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孙有才脸色白了。
纪黎宴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做了错事,就得承担后果。这是规矩。”
孙有才趴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纪黎宴又走到雷老大面前。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雷老大,你开赌场,收保护费,替人出头,干了多少年?”
雷老大低着头,闷闷地说:“七八年。”
纪黎宴点点头:“七八年,你害了多少人?”
雷老大不说话。
纪黎宴看着他:“你手下这几个人,跟着你干了多少坏事?”
雷老大还是不说话。
纪黎宴叹了口气,看向秦将军。
“将军,这几个人,按律法该怎么判?”
秦将军想了想:“孙有才主谋,雇凶伤人,判三年以上。雷老大帮凶,且是惯犯,也得判几年。”
“那几个打人的,从犯,判一年半载。至于刘文宇知情不报,还帮忙办事,也得判。”
纪黎宴点点头,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你们听见了?”
几个人趴在地上,哭的哭,抖的抖。
纪黎宴走到孙有才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孙有才,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孙有才抬起头,满脸是泪:“我...我不该嫉妒,不该找人打人。”
纪黎宴摇摇头:“不对。”
孙有才愣了。
纪黎宴认真地说:“你错在,把自己的不如意,怪到别人头上。”
孙有才愣住了。
纪黎宴继续说:“你觉得周文远不如你,可他运气比你好,攀上了我。你不服气,觉得不公平。”
“可你有没有想过,周文远为什么能攀上我?”
孙有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屋里安静了好久。
秦将军看着纪黎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佩。
他挥挥手:“来人,把这些人都押走。”
兵丁们上来,把几个人都押起来。
孙有才被拖到门口,突然回过头,看着纪黎宴。
“伯爷,您能帮我带句话给周文远吗?”
纪黎宴看着他:“什么话?”
孙有才眼眶红红的:“就说...就说我对不起他。”
纪黎宴点点头:“我会带到的。”
孙有才被押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秦将军看着纪黎宴,笑着说:“伯爷,您这人,真有意思。”
纪黎宴摇摇头:“将军过奖了。”
秦将军摆摆手:“不是过奖。您这事办得,既按了规矩,又让人心服。”
纪黎宴没说话,只是拱拱手。
秦将军走了。
纪黎宴站在茶馆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往周先生家走去。
周先生家离得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
他敲门进去,周先生正在院子里发呆。
看见纪黎宴,他赶紧站起来:“伯爷,查到了?”
纪黎宴点点头,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周先生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纪黎宴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周先生才抬起头,声音沙哑:
“伯爷,那个孙有才,跟我儿子一起念过书。我记得他,那时候经常来我家玩。”
纪黎宴听着,没插话。
周先生继续说:“他天资好,比我儿子聪明。”
“可他家穷,念了几年就不念了。我儿子命好,有我这个爹供着,一直念下去。”
他擦擦眼泪:“其实说起来,他也怪可怜的。”
纪黎宴看着他:“先生,您不恨他?”
周先生摇摇头:“恨有什么用?我儿子被打成这样,恨也不能让他好起来。”
他顿了顿,又说:“他判了刑,三年。出来以后,这辈子也毁了。”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把孙有才的话带到了。
周先生听完,叹了口气。
“伯爷,您能帮我带句话给他吗?”
纪黎宴点点头:“您说。”
周先生说:“就说让他好好改造,出来以后好好做人。”
纪黎宴看着他,心里有些感慨。
这个老人,心胸真宽。
从周先生家出来,天已经黑了。
纪黎宴回到家,一家人正等着他吃饭。
陈桂香迎上来:“他爹,怎么样了?”
纪黎宴坐下,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大虎听完,攥着拳头:“这些人,就该判重点!”
二牛也点头:“对,判重点!”
三羊在旁边说:“周先生真好,还原谅他。”
四妹眨眨眼睛:“爹,那个孙有才,他以后会变好吗?”
纪黎宴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这得看他自己。”
陈桂香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走到这一步?”
纪黎宴看着她,认真地说:“所以咱们得把孩子们教好,让他们知道,路该怎么走。”
陈桂香点点头,眼眶红了。
大虎在旁边说:“爹,你放心,我们不会走歪路的。”
二牛也点头:“对,我们听话。”
三羊跟着说:“我们好好念书。”
四妹拉着纪黎宴的衣角:“爹,我也好好念书。”
纪黎宴看着这几个孩子,心里暖得不行。
他点点头:“好,都好好念书。以后都有出息。”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这件事过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周文远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慢慢好了起来。
这天傍晚,一家人正在院子里乘凉,突然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大虎去开门,带进来一个人。
是周文远。
他站在门口,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
一进门,他就冲纪黎宴行礼:“伯爷,我来谢您了。”
纪黎宴赶紧把他扶起来:“别客气,快坐。”
周文远坐下,陈桂香端上茶。
他喝了口茶,看着纪黎宴,眼眶红了红。
“伯爷,我这条命是您救的。要不是您,那几个打人的早就跑了。”
纪黎宴摇摇头:“不是我救的,是你爹救的。”
周文远愣了愣。
纪黎宴看着他,认真地说:“你爹为了你,跑来找我。”
周文远的眼泪掉下来。
他站起来,冲着周先生家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纪黎宴。
“伯爷,我爹说了,让我好好养伤,养好了继续教书。”
纪黎宴点点头:“应该的。”
周文远看着他,欲言又止。
纪黎宴问:“还有事?”
周文远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伯爷,我爹让我来问您,秋天乡试,大虎还考不考?”
纪黎宴看向大虎。
大虎站起来,走到周文远面前。
“周师兄,我考。”
周文远看着他,点点头:“好,有志气。我爹说了,等你考上了,他请你吃烧鸡。”
大虎笑得眉不见眼。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秋天。
乡试的日子快到了。
大虎天天跟着周先生念书,念得眼睛都凹进去了。
陈桂香心疼得不行,现在家里又有条件,隔三岔五就给他杀鸡煮肉补身子。
大虎点点头,手心全是汗。
周文远拍拍他的肩:“别紧张,我爹说了,你学问扎实,肯定能考上。”
大虎苦笑了一下:“周师兄,您别安慰我了。我什么水平自己知道。”
周文远认真地看着他:“大虎,你知道我爹为什么愿意教你吗?”
大虎摇摇头。
周文远说:“因为我爹说,你这孩子踏实。念书不怕慢,就怕站。你从来不站,一直往前拱。这就够了。”
大虎愣住了。
陈桂香在旁边听着一脸的动容。
纪黎宴没说话,只是看着大虎。
过了好一会儿,大虎才开口,声音有点闷:“周师兄,我记住了。”
周文远走了以后,本就用功的大虎,念书更用功了。
二牛却越来越坐不住,天天看着窗外发呆。
这天晚上,一家人正围着油灯吃饭,二牛突然把碗一放。
“爹,我不想念书了。”
纪黎宴筷子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
“为啥?”
二牛低着头,闷闷地说:“我坐不住。天天对着那些书,脑袋疼。”
陈桂香在旁边急了:“你这孩子,不念书干啥去?”
二牛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想去做生意。”
纪黎宴若有所思:“做生意?”
二牛点点头:“对,我听说镇上有人倒腾山货,一个月能挣好几两银子。我想去试试。”
大虎在旁边说:“二牛,你才多大?做什么生意?”
二牛不服气:“我都十三了,怎么不能做?虎子比我小,人家都是王爷了。”
纪黎宴看着他,没说话。
三羊在旁边小声说:“二哥,你不会算账,怎么做生意?”
二牛被噎住了。
陈桂香叹了口气:“二牛,你连账都算不明白,还做生意?别被人骗了。”
二牛急了:“我学!我跟着大哥学,肯定能学会!”
纪黎宴放下筷子,看着他:“二牛,你真想做生意?”
二牛点点头:“想。”
纪黎宴想了想:“那行,你先跟着大哥把账算明白,把字认全了。学会了,爹给你本钱。”
二牛眼睛亮了:“真的?”
纪黎宴点点头:“真的。但有一条,念书不能停。生意要做,书也要念。”
二牛咧嘴笑了:“行!我听爹的!”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