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太太轮流上手,啧啧称赞。赵金枝笑得见牙不见眼,径直晃到盛屿安桌边:“大妹子,你也摸摸?开开眼?”
盛屿安抬起头,看了看丝巾,又看了看赵金枝那副“施舍”的表情,忽然笑了:“行啊。”
她站起来伸手去接。就在丝巾将递未递的瞬间——盛屿安手“一滑”,碰翻了桌上那杯晾了半天的温茶。
“哎呀!”茶水泼出,精准浇在丝巾正中。
淡粉色瞬间洇湿一大片。盛屿安“慌忙”抓纸巾去擦,力道却有点大——湿透的丝巾在摩擦下,开始“哗啦啦”掉色。
粉色褪成斑驳的白块,混着茶水流到赵金枝的雪白旗袍下摆,染出一片尴尬的粉渍。
教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圆了眼。
赵金枝呆若木鸡,低头看看丝巾,又看看旗袍,脸色像调色盘似的变了好几轮。
盛屿安拎起那条“泪流满面”的丝巾,对着光仔细端详,然后用整个教室都能听见的音量,“惊讶”地说:
“哎——呀!”
“赵姐,您这美国香奈儿……还带自动褪色功能呢?”
“高级货就是不一样哈,洗一次省一次,洗着洗着就成白手绢了,多划算!”
“噗嗤——”不知谁先没憋住。
紧接着,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几位老太太捂着嘴,肩膀抖成筛子。
钱富贵脸绿得像菠菜汁。
赵金枝浑身发抖,一把抢过丝巾,声音尖得刺耳:“你故意的!!”
“故意啥呀?”盛屿安眨眨眼,“我真是不小心。赵姐您大人大量,不会跟我这农村人计较吧?”她顿了顿,又补一刀,“再说了——您这几千美金的丝巾,质量不得杠杠的?咋一沾水就现原形了呢?该不会是……美国货也搞‘本土化改良’,学了咱这儿某些人的‘表面功夫’?”
赵金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抓起湿漉漉的丝巾塞进包里,狠狠瞪了盛屿安一眼——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然后她扭身冲出门,旗袍下摆那片粉渍随着跑动一甩一甩,像面滑稽的败军旗帜。
钱富贵赶紧追出去:“赵姐!赵姐您慢点!”
教室里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我的娘诶,掉色掉成山水画了!”
“还几千美金,我看是几千越南盾吧!”
“我刚才就想说,那logo印得跟中风的螃蟹爬的似的……”
周老师从外面回来,见状一愣:“这是?”
一位老太太憋着笑:“没事儿周老师,赵姐的丝巾……体验了一把‘水墨褪色艺术’。”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盛屿安坐回座位,慢条斯理擦桌子。陈志祥凑过来,压低声音:“百分百故意的。那杯茶你晾了多久?专等着这时候翻吧?”
“证据呢?”盛屿安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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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盛屿安轻咳一声,压住笑意:“对待虚荣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在聚光灯下原形毕露。”
陈志祥摇头笑:“你就不怕她记仇?”
“怕啥?”盛屿安嗤笑,“虚张声势的纸老虎,你戳破她一次,她反而怕你。我今儿就是给她上一课:装阔,得有真材实料;没有,就别出来现眼。”
后半节课,赵金枝和钱富贵都没回来。教室气氛莫名轻松了不少,大家练字格外专注。
下课铃响,几位老太太围到盛屿安身边。
“大妹子,刚才可太解气了!”
“就是,天天显摆,烦得我耳朵起茧子!”
“她那堆假货,我们早看出来了,就是不好意思捅破。”
盛屿安笑笑:“看破了就说,憋着多伤肝。人活一辈子,该戳的泡沫就得戳,不然满世界都是彩虹屁,熏得慌。”
“哎,我们没你这胆量。”一位老太太叹气,“老了老了,就想图个清净。”
盛屿安没接话,收拾好东西拉着陈志祥往外走。刚出教室门,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赵金枝——她已经换了身灰布褂子,脸上的妆晕开了,眼线糊成熊猫眼,看着狼狈又滑稽。钱富贵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盛屿安出来,赵金枝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来。但她没动,只是死死盯着。
盛屿安迎上她的目光,不但没躲,反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拉着陈志祥从她面前稳稳走过。
下楼梯时,陈志祥开口:“她恨上你了。”
“恨呗。”盛屿安无所谓,“恨我的人多了,她得排队。”
“我看她那眼神,怕是不会罢休。”
“罢休?”盛屿安脚步轻快,“这才哪到哪。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洞察的光。
“她还得来找我。”
陈志祥一愣:“找茬?”
“不。”盛屿安摇头,语气笃定。
“是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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