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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到时候一定要来。”
“那必须!”王捕头笑,“对了,县太爷说要给你升职。”
“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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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头。”王捕头拍拍他,“我老了,该退下来了。”
“头儿......”
“别推辞。”王捕头道,“你比我强,能服众。”
婚礼那天,热闹极了。
衙门的人都来了,清水湾的村民也来了。
苏小枝穿着红嫁衣,美得像画里的人。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成时,外面忽然来了队人马。
“知府大人贺礼到——”
门外一声高喝。
纪黎宴愣住,王捕头赶紧拉他:
“快去接!”
两人迎出门,只见四个官差抬着两口箱子。
“纪捕头,知府大人听闻你今日大喜,特命我等送来贺礼。”
为首官差拱手道。
“这...这怎么敢当......”
“大人说了,你擒贼有功,当赏。”官差打开箱子。
一箱绫罗绸缎,一箱金银器皿。
围观百姓哗然。
“知府大人亲自送礼,小纪面子真大!”
“那可不,人家立了大功呢!”
苏老爹手足无措:“这...这得回礼啊......”
官差笑道:“老人家不必客气,知府大人还有句话。”
“请讲。”
“下月初一,府衙缺个刑房主事,问纪捕头可愿赴任?”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刑房主事?那可是正七品!”
“一步登天啊!”
纪黎宴与王捕头对视一眼。
王捕头冲他使眼色:“快答应!”
“承蒙大人抬爱。”纪黎宴拱手,“属下自当尽心竭力。”
“好!”官差递上文书,“这是任命状,下月初一到任。”
送走官差,喜宴更热闹了。
“小纪,不,纪主事,恭喜恭喜!”
“以后可得照应咱们啊!”
纪黎宴一一应着,心里却有些奇怪。
宴席散后,王捕头拉他到一边。
“你小子,走大运了。”
“头儿,我总觉得太突然......”
“突然什么?”
王捕头拍他肩膀,“你破了这么大案子,升官是应该的。”
“可刑房主事......”
“怎么?怕干不好?”
纪黎宴苦笑:“我才当几天捕头......”
“怕个球!”王捕头灌了口酒。
“有我呢,不懂的来问,大不了我豁出脸来替你问懂的人。”
洞房里,苏小枝静静坐着。
纪黎宴挑开盖头,她仰起脸。
“相公......”
“娘子。”纪黎宴在她身边坐下,“让你久等了。”
“不久。”苏小枝靠在他肩上,“只要是你,等多久都愿意。”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身影。
“小枝,”纪黎宴忽然开口,“下个月,我要去省城赴任。”
苏小枝身子一僵:“去多久?”
“恐怕...得长住。”纪黎宴握住她的手,“你愿意跟我去吗?”
“我......”
苏小枝低下头,“我愿意的......”
事情定下,三朝回门后,纪黎宴开始收拾行李。
临行前,他去衙门辞行。
王捕头送他到门口:“到了省城,万事小心。”
“头儿放心。”
“对了,”王捕头压低声音,“赵家虽然倒了,但还有余党。”
“我明白。”
“那个赵文华......”王捕头欲言又止。
“怎么了?”
“斩首那天,有人劫法场。”王捕头叹道,“虽然没成,但......”
纪黎宴心头一凛:“什么人?”
“不清楚。”王捕头摇头,“蒙着脸,身手不错。”
“跑了吗?”
“跑了三个。”王捕头拍拍他,“你路上当心点。”
离开青州县那日,不少百姓来送行。
“纪主事,常回来看看!”
“一路平安啊!”
马车出了城,苏小枝掀开车帘回望。
“舍不得?”纪黎宴问。
“有点。”她靠在他肩上,“毕竟从小在这儿长大。”
“等安顿好了,随时可以回来。”
走了一天,傍晚时分在客栈歇脚。
刚安顿好,楼下传来吵闹声。
“客满了,您去别家吧!”
“放屁!老子看见还有空房!”
纪黎宴下楼查看,只见三个大汉正揪着掌柜衣领。
“几位,有话好说。”
大汉回头,眼神凶狠:“你谁啊?少管闲事!”
“出门在外,和气生财。”纪黎宴亮出腰牌,“在下府衙刑房主事。”
大汉脸色一变,松开手。
“原来是官爷......”为首的大汉拱拱手,“得罪了。”
“客满了就是客满了,”纪黎宴道,“何必为难掌柜?”
“是是是......”三人悻悻走了。
掌柜千恩万谢:“多谢官爷解围!”
“举手之劳。”纪黎宴正要上楼,忽听外面马嘶声。
探头一看,那三人并没走远,正在对面茶摊坐着。
眼神时不时瞟向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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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纪黎宴对苏小枝道:“今晚警醒些。”
“怎么了?”
“那三个人不对劲。”纪黎宴吹灭蜡烛,“你先睡,我守夜。”
半夜,果然有动静。
房门被轻轻撬开,三个黑影溜进来。
“睡死了?”
“都迷晕了,快搜!”
黑影摸到床边,刚要动手,纪黎宴突然跃起。
“等你多时了!”
烛火点亮,正是白天那三人。
“你...你没中迷烟?”
“雕虫小技。”纪黎宴拔出刀,“说,谁派你们来的?”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扑上。
纪黎宴以一敌三,刀光闪烁。
打斗声惊醒了苏小枝。
“相公!”
“别过来!”纪黎宴挡开一刀,踹翻一人。
另外两人见势不妙,跳窗逃跑。
被踹倒的那个刚要起身,被纪黎宴踩住。
“说!”
“我...我说......”汉子求饶,“是...是赵公子的人......”
“赵文华不是死了吗?”
“是...是他弟弟,赵文才......”
纪黎宴皱眉:“赵文才?”
“对...他说...说要给哥哥报仇......”
“人在哪?”
“不...不知道......”汉子哆嗦,“我们只负责跟踪......”
纪黎宴打晕他,捆了个结实。
“小枝,收拾东西,马上走。”
“现在?”苏小枝吃惊。
“对,这里不安全了。”
连夜赶路,天亮时到了下一个镇子。
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纪黎宴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报官。”
“相公小心......”
“放心。”纪黎宴摸摸苏小枝的头,“我很快回来。”
镇子小,只有个巡检司。
巡检是个老吏,听完禀报直皱眉。
“赵文才?没听过这人啊......”
“说是赵文华的弟弟。”
“赵家不是败了吗?”老吏纳闷,“哪又冒出个弟弟?”
“所以得查清楚。”纪黎宴道,“人被捆在百里客栈,您派人去押来?”
“行。”老吏点了两个差役,“你们跟纪主事去一趟。”
回到客栈,人已经不见了。
绳子被割断,窗台有血迹。
“跑了?”差役问。
“伤得不轻,跑不远。”纪黎宴查看痕迹,“往东边去了。”
三人沿血迹追出镇子,进了片林子。
血迹在一棵树下断了。
“分头找。”纪黎宴道。
刚分开,林子里就传来哨声。
是差役的求救信号!
纪黎宴赶过去,只见两个差役被吊在树上。
“纪主事,有埋伏......”
“别动!”纪黎宴拔出刀。
树后闪出五个人。
为首的年轻人锦衣玉带,面容阴鸷。
“赵文才?”
“正是在下。”赵文才冷笑,“纪主事,久仰大名。”
“你想怎样?”
“血债血偿。”赵文才咬牙,“我大哥不能白死。”
“你大哥罪有应得。”
“放屁!”赵文才怒道,“分明是你栽赃陷害!”
“证据确凿,何来栽赃?”
“少废话!”赵文才一挥手,“抓住他!”
四个打手围上来。
纪黎宴一刀劈退两人,反手抓住绳索。
“嚓”地割断。
差役掉下来,摔得七荤八素。
“快走!”纪黎宴护在他们身前。
“谁都别想跑!”
赵文才亲自出手,剑光凌厉。
“铛铛铛——”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纪主事好功夫。”赵文才冷笑,“可惜今天得死在这儿!”
剑招突变,招招致命。
纪黎宴边打边退,忽然脚下一绊。
“小心!”差役惊呼。
剑尖已到胸前。
纪黎宴侧身避过,衣袖被划破。
“好险!”
“我看你能躲几次!”赵文才步步紧逼。
另四个打手也攻上来。
纪黎宴以一敌五,还游刃有余。
“砰砰——”
两枚石子破空而来。
“哎哟!”打手捂着眼睛惨叫。
“谁?”赵文才惊怒。
“以多欺少,好不要脸!”
树上跳下个青衣人。
斗笠遮面,看不清相貌。
“阁下是谁?”赵文才皱眉。
“路见不平的。”青衣人声音清朗。
“少管闲事!”
“这闲事我管定了。”
青衣人抽出软剑,“这位主事,左边两个归你?”
“多谢!”纪黎宴精神一振。
两人并肩作战,形势逆转。
“撤!”赵文才见势不妙。
“想走?”青衣人剑光如网。
“啊——”
一个打手中剑倒地。
赵文才咬牙扔出烟雾球。
“咳咳......”
烟雾散尽,人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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