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平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可万万没想到。
从半个多月前开始,每天晚上,他身上就开始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天天晚上做噩梦。
天天晚上匪夷所思的跪在地上。
天天晚上猛扇自己的耳光。
天天晚上梦游时不停地说“还钱,还钱”。
可等到第2天,醒了后,又好像患了失忆症似的,不还钱了。
就当做没发生过这回事一样的。
但一到了晚上,又开始做噩梦,跪在地上,猛扇自己的耳光,嘴里不停的说“还钱,还钱”。
这两天晚上,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
张德平不但像之前的晚上一样,说胡话,猛扇自己的耳光,跪在地上。
而且。
使的力气也特别大。
就好像是自残似的。
跪在地上磕头的时候,玩命的猛科。
猛扇自己巴掌的时候,也是玩命的拼命猛扇。
听完张德平的老婆的讲述之后。
杨少阳轻轻叹了一口气。
很显然,张德平欠钱的那个工友,怨气已经是非常大了。
现在,应该已经成为厉鬼了。
当然,就算是厉鬼,在杨少阳这种宗师境实力的风水师面前,也是小菜一碟。
随随便便都可以碾死。
比碾死一只蝼蚁还要更加容易、更加轻松。
但杨少阳不想去帮张德平。
如果帮他的话,就相当于在助纣为虐了。
天作孽,犹可为。
自作孽,不可活。
像这种自作孽的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咎由自取。
但如果,完全撒手不管的话,杨少阳心里貌似又有点过意不去。
毕竟,半年多前,杨少阳迁移曾祖父和祖父他们坟墓的时候。
这个张德平,干活还是挺卖力的。
想了想。
杨少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然后。
对张德平的老婆说道。
“大嫂,张大哥这件事情,做的有点不够地道啊,
什么人的钱都可以欠,但千万不要欠死人的钱,
因为,人死之后,往往是会有执念的,
一旦执念是自己在生时借出去的钱,那么,对于那个欠钱的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
轻则重病或横死,重则全家遭殃,
所以,什么人的钱,都可以欠,但唯独不能欠死人的钱,
何况,人家在生的时候,肯借钱给张大哥,也是出于一种善意,
要知道,这个年代借钱这么难借,人家肯借钱给张大哥,这是多大的情分啊,所以,张大哥怎么可以起这样的歹心呢,
何况,他的这个工友肯定也是干工地活的,挣钱也很不容易,家里面的负担,肯定也很重,如此一来,张大哥就更不能故意欠别人的钱不还了,更不能见人家死了,就想着不还人家这笔血汗钱了……”
“我知道我知道,杨大师,我知道错了,这几天,我也在说我家老张,说他是被钱蒙蔽了良心,这种事也能干得出来,太不是个东西了,杨大师,我这几天也在家里天天这样数落他,可是,杨大师,再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杨大师,你就帮我们想想办法吧,救一救我们家老张,杨大师,我求求你了,救一救我们家老张吧,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主要就是靠老张一个人挣钱,如果老张他要是倒下了,那么,我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啊,杨大师,求求你了,救一救我们家老张吧,求求你了,呜呜呜……”
“这?……”
杨少阳想了想。
然后。
对着手机话筒。
语气十分凝重而又笃定的对张德平的老婆说道。
“大嫂,张大哥这事,救是能救,办法是有一个,就看你们家,舍不舍得下血本。”
“杨大师,是什么办法?你说。”
“大嫂,你如果想救张大哥的话,现在就赶紧按照我说的方式去办,
第一步,赶紧将张大哥欠人家的钱,分文不少的还给人家,除此之外,还要再多加50%,就当做是给人家的利息,这样,方才能够平息死者心目中的怨气,
第二步,多买一些祭品,到死者的坟前去祭拜,然后,真诚的跟死者道歉,说自己这次做的不对,祈求死者的原谅,
但是,一定要注意,向死者道歉的时候,态度一定要非常真诚,非常诚恳,绝对不能敷衍,否则,不但解不了死者心目中的怨恨,反而,还会更增加它心中的怒火,如此一来,张大哥的处境会更加危险,甚至,包括你们全家的处境,都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