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
“父亲,那个儿玉誉士夫怎么说的?”
鲛岛具重一回来,便看到儿子急不可耐的过来询问事情的进展,反观刘易安,却是淡然自若,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你现在是社长了,不要老是毛毛躁躁的!!”鲛岛具重抓住一切机会教育儿子,“跟在你表哥身边好好学学,能学到你表哥十分之一的本事,我都放心了!”
又继续啰嗦一番之后,鲛岛具重面带笑容的看向刘易安:“一切都被孝太郎给算中了,儿玉誉士夫现在竟然想把海军省的老家伙们踹掉,他想爬到我们这艘船上!”
“那我们可要给他加把火!”
“是的,我把文隆的身份告诉他了,他现在应该是在去兴亚院请罪的路上。”
鲛岛具重猜的没错,儿玉誉士夫出了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之后,就让司机停下车,然后不由分说的把今竹智的脸给扇成了猪脑袋!
要不是因为儿玉机关很多私密事都是今竹智经手的,他今天可能都会玉碎在这。
“你真是个十足的蠢货!”自己的手都打累了,儿玉誉士夫由不解气,“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和贵人攀上关系了!”
“哈依!都是卑职的错!”
今竹智到现在都不知道因为什么挨的这顿打,不过他知道自己老板的脾气,这个时候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去兴亚院!”儿玉誉士夫坐回汽车内,吩咐司机开车,然后看着今竹智的猪脸满意的点点头,“到了兴亚院之后给前田助理的道歉一定要诚恳!”
在儿玉誉士夫的说明下,今竹智这才知道身上这口锅背的什么意思。
儿玉誉士夫一直没有来兴亚院拜访前田助理都是他这个秘书做的不称职,他竟然没有向儿玉誉士夫汇报前田助理交代的事!
我去你么的!你个该死的老王八蛋,老子给你汇报过之后换来的是个大嘴巴子!
“哈依!属下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近卫文隆已经得了刘易安的叮嘱,因此也不意外儿玉誉士夫的态度。
在今竹智背下一切的过错并且跪地祈求前田助理原谅之后,近卫文隆顺势就把此事揭过。
今竹智退出去之后,儿玉誉士夫开始表起了忠心,而近卫文隆也很配合的收下了他的投名状。
抱上首相儿子的大腿,并且和鲛岛具重成了盟友,这让儿玉誉士夫内心十分高兴,这可比跟在海军省的那些混蛋后面好太多了!
他前脚刚离开办公室,近卫文隆就拿起电话打给了刘易安:
“孝太郎,成了。”
儿玉誉士夫抛弃旧主,又被新主所不容,他的效忠书就是吊死他的那根绳索!
儿玉机关完蛋了。
......
刘公馆。
晚上,刘易安坐在书房里打开电台,今天又是约定的发报日期。
一阵忙碌之后,刘易安看着戴春风发过来的行动任务发着呆。
铲除陈铭初和给沪城站通风报信可不一样,通风报信最多怀疑他和军统有勾结,而动手锄奸可就不是勾结那么简单了!
他可以被人怀疑和重庆政府有勾结、和戴春风有勾结,但是不能让人怀疑他是军统间谍。
刘易安走到楼梯口,对着
刘鲲鹏闻言起身向楼上走去,侯运来羡慕的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