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为过儿妻子必须经历的吧?古墓派的典籍中从未记载男女之事,她只能凭本能去感受,去适应。
每一次都像是温柔的绞杀,将尹志平更深地拉入她的世界;每一次放松都像是在邀请,诱惑他给予更多。
每一个细胞都在那一瞬间燃烧、绽放。如此强烈,如此汹涌,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将自己完全交付,全然不知自己拥抱的并非所爱之人。
表面上看,尹志平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切——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毫无保留的接纳。
但这满足感中混杂着无法忽视的罪恶。
事后,他温柔地为她擦拭,整理衣物,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充满怜惜。
尹志平最后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安静地躺着,蒙眼布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幸福的笑容。
而她全然不知,刚刚与她结合的人,并非她深爱的少年,而是一个趁人之危的道士。
她以为的圆满,只是一场精心伪装的侵犯。
她以为的幸福,只是一个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泡沫。
她以为的爱人,只是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懦夫。
事后,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愧疚,慌慌张张地逃离。然而,没跑多远便遇上了学成归来的杨过。杨过看到他神色慌张,衣衫不整,便疑惑地问道:“尹志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一刻,他的心情与此刻的张凝华如出一辙,心慌意乱,手足无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生怕杨过察觉出什么,生怕小龙女知道真相后恨他入骨。若非杨过念及他往日的情分,又觉得他人品尚可,恐怕早已对他出手。
那时的他,脚步虚浮,心神不宁,与此刻的张凝华,简直是如出一辙。
虽然时过境迁,如今的尹志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懦弱胆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全真道士。
他经历了诸多风雨,遍历了江湖险恶,心境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用自己的行动,弥补了当年的过错,陪着小龙女历经生死,最终赢得了她的芳心。
但相对于原着中的尹志平,他是穿越过来的。作为穿越者,他不但了解尹志平的想法,也了解小龙女的想法。
这就导致他的内心深处承受了双重的折磨,无论是小龙女痛苦还是快乐亦或者平静,都让他如履薄冰。
小龙女的每一缕浅笑,都让他想起原着里她的泣血隐忍;她偶尔流露的怅惘,又会被他解读为未曾磨灭的伤痕,这份清醒的认知,成了他心头最沉重的枷锁,日夜煎熬着他。
尹志平最近好不容易逐渐放下,不再有那种如芒在背的窒息感。所以此刻看到张凝华这般模样,他断然不会将其和自己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联想到一起。
尹志平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客栈大堂之中,众人都已经起身。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大堂的青砖地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小龙女一袭白衣胜雪,坐在靠窗的桌旁,手中捧着一杯清茶,袅袅的茶香萦绕在她周身。
她的眉眼温柔,神色恬静,看到尹志平回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脸颊微微泛红,那份娇羞与温柔,与往日的清冷孤傲截然不同。
经历了昨夜的开解,她看向尹志平的目光中,多了几分依赖与缱绻。
李圣经站在一旁,身着一袭淡紫色衣裙,身姿窈窕。
她望着尹志平的目光里,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幽怨。
他没有半分敷衍,却也没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终究是没能让她满意。
月兰朵雅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特意换了一身火红的劲装,显得活泼而热烈。
看到尹志平回来,她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双手亲昵地揽住他的胳膊,胸口贴着他的手臂,脆生生地喊道:“哥哥!你昨晚忙什么去了?!”
尹志平看着月兰朵雅那副天真烂漫、热情似火的样子,心中一阵头大。我昨晚忙什么你不知道吗?明知故问!
这个姑娘,自那日被他从阿勒坦赤手中救下后,便总寻着由头往他身边来,那份过分的热情与亲近,总让他感到几分无所适从的窘迫。
此刻她更是挨得极近,柔软的胸口贴着他的臂膀,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他一面不着痕迹地、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从那片温软中抽出,一面顺势侧过身,抬手似要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借这个动作拉开了两人之间那令人心慌的距离,这才开口笑道:“说起来,昨夜与苦度大师切磋武学,听他阐发少林内功‘戒、定、慧’三字要义,着实是受益匪浅。”
就在这时,尹志平的目光落在了大堂的另一角,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苏青梅正扶着赵志敬,慢慢走了出来。
苏青梅身着一袭粉色衣裙,妆容精致,脸上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润,神采奕奕,容光焕发,丝毫不见疲惫之色。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柔媚入骨的夹子音,说话时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赵大哥,你慢些走,小心脚下。”
而被她扶着的赵志敬,却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他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他还时不时地打一个哈欠,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
昨日众人帮助赵志敬梳理经脉之后,他虽然有些疲惫,但修为晋升到了一流境界,整个人还是神完气足、意气风发的。可仅仅过了一夜,他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