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找到袭击者留下的痕迹。”
袭击十余名武装警卫,动用爆炸物,最后还带走己方的伤亡人员。
可以肯定,这就是重庆政府的抵抗分子干的,而且最有可能就是戴春风的军统分子下的手!
“八嘎呀路!”
新仓直哉忍不住又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骂戴春风还是眼前这两名不能起身的殿下。
没过一会,整个金陵几乎所有的日本高层都到了清风别馆,在看到北白川宫永久王和竹田宫正弘的尸体之后,一个个都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
“新仓直哉!”金陵领事馆总领事花轮义敬首先发难,“两位殿下身陨你们宪兵队责任大大滴!”
“花轮总领事阁下,我们宪兵队此前并不知晓两位殿下来了金陵啊!”新仓直哉不由的叫屈,“我接到清风别馆的报警电话半秒都没耽搁就集合人马往这里赶了……”
说罢,他还看了看自己的顶头上司,中支那宪兵司令官大木繁少将一眼。
老大,你得为我发声啊,这个锅我们宪兵系统可背不起!
大木繁同样脸色难看,两位皇室殿下死在金陵,他们宪兵系统肯定逃脱不了干系,不过主责可不能扔在他们身上!
“花轮领事,”大木繁眼角止不住的抽搐,“整个清风别馆无一活口,又没有任何财产损失,刺客行事狠辣专业,非一般抵抗分子所为,明显是谋划已久,就是奔着两位殿下来的!”
“金陵宪兵队的责任是治安,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倒是领事馆,在这之前确实不知道两位殿下的存在吗?”
花轮义敬一时语塞,这事他还真的知道,不过他马上就换了方向:
“大木君既然说宪兵队的责任是治安,那我问问你,清风别馆是不是宪兵队的辖区范围?”
“让刺客来去自如,杀害了十几名精锐警卫保护下的两名殿下,还能从容逃跑,不是你们宪兵队责任还能是谁的!”
大木繁攥紧了拳头,同样分毫不让,“刺客显然是事先得到了消息,知道两位殿下下榻此处,甚至有多少警卫人员都清楚,想必这个消息就是从领事馆泄露出去的吧!”
“你!”
花轮义敬怒不可遏,大木繁这一招太恶心了,别说领事馆没有内应了,就是有,他也不可能承认!
“够了!”畑俊六不得不出声阻止,否则任由他们吵下去也不是办法,“花轮君、大木君,刺杀已经发生,你们在这里相互指责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马上仔细的侦查,把清风别馆上上下下搜索一遍,找到行凶者的线索。”
“要不然,等明天东京的问责电报发来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拿不出来的话,就真成大笑话了!”
看到两人都沉默了,畑俊六的声音也缓和了下来:“大木君有一点说对了,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刺杀事件,凶手事先肯定有了确切的信息,这才直奔两位殿下而来!”
“而宪兵队对两位殿下的到来并不知晓,所以泄露源和宪兵队无关,首先要严查究竟都有哪些人知道清风别馆的情况!”
畑俊六还是向着大木繁的,毕竟中支那宪兵现在也受华中派遣军管辖,大家都是陆军,不能任由外务省系统栽赃陷害……
说到知情者,畑俊六猛然想起一件事,他转头看向充当聋哑人的新仓直哉:
“新仓队长,前几日沪城来的那两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近卫文隆和松野孝太郎也知道这里,而且他们俩还来“拜访”过,他们在金陵宪兵队住的时候会不会把两位殿下在金陵的事透露给新仓直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