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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识你?”
“不认识吧。”阿小犹豫着说。
“但他问我是不是林家庄的,我说是,他就打了。”
纪黎宴心里更觉得不对了。
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跑到城南去打一个不认识的孩子?
吃饱了撑的?
除非有人指使。
“行了,”他拍拍阿小的肩,“你先住下,别想那么多。”
阿小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叔,我...我能干活。我会砍柴,会挑水,会喂鸡。我不白吃。”
纪黎宴看着他,想起白天大虎说的那句话。
我少吃点,挤一挤,应该能行。
“行,”他说,“那就干活。干累了,吃饭香。”
阿小点点头,眼眶又红了,但他忍着没哭。
夜里,孩子们都睡了。
纪黎宴坐在院子里,陈桂香坐在他旁边。
“他爹,你真打算留下那孩子?”
纪黎宴点点头。
“可咱家......”
陈桂香犹豫着,“咱家也不宽裕啊。”
“我知道。”
“多一张嘴,多一份开销。”
“我知道。”
“那你咋还......”
纪黎宴转过头看着她:
“桂香,你说,咱家大虎二牛他们,要是有一天也变成阿小那样,你希望有人收留他们吗?”
陈桂香愣住了。
“他爹,你别说这种话......”
“我就问你,你希望吗?”
陈桂香沉默了好久,点点头。
“希望。”
“那不就结了。”
陈桂香不说话了,只是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他爹,你今天花了多少钱?”
纪黎宴愣了愣,忍不住笑了:“怎么,你也学会记账了?”
陈桂香脸一红:“我就是问问。”
“肉二十六文,盐十五文,酱油八文,布料四十二文,加起来九十一文。”
陈桂香算了一下:“那还剩九百一十文?”
“嗯。”
“够花一阵子了。”
纪黎宴点点头:“明天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活干。”
“干啥活?”
“不知道,去看看再说。”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就起来了。
他正要出门,突然听见后院有动静。
走过去一看,愣住了。
阿小蹲在鸡窝边上,手里捧着一只鸡。
那鸡在他怀里,老老实实的,一动也不动。
“阿小,你干啥?”
阿小回过头,看见是他,有点紧张。
“叔,这鸡...这鸡好像病了。”
纪黎宴走过去,看了看那只鸡。
鸡没精打采的,眼睛半闭着。
“你咋看出来的?”
阿小说:“它早上没出来找食。别的鸡都出来了,就它没出来。”
“我进去一看,它缩在角落里。”
纪黎宴看了看别的鸡,确实都在院子里啄食。
只有这只,病恹恹的。
“你会治?”
阿小摇摇头:
“不会,但我知道,鸡病了要跟别的鸡隔开,不然会传给别人。”
纪黎宴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
这孩子,心细。
“行,那你把它放到那边笼子里,单养着。”
阿小点点头,抱着鸡走了。
大虎从屋里出来,看见这一幕,走过来。
“爹,阿小真勤快,一早就起来了。”
纪黎宴嗯了一声。
“他比我起得还早。”大虎说,“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扫院子了。”
纪黎宴看了看院子,确实比昨天干净。
“行了,你看着点他,我去镇上。”
“爹,我跟你去吧。”
“不用,你看家。”
纪黎宴出了门,往镇上走。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各种铺子。
纪黎宴先去了杂货铺,买了种子。
然后又去了集市,四处转了转。
正转着,突然听见前面有人吵架。
他走过去一看,是个卖鱼的摊子。
一个中年男人,正跟一个年轻人吵。
“你这鱼不新鲜,我不要!”
“咋不新鲜?早上刚打的!”
“你看这鳃,都发白了,还新鲜?”
纪黎宴看着那鱼,确实是新鲜的。
那年轻人急得脸都红了:“你这人咋这样?不想买就别买,别糟践人!”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我糟践你?我告诉你,你这鱼,白给我都不要!”
说完,转身走了。
年轻人气得直哆嗦,眼眶都红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又是他。”
“谁?”
“方老七,专门欺负外地来的小贩。”
“这人太缺德了。”
纪黎宴心里一动。
方老七?方老六?
他走过去,看着那年轻人的鱼。
“小兄弟,这鱼怎么卖?”
年轻人抬起头,看见是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庄稼人,愣了一下。
“三文一条,五文两条。”
纪黎宴看了看,鱼确实不错,每条都有三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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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鱼,天天打?”
“嗯,我家住河边,天天打。”
“那你天天来卖?”
年轻人点点头。
纪黎宴想了想:“那个方老七,天天来捣乱?”
年轻人的脸色黯淡下来。
“也不是天天,但隔三岔五就来。他哥方老六更厉害,专欺负要饭的。”
纪黎宴心里一动:“方老六?你见过?”
“见过,城南那边谁不知道他。”
年轻人说,“前几天还把一个要饭的孩子打跑了。”
纪黎宴眼神一凝。
“那个孩子,你见过?”
“见过,瘦瘦小小的,七八岁。”
年轻人说,“那孩子可怜,在城南要了几天饭,方老六来了就打,打完还扔到城外去了。”
纪黎宴深吸一口气:“小兄弟,那方老六,住在哪儿?”
年轻人愣了愣:“你问这个干啥?”
“随便问问。”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城南方家村,村东头第三家。但你别去找他,那人不好惹。”
纪黎宴点点头,掏出十文钱,买了四条鱼。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想着这件事。
方老六为什么要打阿小?
阿小只是一个要饭的孩子,跟他无冤无仇。
除非......
除非有人让他打。
那个人,会不会是阿小的叔或者大伯?
纪黎宴越想越觉得可能。
阿小的叔和大伯占了田,怕阿小以后回去争,就想把他赶走。
让方老六去打他,就是让他不敢回去。
这年头,为了几亩田,什么事干不出来?
等等......
也有点不对。
阿小被赶出家门,他们族里就没意见?
古代可是最看重族亲关系。
就算族里被阿小的叔和大伯买通了,但是起码得给阿小一条活路啊!
不然不怕族人感同身受?
纪黎宴提着鱼回到家,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头热闹得很。
推门一看,几个孩子围成一圈,中间阿小正比划着什么。
“爹回来了!”四妹眼尖,第一个跑过来。
纪黎宴把鱼递给迎出来的陈桂香:“晚上炖了吃。”
陈桂香接过鱼,愣了愣:“又买鱼?昨儿不是刚吃过?”
“孩子们爱吃。”
纪黎宴说着,看向那群孩子,“他们干什么呢?”
陈桂香笑了:
“阿小给他们讲抓鸟的法子呢。这孩子,懂得可真多。”
纪黎宴走过去,听见阿小说:
“......在筛子底下撒点谷子,用一根小棍撑着,棍上拴根长绳,人躲远点拉着。鸟进去吃食,一拉绳,筛子扣下来,就扣住了。”
二牛听得眼睛发亮:“这法子好!咱下午试试?”
大虎稳重些:
“别急,先听阿小说完。阿小,那要是扣住了,咋抓?”
阿小比划着:“用手从筛子边上慢慢伸进去,捂住了再拿出来。别使劲,使劲会把鸟捂死。”
三羊问:“你抓过多少?”
阿小想了想:“最多一回抓了七八只,都是麻雀。”
四妹拍手:“七八只!那能炖一锅了!”
纪黎宴在旁边听着,心里暗暗点头。
这孩子,不光心细,脑子也活。
他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身进了屋。
陈桂香跟进来,小声问:“他爹,你今儿去镇上,打听到啥了?”
纪黎宴把买鱼时遇见的事说了一遍。
陈桂香听完,脸色变了:
“你是说,那个方老六打阿小,是有人指使的?”
“十有八九。”
“那...那咱咋办?”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我先去方家村走一趟,摸摸底。”
陈桂香急了:“你一个人去?那方老六不是好惹的!”
“我又不去打架,就看看。”
“那...那你带上大虎?”
纪黎宴摇摇头:“不带,人多反而扎眼。我一个人去,装成过路的,没人注意。”
陈桂香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
两人赶紧出去。
院子里,大虎正跟一个陌生人对峙。
那人三十来岁,长得壮实,脸上带着横肉。
他一看见纪黎宴,就咧嘴笑了:“哟,纪老抠,好久不见啊。”
纪黎宴认出来了。
方老六。
“你来干什么?”他问。
方老六往院子里瞅了瞅,目光落在阿小身上。
“我来找个人。”他说,“听说你家里多了个小崽子,我过来认认。”
阿小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
大虎挡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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