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了……”赵奶奶抹着眼泪,“不让去医院……随便包扎……现在……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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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屿安看了看她的腿——包扎粗糙,纱布都脏了。
“赵奶奶,明天记者来,您愿意说吗?”
“愿意!”赵奶奶毫不犹豫,“我早就想说了!就是……怕没人信……”
“现在有人信了。”盛屿安握住她的手,“您大胆说。”
活动室的刘爷爷耳朵背,盛屿安得凑到他耳边说话。
“刘爷爷,他们欺负您吗?”
“啊?”刘爷爷大声问。
“我说——他们欺负您吗?”
“欺负!”刘爷爷也大声回答,“饭不给吃饱!药不给够!还骂人!”
“骂什么?”
“老不死!讨债鬼!”刘爷爷气得脸红,“我听见了!”
“好,刘爷爷,明天记者来,您大声说!”
“行!”刘爷爷一拍桌子,“我吼给他们听!”
收集完证言已是晚上八点。盛屿安回到房间,陈志祥在等她。
“怎么样?”
“都愿意说。”盛屿安坐下喝了口水,“吴奶奶、王爷爷、赵奶奶、刘爷爷,四个证人,加上小孙的视频账本、梓琪的化验报告……”她笑了笑,“够用了。”
陈志祥点头:“晚上还去吗?”
“去,”盛屿安站起来,“最后一搏,录点视频证据。”
晚上十点,养老院熄了灯。盛屿安揣着微型摄像机悄悄出门。这次她没去西翼,而是去了厨房——白天她注意到,厨房后门没锁。
轻轻一推,门开了。里头黑漆漆的。盛屿安打开小手电,光线很弱,但够用。
她走到储藏室,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墙角堆着几个麻袋。她走过去一一打开:第一个麻袋里是米,生了虫,白色米虫在爬;第二个麻袋是面粉,结块发硬;第三个麻袋是土豆,芽发得很长,都绿了。
盛屿安全部拍了下来。又走到冰柜前打开——里面堆着肉,颜色发暗,有的已经泛绿。标签上写着:特价肉,临期。生产日期……竟是半年前。
拍完刚关好冰柜,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盛屿安心头一跳,赶紧关掉手电躲到储藏架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人在说话。
“美娟姐,真要这么干?”
“废话!”是张美娟的声音,“明天记者来,必须把东西藏好。”
“这些肉……”
“扔了!”
“扔哪儿?”
“后山,挖坑埋了。”
“那米面呢?”
“也扔!”
“可是……花钱买的……”
“花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张美娟骂道,“让记者拍到了,咱们都得完蛋!”
“是是是……”
两人走进储藏室,打开灯。盛屿安缩在架子后面,屏住呼吸——她能看见张美娟的腿,离她不到两米。
“快点搬!天亮前必须处理完。”
“好……”
另一个护工开始搬麻袋。
“美娟姐,那对老两口……”
“他们?”张美娟冷笑,“我怀疑就是他们搞的鬼。”
“那怎么办?”
“明天……”张美娟压低声音,“找个由头,把他们赶走。”
“什么由头?”
“就说……他们偷东西。偷老人的首饰,偷院里的物资。”张美娟声音阴冷,“人赃并获,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高明……”
“少拍马屁,干活!”
两人搬着麻袋出去了,灯没关。盛屿安等了几分钟,确定他们走远了才出来,脸色铁青。
倒打一耙?好狠的心。
她走到门口探头看去——张美娟和护工正拖着麻袋往后山走。盛屿安悄悄跟上去,保持距离。
后山不远,是片荒地。两人开始挖坑。盛屿安躲在一棵树后,举起摄像机,录下了他们埋东西的全过程,包括对话。
“美娟姐,这得埋多深?”
“越深越好。”
“那对老两口……真能搞定?”
“放心吧,我姐夫都安排好了。明天警察来,直接抓人。”
“罪名呢?”
“盗窃,诈骗,扰乱社会治安……够判几年了。”
“厉害……”
录完,盛屿安悄悄退回,赶在张美娟他们回来前溜回了房间。
关上门,她背靠在门板上喘气。
“怎么了?”陈志祥走过来。
“他们……”盛屿安把摄像机递给他,“自己看。”
陈志祥看完视频,脸色沉了下来:“够狠。”
“是啊,”盛屿安坐下,“幸亏咱们动作快,不然……”
她没说完,但陈志祥懂。
“明天……”他开口。
“决战。”盛屿安点头,“明天,记者来,警察来。所有人……”她眼神冰冷,“一个都跑不了。”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养老院的招牌上。
“模范”两个字,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
但明天过后……这块招牌,就该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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