该交了吧?”
“上个月不是刚交过?”孙大夫皱眉。
“那是上个月。”
独眼龙一脚踢翻晒药的簸箕,“这个月的还没交呢!”
伙计想拦,被推了个跟头。
“几位,有话好说。”纪黎宴上前一步。
独眼龙斜眼看他:“你谁啊?”
“过路的。”
“过路的就少管闲事!”独眼龙伸手推他。
纪黎宴侧身躲过,扣住他手腕。
“哎哟!”独眼龙惨叫,“松手!”
“光天化日,收什么例钱?”纪黎宴手上用力。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说来听听。”
独眼龙刚要开口,外面传来了马蹄声。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