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切换到柳波芙模式的鸳鸯眼儿姑娘也开口用气场十足的御姐音说道,“我是柳波芙。奥列格刚刚的话也代表塔拉斯的意思”
这个鸳鸯眼儿的高挑姑娘一边整理著手上的蕾丝手套一边朝虞娓娓感谢道,“卡佳,感谢你的提醒,这次我出来的正是时候。”
“看来我没有判断错,现在果然是很重要的时候。”虞娓娓开心的说道,她此时坚定的认为她的情商已经变高了。
“我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喊停,是因为此时此刻,唯一可以退出的是索妮婭,但仅限於此时此刻。”
柳波芙高高在上的给出了饱含威胁的警告,“至於你们2.5个,相信不用我提醒你们后果。”
只是一句话,无论是锁匠还是喷罐,甚至包括来自金雕的列夫,他们竟然全都变得脸色惨白並且充斥著浓重的恐惧。
见柳波芙扭头看向自己,索妮婭也没来由的慌了一下,隨后咬牙说道,“我不会退出的,而且我对奥列格的分配没有意见,但是我不希望我和列夫分开。
另外,如果某一天列夫背叛了我,我希望那个时候我能离开。”
“关於这件事我可以给你承诺”
柳波芙以一个压迫感十足,仿佛在看猎物的眼神看著列夫,“如果这个蠢货某一天背叛你,我们会把他送回最初发现他的地方,把他恢復原样。”
“咕嚕”
列夫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柳...柳波芙小姐,请放心,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
“我可不需要你的保证”
柳波芙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列夫,隨后又打量了一番锁匠和乖巧的像个木偶似的喷罐,最终,她的目光看向了脸上带著微笑的白艺。
“奥列格先生,再次感谢你对柳芭和卡佳的照顾。”柳波芙客气的语气中带著並不明显但是確实存在的距离感。
“不用这么说,我和你还有她们都是朋友了。”
“没错!”虞娓娓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好吧,没错。”
柳波芙笑了笑,解开她的麻花辫,隨后闭上眼睛放鬆的將后背摔到了沙发靠背上。
“希望柳波芙没有嚇到你们”
柳芭带著恶作剧得逞的嘀咕让索妮婭三人齐刷刷的鬆了口气。
“好了,柳芭,你去和芭芭雅嘎玩吧。”
白芑像是在哄孩子一样嘱咐道,“记得不要亲它的嘴巴,她刚刚才吃过老鼠。”
“她叫海德薇!”
“芭芭雅嘎”
“海德薇!”
“海德薇!”
“芭芭雅嘎!”
“没错!”
“shift!“
柳芭嘴里蹦出个不算脏话的脏话,抱著那只北极老母鸡,一边安抚一边走向了大门外。
“她们为什么要说shift”白艺好奇的问道,“我记得妮可也这样说。”
“因为柳德米拉妈妈不许大家讲脏话”
虞娓娓想了想,“除了柳芭奇卡,她不在乎这些。”
“有意思”
白艺见索妮婭等人隨著他们的閒聊放鬆下来,这才打了个响指重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了,我们接下来聊聊大家的岗位问题。”
这一次,索妮婭等人的態度也愈发的认真些了。
“索妮婭,你除了要负责机修,还要负责財物管理和一些沟通工作。”
白芑条理清晰的安排道,“另外,以后有酒局,你要保持適当的清醒。”
“好,我会注意的。”
索妮婭认真的给出了回应,她很清楚,她现在已经没有退出的机会了。
“锁匠,你除了负责开锁,也负责晚上的值夜工作。”
白艺继续安排著,“我是说,未来如果需要值夜的话。白天为了让你睡个好觉,你能得到一些酒精饮料做助眠剂。”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锁匠开心的说道,他们这几个人里,別看就他最高大,这酒量却也就属他最大。
至於喝酒会不会危害手下的健康,哈!住在疗养院里一辈子不出来照样会死的。
“我呢老大!我呢我做什么”喷罐跃跃欲试的问道。
“你负责路標,偽装出入口,还要负责推车和照明,当然,还有饲养和携带老鼠。”
白艺想了想,“总之,除了不用负责开枪和开口沟通的工作,其余的你都有机会,尤其开箱子也归你负责,这份需要运气的工作也很重要。”
“没问题!交给我吧!”喷罐格外满足的应了下来,“我保证开出好东西!”
这傻小子就是个快乐小狗的性格,总得来说,虽然没脑子,但是並不会蠢討人厌,反而可以说很討人喜欢。
“列夫,一些必要的安全工作就交给你了。”
白艺最后说道,“当然,还有一些必要的拍摄工作,如果需要人手,你可以让喷罐帮你,顺便有机会教教他用枪。”
“没问题!”
列夫说这话的时候,却已经在桌子底下偷偷攥住了索妮婭的手。
“总是防备喷罐摸枪也不是办法”
虞娓娓开口提议道,“我听妮可说,从这里往西大概十公里远的水库岸边有一片面积很大森林。
明天刚好是周六,而且这个季节森林里有很多猎物,我们或许可以去打猎,顺便教一教喷罐用枪的规矩。”
“我同意!”喷罐第一个应了下来,“我们甚至可以现在就出发!”
“我们或许也可以顺便叫上曼恰里和米契”索妮婭的提议顿时让喷罐把头点的都快出现残影了。
“那就喷罐去发出邀请吧”白艺也格外给面子的帮著喷罐创造著机会。
“我们或许还可以邀请鲁斯兰先生”
锁匠也跟著提议道,“坦白说,我最近已经开始迷上华夏菜了,我尤其喜欢华夏馒头,上了特码的弟啊,这东西刚出锅的时候可比列巴鬆软多了,简直像女人的舌头在我的嘴巴里...”
“等下我会去邀请他的”白艺笑著应了下来,“另外,就不用描述的这么噁心了。”
“锁匠先生”
虞娓娓同样好心的提醒道,“你最好別在塔拉斯面前讲褻瀆上帝的话,他是个非常虔诚的教徒。”
“我收回刚刚的蠢话”锁匠打了个哆嗦。
虽然白艺和索妮婭都看出了这2.5个傻子对塔拉斯有著绝对的恐惧,但是他们两个都明智的没有追问这件事,反而默契的一起岔开了话题,聊起明天一起去打猎需要进行的准备工作。
甚至半途,白艺索性把便宜姐夫拉过来问他是否准备一起参与。
自己老婆不在,鲁斯兰自然不愿意在家独守空房,所以不但乐呵呵的答应了下来,甚至提前问了大家想吃什么。
“这就別问了”
白艺说道,“姐夫,挑著你拿手的鲁菜做的吧,地窖里还有几瓶瀘州老窖呢,明天都带上。”
“行!我来安排!”
鲁斯兰索性收了他几乎隨身带著的活页本儿,那玩意儿是他老爹如今仍在经营的鲁菜馆子使用的“制式点菜本”。
“明天你要用我送你的枪吗”
得到消息跑回来的柳芭期待的问道,在她左手的腋下,还搂著极地老母鸡芭芭雅嘎。
“当然会用”白艺给面子的点点头。
正所谓人无完人,这个柳芭固然是个天才,但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平时她根本就是个单纯好哄又好骗的小孩子。
“到时候我们比一比谁的枪法好!”柳芭期待满满的发出了邀请。
“如果你输了,就要承认那只母鸡叫芭芭雅嘎。”白艺饶有兴致的逗弄著这个单纯的姑娘。
“她叫海德薇!还有,她不是母鸡!”柳芭果然轻易掉进了白艺的语言陷阱。
“唉”虞娓娓无奈的摇摇头。
“好了,逗孩子玩儿干嘛你没事儿。”
鲁斯兰在白艺的后脑勺上轻轻划拉了一下,“今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我现在就去找米哈伊尔大叔帮忙申请狩猎和钓鱼证。
起子,你送卡佳他们俩回去吧。”
“我们能不能住在这里”柳芭主动问道,“我们,住在这里,你懂得,可以吗”
“哦可以!可以可以!”
鲁斯兰立刻意识到,这姑娘八成是还想去实验室呢,连忙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只可惜,他不“哦——”还好,他这“哦——”了之后,索妮婭等人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你们几个就別住这里了,都去孤儿院那边吧,正好能陪陪曼恰里他们。”
鲁斯兰这次是真没多想,招呼著索妮婭和2.5组合离开了这栋木刻楞房子。
白艺自然也没多想,他同样猜到了柳芭是想去实验室,所以直接起身带著他们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方向——通往地窖的楼梯就在这儿呢。
可惜,即便八卦之火烧的最旺的索妮婭走在了最后,也因为角度的关係只听到了三人有说有笑上楼的声音—那其实是他们下楼的声音。
任由虞娓驾驶著四驱车带著柳芭开往实验室的方向,白艺自己却打开了通往大坝发电室方向的一扇上锁的防爆门,並且在推开门之前,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自己亲手焊上去的一根焊条两端的焊纹。
直到確定这里没有人打开过,他这才拿起靠墙放著的剪线钳剪开了这根並不算多么粗,完全就是当铅封用的焊条。
现如今,他的大部分身家都藏在这两扇防爆门之间的衝击波缓衝室里。
这里面既有那块纳粹金砖,也有卖不出去的那些沙俄金幣,更有那些同样卖不出去的纳甘转轮手枪和步枪。
当然,在四个装满了生石灰的木头箱子上面,还放著那套电影母带。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更是放著柳芭那个富婆送的那支华而不实的四管猎枪。
“噹啷”
白艺瀟洒的將装有50多克海绵金塑料瓶丟进了一个不锈钢盆儿里,隨后拿上那支猎枪背在身上,又仔细的检查了墙上的湿度计。
重新关门打开墙角的焊机,白艺將重新將一根焊条焊在了防爆门和门框上,並且仔细的拍下了焊纹。
一切准备就绪,他关掉焊机转身上楼,钻进一间臥室倒头便睡他早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