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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不落。”
叶青晃了晃手里的留声筒。
这是工部的新玩意儿,能录人声。
“好。”
纪黎宴点头。
“接下来查账本。”
两日后,赵德财送来五十石米。
“沈老板验验货?”
“不必了。”
沈万财笑道。
“赵掌柜的信誉,我信得过。”
“爽快!”
赵德财搓手。
“那尾款......”
“这就结。”
付清尾款,沈万财状似无意道。
“赵掌柜,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想看看贵号的账本,学学怎么做生意。”
“这个......”
赵德财犹豫。
“账本乃商业机密,不便外传啊。”
“理解理解。”
沈万财塞过一张银票。
“就当交个朋友。”
赵德财瞥见数额,眼睛一亮。
“沈老板太客气了。”
他收下银票。
“这样,明天,明天给你看。”
第二天,赵德财果然拿来几本账册。
“这是最近三个月的。”
“多谢赵掌柜。”
沈万财翻看,纪黎宴在一旁默记。
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但有个破绽。
“进价怎么这么低?”
沈万财指着一项。
“江南米价再贱,也不至于一斗五百文吧?”
“这个......”
赵德财干笑。
“我有特殊渠道。”
“什么渠道?”
“官府赈灾粮。”
赵德财压低声音。
“便宜处理给我的。”
“原来如此。”
沈万财合上账本。
“赵掌柜果然门路广。”
拿到证据,三人连夜整理。
“光有账本不够。”
纪黎宴沉吟。
“得找到真账本。”
“赵德财肯定藏在某处。”
叶青道。
“我去找。”
“小心。”
当夜,叶青潜入赵府。
书房、卧室、密室,搜了个遍。
最后在茅房的砖墙里,找到一个油布包。
“找到了!”
真账本记载详细,连贿赂名单都有。
“王巡抚,五千两;李知府,三千两......”
沈万财念着,脸色越来越冷。
“这群蛀虫!”
“人赃俱在。”
纪黎宴收起账本。
“该收网了。”
第二天,纪黎宴亮明身份,直闯巡抚衙门。
“王大人,解释解释?”
他将账本摔在桌上。
王巡抚脸色煞白。
“这...这是诬陷!”
“赵德财已经招了。”
纪黎宴冷声道。
“需要当面对质吗?”
“我...我......”
王巡抚瘫坐在地。
“纪大人,下官...下官一时糊涂......”
“糊涂?”
纪黎宴怒极反笑。
“贪墨税银,倒卖赈灾粮,这叫糊涂?”
“下官愿退还赃款,只求纪大人高抬贵手......”
“晚了。”
纪黎宴挥手。
“拿下!”
王巡抚被革职查办,牵连出一串官员。
江南官场震动。
“纪大人饶命啊——”
知府、知县跪了一地。
“现在知道求饶了?”
纪黎宴面无表情。
“克扣赈灾粮时,可想过分寸?”
“臣等知罪......”
“知罪就好。”
纪黎宴扔下供状。
“签字画押,等候发落。”
案子审结,抄出赃银百万两。
“全数用于赈灾。”
纪黎宴下令。
“开设粥棚,平价售粮,不得有误。”
百姓欢天喜地,称他为“纪青天”。
回京前夜,沈万财设宴饯行。
“这次多亏沈兄。”
纪黎宴举杯。
“没有你,案子没这么顺利。”
“应该的。”
沈万财笑道。
“为民除害,义不容辞。”
“不过......”
他压低声音。
“你动了杨首辅的人,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纪黎宴点头。
“回京再说。”
返京途中,果然遇到刺客。
“小心!”
叶青挥剑挡开暗箭。
“又是杨首辅派来的?”
“八成是。”
纪黎宴拔刀应战。
刺客身手不凡,显然是死士。
“留活口!”
打斗中,叶青刺伤一人。
那人见逃脱无望,咬破毒囊自尽。
“又是死士。”
沈万财皱眉。
“杨首辅这是铁了心要灭口。”
“无妨。”
纪黎宴擦去刀上血迹。
“他越急,说明越怕。”
回到京城,小皇帝亲自迎接。
“纪师傅辛苦了!”
“为皇上分忧,不敢言苦。”
“江南的事,朕都听说了。”
小皇帝愤愤。
“那些贪官,该杀!”
“皇上圣明。”
杨首辅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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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人此行,雷厉风行啊。”
“杨大人过奖。”
纪黎宴不卑不亢。
“依法办事而已。”
“好个依法办事。”
杨首辅冷笑。
“但愿纪大人一直这么公正。”
早朝时,江南案掀起轩然大波。
“皇上,王巡抚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死啊!”
杨党官员求情。
“贪墨百万,倒卖赈灾粮,还罪不至死?”
纪黎宴厉声道。
“那什么才算死罪?”
“这......”
“依律当斩。”
刑部尚书出列。
“臣附议。”
“臣等附议!”
清流官员纷纷支持。
小皇帝看看两边,最终拍板。
“斩立决,抄没家产,眷属流放。”
“皇上圣明!”
退朝后,杨首辅拦住纪黎宴。
“纪大人好手段。”
“不及杨大人。”
“哼,咱们走着瞧。”
杨首辅拂袖而去。
沈万财担忧道。
“他这是要撕破脸了。”
“早该撕破了。”
纪黎宴淡淡道。
“不过,得先下手为强。”
“你打算怎么做?”
“查他。”
纪黎宴眼中闪过厉色。
“杨首辅为官四十载,我就不信干干净净。”
暗中调查开始,却阻力重重。
“账本销毁了。”
叶青回报。
“证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
“果然老奸巨猾。”
沈万财叹气。
“那就换个方向。”
纪黎宴沉思。
“查他儿子。”
杨首辅独子杨文轩,是个纨绔子弟。
“京城最大的赌坊,就是他开的。”
沈万财道。
“还放印子钱,逼死过人命。”
“有证据吗?”
“苦主还在,但不敢告。”
“带我去见。”
城西破屋里,一个老妇哭诉。
“我儿子借了十两银子,利滚利变成一百两......”
“还不上呢?”
“被...被打死了......”
老妇泣不成声。
“我去告状,官府说是失足落水......”
“岂有此理!”
叶青怒道。
“老人家,你可愿作证?”
“我...我怕......”
老妇颤抖。
“他们说了,再告就杀我全家......”
“不用你告。”
纪黎宴温声道。
“你只需告诉我,赌坊在哪,什么时候人最多。”
三日后,赌坊被查封。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爹是谁吗?”
杨文轩叫嚣。
“知道。”
纪黎宴亮出腰牌。
“所以才来抓你。”
“你...你敢!”
“拿下!”
赌客四散,账本搜出,铁证如山。
“爹!救我!”
杨文轩在牢里哭喊。
杨首辅果然来了。
“纪大人,小儿年轻不懂事,可否通融?”
“杨大人,令郎逼出人命,如何通融?”
“死者家属,老夫愿重金抚恤。”
“律法不是买卖。”
纪黎宴摇头。
“杨文轩依律当斩。”
“你!”
杨首辅咬牙。
“真要做得这么绝?”
“是杨大人先绝的。”
纪黎宴直视他。
“江南那些死士,难道不是大人派的?”
杨首辅脸色一变。
“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大人心里清楚。”
案子审结,杨文轩判了斩刑。
行刑那日,杨首辅没来。
“听说病倒了。”
沈万财道。
“活该。”
叶青冷哼。
“养出这种儿子,迟早遭报应。”
杨首辅一病不起,三月后去世。
杨党树倒猢狲散,朝堂为之一清。
“纪师傅,如今没人跟朕作对了。”
小皇帝很高兴。
“皇上切不可掉以轻心。”
纪黎宴提醒。
“贪官如野草,割了一茬又生一茬。”
“朕明白。”
小皇帝点头。
“有纪师傅在,朕不怕。”
时光荏苒,转眼五年过去。
小皇帝长成了少年天子。
“纪师傅,朕想亲政了。”
“皇上年满十六,是该亲政了。”
纪黎宴欣慰。
“臣这就上表请辞顾命之职。”
“不,纪师傅还得帮朕。”
皇上拉住他。
“朕封你为太师,继续辅佐朕。”
“这......臣遵旨。”
太师府落成那日,宾客盈门。
苏小枝已是诰命夫人,端庄大方。
承安十岁了,聪慧伶俐。
“爹,我将来也要像你一样,当个好官。”
“好志气。”
纪黎宴摸摸他的头。
“但记住,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孩儿记住了。”
宴席上,叶青带来了好消息。
“我要成亲了。”
“真的?哪家姑娘?”
“是个江湖女子,性情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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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难得脸红。
“改日带来给大哥大嫂瞧瞧。”
“一定一定。”
沈万财举杯。
“来,双喜临门,干!”
众人欢笑,其乐融融。
夜里,纪黎宴与苏小枝在院中赏月。
“相公,这些年辛苦了。”
“不辛苦。”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
“有你在,什么都值得。”
“咱们以后......”
“以后啊,等承安长大了,我就辞官。”
纪黎宴笑道。
“咱们回青州,开个小店,过清闲日子。”
“真的?”
“真的。”
“那我和相公一起看店。”苏小枝抿嘴笑。
“只怕到时候,客人都是冲老板娘来的。”
纪黎宴打趣道。
话音刚落,管家匆匆走来。
“老爷,宫里来人,皇上急召。”
他心头一紧。
深夜入宫,定有大事。
皇上在御书房踱步,神色焦灼。
“纪师傅,边关出事了。”
“鞑靼又来了?”
“不是鞑靼。”
皇上摇头。
“是安南国,占了咱们三座城池。”
“安南?”
纪黎宴皱眉。
“弹丸小国,也敢造次?”
“据说有西洋火器,威力惊人。”
皇上递上军报。
“守军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