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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比上次见瘦了些,脸色也不好看,看见纪黎宴,他挤出一个笑。
“纪老弟,回来了?”
纪黎宴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林大富搓搓手,往院子里瞅了瞅:“那个...阿小呢?”
“不在。”
“去哪儿了?”
纪黎宴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林大富被他看得不自在,干咳一声:“纪老弟,我这次来,是有点事想求你。”
纪黎宴眉头一挑:“求我?”
林大富点点头,压低声音:
“那孩子...他爹林大山,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纪黎宴心里一动,脸上不动声色:“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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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一块玉什么的。”
林大富说,“我听人说,林大山当年从京城带回来一块玉,值老鼻子钱了。”
纪黎宴看着他:“你听谁说的?”
林大富眼神闪了闪:“这你别管。你就说有没有吧。”
纪黎宴摇摇头:“没有。”
林大富急了:“怎么可能没有?我哥临死前,肯定得把那东西留给那孩子!”
纪黎宴看着他:“你哥?”
林大富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啊,林大山是我哥,阿小是我侄子,这你不是知道吗?”
纪黎宴笑了:“林大富,你上次来可不是这么说的。上次你说阿小他爹欠你钱,田是抵债的。”
林大富脸涨红了:“那...那是我记错了。”
“记错了?”
“对,记错了。”林大富说,“我后来想起来了,我哥没欠我钱,那田是我哥的,我就是帮他照看几天。”
纪黎宴看着他,没说话。
林大富被他看得发毛,干笑两声:“纪老弟,那田我明天就还回来。你让阿小回去,该他的都给他。”
纪黎宴摇摇头:“阿小不在。”
“那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
林大富愣了:“你养了他那么多天,他去哪儿你不知道?”
纪黎宴看着他:“林大富,我问你,你突然跑来要还田,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林大富脸色变了变:“我能听说什么?我就是良心发现了。”
纪黎宴摇摇头:“林大富,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林大富不说话了。
纪黎宴看着他,慢慢说:
“林大富,我劝你一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那田你愿意还就还,不愿意还就留着。但阿小的事,你别再问了。”
林大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跺跺脚,转身走了。
大虎看着他走远,凑过来问:“爹,他咋突然变脸了?”
纪黎宴想了想:“可能是听说了什么风声。”
“啥风声?”
“阿小身份的事。”
大虎愣了:“他咋知道的?”
纪黎宴摇摇头:“不知道。但这人突然跑来要还田,肯定有问题。”
他顿了顿,看着大虎:“这几天你留意着点,有啥事赶紧告诉我。”
大虎点点头。
林大富走后第三天,阿小回来了。
那天下午,村口突然来了一队人马。
领头的还是方公公,但身后跟的人多了,足足十几个。
有骑马的,有步行的,还有一辆青布小轿。
阿小坐在轿子里,被抬进了村。
纪黎宴正在院子躺着,听见动静抬起头,就看见阿小从轿子里跳下来,朝他跑过来。
“叔!”
他扑进纪黎宴怀里,抱得紧紧的。
纪黎宴愣在那儿,低头看着这个两个月没见的孩子。
阿小还是那个阿小,瘦瘦小小的,但身上的衣裳变了。
绸子的,青色的,领口袖口绣着暗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回来了?”纪黎宴问。
阿小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回来了。”
陈桂香从屋里跑出来,看见阿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阿小!”
阿小从纪黎宴怀里抬起头,看见她,又跑过去抱住。
“大娘,我想你做的饭了。”
陈桂香抱着他,眼泪掉下来:
“好好好,大娘这就给你做,想吃什么大娘都给你做。”
四妹从她身后探出头,看着阿小,眼睛亮亮的。
“阿小哥哥,你真回来了!”
阿小松开陈桂香,蹲下来看着她:“真回来了。咱家的鸡下蛋了吗?”
四妹点点头:“下了,我给你留着呢。”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鸡蛋,递给他。
阿小接过鸡蛋,眼眶红了。
方公公从后面走过来,冲纪黎宴拱拱手:“纪老弟,别来无恙。”
纪黎宴回礼:“方公公辛苦。”
方公公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小殿下天天念叨要回来,圣上拗不过他,只好让奴才送回来住几天。”
纪黎宴愣了愣:“住几天?”
方公公点点头:“住几天。圣上说,孩子想回来就回来,住够了再回去。”
他说着,压低声音,“纪老弟,圣上还说了,让小殿下认你这个叔叔。”
纪黎宴愣住了。
阿小跑过来,拉着他的手:“叔,你愿意吗?”
纪黎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亮的眼睛。
“愿意。”
阿小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方公公带来的那些人,在院子里支起了帐篷,安顿下来。
村里人远远地看着,议论纷纷。
“纪老抠家这是来啥人了?”
“不知道,看着像是当官的。”
“那孩子是谁?”
“听说是他家收留的那个野孩子。”
“野孩子?那咋穿那么好?”
王里正闻讯赶来,看见方公公,赶紧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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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公公摆摆手:“不必多礼,我就是送小殿下回来住几天。”
王里正看看阿小,又看看纪黎宴,心里翻江倒海。
晚上,陈桂香做了一大桌子菜。
阿小坐在桌边,看着那些菜,眼睛亮亮的。
“大娘,这个是我爱吃的,这个也是我爱吃的,你都记得。”
陈桂香笑着给他夹菜:“记得记得,你想吃什么大娘都记得。”
四妹挨着他坐,一边吃一边问:“阿小哥哥,皇宫里好玩吗?”
阿小想了想:“好玩,但没咱家好玩。”
“为啥?”
“皇宫里太大了,走半天走不到头。没人跟我玩,都怕我。”
四妹愣了:“怕你?为啥怕你?”
阿小低下头,没说话。
方公公在旁边接话:“小殿下是皇子,奴才们不敢跟他玩。”
四妹眨眨眼睛:“那阿小哥哥多孤单啊。”
阿小抬起头,看着她:“所以我回来了。”
吃完饭,纪黎宴把阿小叫到院子里。
月亮升起来了,银色的光洒在地上。
“阿小,在皇宫里,过得好吗?”
阿小想了想,点点头:
“好。吃得好穿得好,圣上对我好,方公公对我好。”
纪黎宴看着他:“那你为啥想回来?”
阿小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叔,皇宫里没人跟我说话。他们都叫我殿下,给我磕头,但没人跟我玩。”
他抬起头,看着纪黎宴。
“我想四妹了,想大虎哥二牛哥三羊哥了,想大娘了,想你了。”
纪黎宴心里一酸,把他搂进怀里。
“那就住着,住够了再回去。”
阿小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叔,林大富来过吗?”
纪黎宴心里一动:“来过。你怎么知道?”
阿小抬起头,看着他:“方公公说,有人去京城打听那块玉的事。”
纪黎宴皱起眉头:“林大富?”
“不知道是谁。”
阿小说,“但方公公说,那块玉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有人打听,肯定是知道点什么的。”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
“阿小,那块玉,现在在哪儿?”
阿小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递给他。
“方公公让我自己收着。”
纪黎宴接过荷包,看着那个旧旧的布包。
“阿小,你想过没有,林大富为啥突然要还田?”
阿小点点头:“想过。方公公说,他是怕了。”
“怕什么?”
“怕我知道自己是谁以后,找他算账。”
纪黎宴看着他:“那你想找他算账吗?”
阿小想了想,摇摇头:“不想。那田本来就是林家的,他要还就还,不还就算了。”
纪黎宴愣了愣:“为啥?”
阿小看着他,认真地说:“叔,我爹说过,做人要厚道。”
这个爹,自然不是皇帝。
纪黎宴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揉揉阿小的脑袋。
“好,厚道好。”
第二天一早,林大富又来了。
他这回没空手,扛着一袋子粮食,身后还跟着个年轻人,挑着两筐菜。
看见院子里那些穿公服的人,他腿都软了。
“纪...纪老弟,这...这是......”
纪黎宴看着他:“林大富,你来干什么?”
林大富把粮食放下,擦擦汗:“我来还田的。这是今年的租子,我全带来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地契,我哥的,还给你。”
纪黎宴接过地契,看了看。
确实是林大山的名。
他把地契递给阿小。
阿小接过地契,看了看,又递还给林大富。
林大富愣住了:“这...这是干啥?”
阿小看着他,认真地说:“这田,我送给你了。”
林大富傻了:“送...送给我?”
阿小点点头:“我爹活着的时候,你对我也没坏到哪儿去。你把我赶出来,可你没打死我。”
林大富的脸涨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阿小看着他:“这田你种了这么多年,接下来也好好种,别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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