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田照吉拍着胸脯保证,就算没有刘易安的“命令”,光是太田弘树的要求,他也会当个事办。
……
沪城特高课,重庆军统局公开处决“樱花”小组的消息传来之后,吉冈十郎惋惜不已。
“课长,看来还是金陵的事让“樱花”小组暴露在军统的眼中了。”情报室长中岛龙介已经听说了军统金陵站“覆灭”的消息,“新仓大佐的动作没有瞒过戴春风,他们肯定是进行了有针对性的审查!”
“是啊,不过“樱花”的玉碎是值得的,能弄清清风别馆刺杀案的来龙去脉,他们的价值就已经得到了最高的保证!”
让天皇陛下都极为关注的案子啊,英勇无畏的“樱花”小组特工深入虎穴,为帝国获取到重要情报,才让整件事“真相大白”,那是他们内务省的功劳、是整个“樱花”小组的功劳。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是他们沪城特高课的功劳!
有松野阁下在,谁也摘不了这成熟的桃子,沪城特高课必将拔得头筹!
金陵,宪兵队本部二楼会议室。
松野鹤清端坐主位,右侧是竹田宫恒德王,畑俊六、花轮义敬、大木繁等日本高层也分坐两边。
只有金陵宪兵队长新仓直哉站在会议桌的另一侧,等着来自东京的“问询”。
“新仓大佐,”竹田宫恒德王首先发难,“我在东京听说,舍弟和北白川宫殿下遇刺那天晚上,清风别馆的警卫形同虚设,刺客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而你们金陵宪兵队,居然在事发四十分钟后才赶到现场!”
正常来说,宪兵队在接到清风别馆的电话之后马上不顾一切的就出发救援,二十多分钟还是可以赶到的。
不过,当时新仓直哉不是挨个给日本在金陵的机构打电话通知了吗,这就耽误了十分钟。
新仓直哉咽了口唾沫,没有反驳,他总不能说,其实四十分钟和二十多分钟也没有多少区别,反正该死的总会死……
“哑巴了,说话!”
新仓直哉猛地一个激灵,他深深地低下头:“殿下教训的是!是在下...在下御下不严,没有及时的来到清风别馆挡住刺客,罪该万死!”
“在下如果知道二位殿下下榻在清风别馆,一定会亲自持枪日夜守候,万万不敢让有心人伤到两位殿下一丝一毫!”
大木繁轻轻点了点头,这话说的很恳切,态度做的很足,还没有给宪兵系统“揽过”。
新仓直哉只是承认没有在刺杀案发生后及时的来到案发现场,别的一切和他无关!
“新仓!你不要再狡辩了!”花轮义敬拍着桌子怒骂,“你的意思是两位殿下来金陵,还得得到金陵宪兵队的允许吗!”
“真是好大的胆子!”花轮义敬“不露痕迹”的瞥了一眼对面的大木繁,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宪兵系统一直都是这么欺上瞒下、不知尊卑的吗?”
特么的!
大木繁气的牙痒痒,花轮义敬那个混蛋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们了!
他暗中向新仓直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摊牌了。
新仓直哉收到老大的信息之后,猛地抬起头:“殿下!虽然在下有罪,但是整件事情的真相,在下已经查清楚了!”
“事情的起因皆由重庆军统打入我帝国机构中的间谍所至,他窃取到两位殿下的情报,然后透露给军统,这才致使两位殿下遇难!”
“而那个打入我们内部的间谍,在下已经将他抓获,随时可以由殿下审讯!”
“只是...那名军统间谍竟然只是一名厨子,如此小人物都能窃取到两位殿下在清风别馆这种绝密情报,他所潜入的帝国机构,绝对脱离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