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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社长办公室。
“真知,派遣军那边的业务你要上点心!”刘易安瘫在沙发里,两只脚随意的搭在矮桌上,“知道怎么做吧?”
“表哥的意思是?”鲛岛真知虚心的问道。
他知道刘易安肯定不是让他一丝不苟认真的完成派遣军交待的任务,要不然不会这么问。
刘易安微微一笑,“记住,给军官用的,尤其是那些手握实权、能批条子的,必须用最好的,不是因为他们懂行,而是他们需要“最好的”来证明自己的地位!”
“苏浙皖地区所有的皇军俱乐部、部队机关、医院里的高档副食、酒水、烟草等特供也要用高档的!”
“派遣军所属部队里那些将佐所需的服装鞋靴也一定要上等的,至于那些大头兵用的东西,能凑合过去就足够了!”
鲛岛真知认真的记下了,然后问道:“可是,如果质量太差的话,被他们投诉怎么办?”
“谁会投诉?”刘易安好奇的看着自己这个初出校园,还没有经过社会洗礼的表弟,“一线的那些大头兵吗?他们的意见能传到哪里?”
普通士兵用的东西比三井提供的东西差一点没关系,又不是直接给他们发破烂用……
“好的,我知道了!”
鲛岛真知点点头,反正听表哥的肯定没错。
……
与此同时,重庆白公馆看守所。
一间密室内,正坐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笑眯眯的正是军统局主任秘书毛齐舞,另一个面色惨白的则是曾经的侍从室秘书李其峰。
那个被日本间谍“樱花”策反的情报人员!
“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毛主任,卑职都记下了……”李其峰双目有些无神,“卑职...知道该怎么做!”
“小李啊,你曾经是犯过错!”毛齐舞拍了拍李其峰的肩膀,目光中带着一丝奇怪的意味,“可是你还年轻,犯错不可怕,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
“戴老板说过,只要你完成这次任务,他就大发慈悲,让你带着自己的儿子远走他乡,从此隐姓埋名的活下去!”
提到自己的儿子,李其峰回过神来,那是自己的命根子,如果没有他的存在,自己早都和那个拉他下水的女人同归于尽了!
“毛主任,卑职是党国和民族的罪人,早就心存死志!”李其峰言真意切的说道,“能有机会戴罪立功,这是卑职荣幸!”
“卑职自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如果任务能够成功,卑职不求活命,只求毛主任看在卑职为国尽忠的份上,留我儿子一命!”
李其峰忽然站起身然后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卑职是罪人,可是卑职的儿子不是,求毛主任发发慈悲,给他一条活路吧……”
毛齐舞所说的让他带儿子远走他乡、隐姓埋名,李其峰是不信的。
军统戴老板的大名,谁人不知,自己掺和进如此的机密事件,怎么可能事后还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