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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材?”老马一愣,“老小一个采购员,倒卖哪门子钢材?”
“采购员?”
孙卫国嗤笑,“我看是打着采购的幌子,干投机倒把的勾当!”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张纸:“这是举报信,白纸黑字!”
老马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
举报信上写得有鼻子有眼。
说纪黎宴利用职务之便,低价买进钢材,高价卖出,从中牟取暴利。
“这...这不可能......”老马手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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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能,搜了才知道!”孙卫国又要往里闯。
“慢着!”
王大头领着人堵在门口,“孙干事,上回的事还没完,你又来?”
“王大头,你想暴力抗法?”孙卫国眼神一冷。
“抗什么法?”王大头梗着脖子,“你有证据吗?就一张破纸!”
“就是!”
赵金花不知什么时候也挤进来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诬告?”
孙卫国盯着她:“赵金花,你倒是挺维护纪家啊。”
“我...我是讲道理......”赵金花声音小了下去。
“讲道理?”
孙卫国从包里又掏出一沓票证,“那你看看这个!”
他哗啦一下把票证撒在地上。
粮票、布票、工业券,花花绿绿撒了一地。
“这是从纪黎宴房间搜出来的。”
孙卫国冷笑,“一个采购员,要这么多票干什么?”
李翠丫腿一软:“那...那是老小攒的......”
“攒的?”王干事接话,“攒这么多,是想倒卖吧?”
“你胡说!”纪老汉终于吼出来,“那是给孩子娶媳妇用的!”
“娶媳妇?”孙卫国捡起一张自行车票,“这玩意儿也是娶媳妇用的?”
院里顿时鸦雀无声。
自行车票,那可是紧俏货,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现在还有什么话说?”孙卫国环视众人。
“票...票是我给的......”李翠丫突然开口。
“你给的?”孙卫国挑眉,“你哪来的自行车票?”
“我...我娘家给的......”李翠丫声音发虚。
“哪个娘家?”孙卫国逼问,“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工作?”
李翠丫答不上来。
老马急得满头汗:“孙干事,这事......”
“这事没完!”
孙卫国打断他。
“今天必须把纪黎宴找回来,不然我就上报公安局!”
正僵持着,门外响起自行车铃铛声。
“哟,这么热闹?”
纪黎宴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车后座上绑着个大麻袋。
“老小!”李翠丫又惊又喜。
“娘,我回来了。”纪黎宴把车支好,看看院里,“这又是怎么了?”
“纪黎宴,你来得正好!”孙卫国指着他,“这些票证,你解释解释!”
纪黎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票,笑了:“孙干事,您这是从哪翻出来的?”
“你房间炕洞底下!”王干事抢着说。
“炕洞?”
纪黎宴摇头,“我房间炕洞早堵了,您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王干事瞪眼,“我亲手翻出来的!”
“那您再去翻翻,”纪黎宴做了个请的手势,“看看还有没有。”
王干事不信邪,又冲进里屋。
不一会儿,他灰头土脸出来:“没...没有了......”
“怎么可能!”孙卫国也进去看。
炕洞果然被水泥糊死了,严严实实。
“这......”他傻眼了。
“孙干事,”纪黎宴收起笑容。
“私闯民宅,栽赃陷害,您这干事的作风,可不太好啊。”
“你少血口喷人!”孙卫国脸涨得通红,“这些票总是你的吧?”
“是我的,”纪黎宴点头,“但都是合法所得。”
“合法?”孙卫国举起自行车票,“这玩意儿你怎么合法得来?”
“厂里发的啊!”
纪黎宴一脸无辜,“优秀员工奖励,刘科长可以作证。”
“刘科长?”
“对,市机械厂供销科刘科长。”
纪黎宴从兜里掏出一个工作证,“我现在是机械厂正式职工。”
孙卫国接过工作证,上面照片、公章一应俱全。
“那...那钢材的事......”他还不死心。
“钢材?”纪黎宴转身解开麻袋,“您说的是这个?”
麻袋里,是几块亮闪闪的钢板样品。
“这是厂里让我去省城采购的样品,”纪黎宴拿起一块。
“孙干事要不要验验?”
孙卫国接过钢板,翻来覆去看,确实打着机械厂的钢印。
“举报信上说你在倒卖......”他声音弱了下去。
“举报信?”纪黎宴伸手,“我能看看吗?”
孙卫国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纪黎宴扫了一眼,笑了:“这字迹,我认得。”
“你认得?”老马赶紧问,“谁写的?”
“王干事,”纪黎宴看向王干事,“您这字,可没什么长进啊。”
“你胡说!”王干事跳起来,“我...我从来没写过!”
“是吗?”
纪黎宴从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那这借条上的字,是谁的?”
他翻开一页,上面白纸黑字,落款正是王干事。
字迹和举报信一模一样。
院里顿时炸了锅。
“好个王八蛋!自己写的举报信!”
“贼喊捉贼!”
“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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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干事脸白得像纸:“我...我......”
“你什么你!”王大头一把揪住他领子,“说!谁指使你的!”
“没...没人指使......”王干事拼命挣扎。
“没人指使?”纪黎宴冷笑。
“那你告诉我,赵金花她弟埋的蘑菇,是怎么回事?”
王干事浑身一僵:“什...什么蘑菇......”
“村后头老槐树底下,”纪黎宴盯着他,“要我带你去挖出来吗?”
王干事腿一软,瘫在地上。
孙卫国也惊呆了:“王干事,这......”
“孙哥,我...我也是没办法......”
王干事哭丧着脸,“我欠了赌债,有人答应帮我还......”
“谁?”纪黎宴逼问。
“县里...县里五金厂的......”王干事声音越来越小。
“五金厂?”纪黎宴皱眉,“厂长儿子?”
王干事点点头。
纪黎宴明白了。
他坏了五金厂的好事,人家这是报复。
“孙干事,”他转向孙卫国,“这事您看怎么处理?”
孙卫国脸色铁青:“王干事,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孙哥,您饶了我吧......”王干事抱着他腿哭。
“滚开!”孙卫国一脚踢开他,“丢人现眼!”
他转头对纪黎宴说:
“纪同志,今天这事是个误会,我向你道歉。”
“道歉就算了,”纪黎宴摆摆手,“只希望孙干事以后调查清楚再来。”
“一定!一定!”孙卫国连连点头。
他带着人,押着王干事灰溜溜走了。
院里顿时响起欢呼声。
“老小,你可真行!”王大头拍着纪黎宴肩膀。
“就是!”赵金花凑过来,“把那帮龟孙子治得服服帖帖!”
李翠丫却拉着儿子上下打量,她担心道:“你真没惹事吧?”
“娘,我真没有。”纪黎宴苦笑着摇头。
“那省城的钢材......”老马还是不放心。
“都办妥了,”纪黎宴从麻袋里掏出合同,“您看。”
老马接过来,看了半天,眉开眼笑:“好好好!这下可踏实了!”
众人正高兴,外头又有人喊:“纪黎宴!电话!”
纪黎宴一愣:“谁打来的?”
“说是市里机械厂,姓刘!”
纪黎宴赶紧往大队部跑。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刘科长焦急的声音:
“小纪,出事了!”
“怎么了刘科长?”
“你采购的那批钢材,出问题了!”
刘科长声音发颤,“质量不达标,厂里要追究责任!”
纪黎宴心里一沉:“怎么可能?我亲自验的货......”
“验货单被人动了手脚!”刘科长压低声音,“有人要害你!”
“谁?”
“暂时不清楚,但来头不小,”刘科长急道,“你赶紧来厂里一趟!”
“我马上到!”纪黎宴挂了电话。
他匆匆回家,推了自行车就要走。
“老小,又咋了?”李翠丫追出来。
“娘,厂里有点事,我得去一趟。”纪黎宴没敢说实话。
“是不是又出岔子了?”李翠丫不放心。
“没有,就是手续上的事。”
纪黎宴跨上自行车,“晚上可能回不来,您别等我。”
说完一蹬踏板,飞驰而去。
李翠丫站在村口,心里七上八下。
“翠丫,老小这是......”老马走过来。
“支书,我总觉得不对劲......”李翠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瞎想,”老马安慰她,“老小机灵,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纪黎宴赶到机械厂时,天已经黑了。
刘科长在门口等他,一脸凝重。
“小纪,你可算来了!”
“刘科长,到底怎么回事?”
刘科长把他拉到一边:“质检科说钢材含碳量超标,根本不能用。”
“我验货的时候明明合格......”纪黎宴皱眉。
刘科长叹气,“这就是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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