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安眼神闪烁,北白川宫永久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永久王的母亲就是房子内亲王吧,也就是他的养父松野武清逃婚的对象。
“铃木将军请继续。”刘易安给近卫文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闭嘴,“这两位殿下以什么名义插手的这件事?”
“两位殿下的意见很明确。”铃木义满不得不佩服刘易安的涵养和底气,普通人要是知道自己被两位宫家的殿下给惦记上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了,他继续说道:
“他们认为,华族子弟,尤其是公爵家督与首相公子,如此深度介入军需牟利,有损皇室与华族清誉,易授人以与民争利之口实。
他们要求,即便不能完全阻止,也必须将东兴的业务限制在最不引人注目、最无利可图的角落,以儆效尤……”
如此,事情真相大白!
和派遣军没关系,和三井财阀也没关系,就是两个皇室子弟私底下的压制。
铃木义满传达完消息,便匆匆告辞,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孝太郎,你刚才...”近卫文隆等其他人都出去了,看向刘易安,“你想到什么了?”
刘易安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诡异,也有些无奈:
“文隆,你忘了吗?当年我父亲逃婚……”
经过刘易安这么一提示,近卫文隆顿时恍然大悟!
“啊,原来如此!”
松野武清在和房子内亲王殿下有婚约的情况下,和一个平民出身的姑娘私奔,这件事当年闹得很大,近卫文隆他们这一代人出生后都还有人私下里谈起。
“可是不对啊!”近卫文隆又皱起眉头,“就算是因为武清叔父和房子内亲王有过婚约,这都过了快三十年了,和永久王有什么关系?”
当时松野武清要是没有逃婚,房子内亲王嫁入松野家,也就没有北白川宫永久王这个人了!
“我哪里知道,”刘易安苦笑一声,“都是些陈年老账,谁知道永久王因为什么原因插手。”
刘易安现在宁愿是有人在针对东兴会社的商业阻击,或者是政治层面出手打压,也不愿是有人因为一些戏剧性的陈年旧怨和他对立。
还是三十年前的,和他、和永久王无关的陈年旧怨。
……
金陵城内,一栋私宅内。
北白川宫永久王和竹田宫正弘正对坐在一起。
他们两个虽然都是“宫家”子弟,可是永久王是北白川宫当主,是王爵,而竹田宫正弘只是竹田宫子弟,没有称号。
所以两人在一起时,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独处,永久王都高一头。
“永久王殿下,”竹田宫正弘讨好的笑笑,“松野孝太郎现在恐怕还是一头雾水吧,他以为背靠松野公爵就能让三井财阀低头了,真是笑话!”
一提到松野孝太郎这个名字,永久王心里就一阵腻歪,在他小时候,别人一提到松野这个姓氏,后面总会带上他母亲以及北白川宫!
本来松野武清离家早死,永久王慢慢的忘记了松野家带给北白川宫的“屈辱”。
可是没想到松野武清和那个平民出身的贱女人竟然还有一个私生子,而且那个叫松野孝太郎的野种竟然光明正大的回到松野家认祖归宗,这让他内心深处的屈辱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哼!这才哪到哪!他以为他在沪城做的事就没人知道吗,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栽个大跟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