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忙完之后,喷罐钻进车厢,列夫也立刻调转车头往回,在营地的正对面同样掛了几个钢製的靶子。
与此同时,鲁斯兰和白艺已经推门下车,打开了两辆卡车后面背负著的方舱。
“这车你给改了”白艺诧异的问道。
这辆从废弃生物实验室开回来的,原属於工矿企业的方舱车之前可是几乎光板房的状態。
但现如今,里面不但多了个模块化的洗手间,而且还多了一张足够大的摺叠双人床以及一张充当桌子用的冰柜。
总得来说,虽然改的毫无美感,但却胜在足够实用。
“閒著也是閒著,隨便改了改。”
鲁斯兰说道,“我本来打算带著你姐去对面水库边露营来著。”
“有点意思”
白艺说著已经抽出梯子走进方舱,將装在里面的几个帐篷丟了出去。
在虞娓和柳芭,以及稍晚一步赶来的列夫等人的帮助下,一顶大號充气帐篷最先支了起来。
紧隨其后,在这顶搭帐篷周围,还以两辆车为系留点,支起了一块足够大的天幕,以及几顶小號帐篷。
“我带来了几支手枪和猎枪”
鲁斯兰说道,“当然,考虑到不惹麻烦,我带来的只是气动手枪。”
“cp99“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从枪盒里抄起了一支和p99看起来没什么区別的手枪。
“这是我的店里最好的气动手枪了,当然,这几支都是展架上的样枪。”
鲁斯兰说著,已经从方舱里抱出了满满一箱子二氧化碳气瓶。
“用来教学完全够了”虞娓娓对这支枪倒是格外的满意。
“玩具枪啊”原本满是期待的喷罐顿时无比的失望。
“玩具枪你都玩不明白还想玩真枪呢”
白艺说著,却已经打开了一支人造革材质的枪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经过鲁斯兰专业保养过的纳甘转轮手枪朝著喷罐晃了晃。
“这支是真的”
白艺赶在对方抬手之前把手里的枪往后撤了一下拉开了距离,“而且是合法收藏品,这两天你好好学,只要成绩让人满意,这支枪就是你的了。”
“真的!”喷罐顿时又来了兴致。
“当然是真的”白艺说著,却將手里的枪重新装回枪包並且递给了虞娓娓。
这支枪自然不可能是藏在地下的那些烫手货,而是鲁斯兰之前掏苏维埃老宅子掏出来的图拉库存双动版。
这玩意儿不扳动击锤的前提下,想打出去一发恨不得使出拉屎的劲儿才行,倒是刚刚好適合喷罐这种“情绪不稳定”的持枪者。
“列夫先生做你的老师”
虞娓娓晃了晃手里的枪包,“明天黄昏我来考核,考核通过,这支枪就是你的,考核不通过,这支枪就是我的了。”
“考核不通过,以后你都別想摸枪了。”白艺补充道。
“所以教学从现在开始”列夫说著,已经拿起了一支气手枪。
“开始吧”白艺点点头,“锁匠先生也跟著一起学吧。”
“所以我们不去打猎了”柳芭失望的问道,她的肩头都已经扛著一支双筒猎枪了。
“你们去森林里转转吧,起子,保护好她们俩。”
鲁斯兰赶在白艺开口之前说道,然后又换成了俄语,“索妮婭,你能带著米契去附近找找有没有蘑菇吗
“没问题!”
索妮婭多精明一个姑娘,她虽然听不懂汉语,但是就算是用后脑勺看都看明白了鲁斯兰的心思。
所以同样不等白艺说些什么,她便已经拉著米契,拎著两个篮子,叫上她的哈士奇奥涅金走向了来时的方向。
“我们快去打猎吧!”
柳芭说著,已经“咔嚓”一声合上了装满子弹的双筒猎枪。
“你走我们俩中间”
白艺和虞娓给出了一致的决定,並且一前一后的走到了她的左右两侧。
“你两支枪都带著”
虞娓娓好奇的问道。
此时白艺除了手里端著的那支华而不实的四管猎枪之外,肩头还掛著她当做谢礼送出去的那支三管猎枪。
“都试试”
白艺按照早晨表姐是视频里教的答道,同时也暗暗给他的钢铁表姐比了个大拇指,这位女诸葛竟然算准了她会这么问。
当然,至於为啥这么答,表姐的解释是“带谁不带谁的,交朋友讲究的就是个公平。”
对此,白艺倒是深以为然並没有往深处想,当然,虞娓娓和柳芭这俩也不像是会往深处想的人。
此时,他们一行三人已经在护卫犬花花的带领下走进了稀疏的白樺林。
与此同时,白艺也一边走一边给手里的四管猎枪顶上了子弹,並且暗中操纵著芭芭雅嘎从身后的卡车车顶起飞,落在了他们三人正前方一颗白樺树的枝权上,利用锐利的视力寻找著可能存在的猎物。
分心看了一眼紧贴著虞娓娓另一侧的腿亦步亦趋走著的护卫犬花花,没啥文化的白艺脑子里也冒出了半句歪诗。
“左牵黄右擎苍,美女陪著打野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白艺美滋滋的琢磨著,他总算享受到了有钱人过的日子了虽然好像没花钱。
“这傻小子可以啊...”
嘎斯66卡车顶上,鲁斯兰举著个望远镜喃喃自语的嘀咕著他的鲁式倒装句,“不谈是不谈的,这俩都能拿下看这意思真有你小子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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