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各有专长，配合默契。

但郑俊书心里清楚，光靠这些还不够。

南荒之地，种族万千，势力错综复杂。他们五个就算再强，进去也是两眼一抹黑。必须要有万全的准备，尤其是伪装和隐匿的能力。

《千面幻典》是他最大的底牌，可以改变容貌、气息、体型，甚至可以模拟他人功法。但这门功法毕竟只是从低阶升级而来，面对南荒那些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能不能瞒过去，他心里没底。

他需要更多。

更多功法，更多秘术，更多可以提升伪装能力的法门。

——

第二天一早，郑俊书再次求见城主。

凌霄殿中，白云飞正在批阅奏折，看到他进来，放下笔。

“想好了？”

郑俊书点头：“属下已经选好了四个人。”

他报出阿七、铁手、影狐、鬼眼的名字，简单介绍了每个人的特长。

白云飞听完，点点头：“都是好手。还有什么需要？”

郑俊书深吸一口气，说：“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

“属下想进兑换阁闭关一个月，免费。”

白云飞一愣。

兑换阁是凌霄城的禁地，收藏着历代积累的功法武技，共分九层，对应武道从神现境到飞渡境的各个境界。普通暗卫想进去，需要用贡献点兑换时间，而且只能进入对应自己境界的楼层。

免费进，还要闭关一个月，这在凌霄城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理由。”白云飞问。

郑俊书早有准备，将自己对《千面幻典》的担忧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南荒之地的危险，伪装的重要性，以及自己需要更多功法来提升伪装能力的迫切性。

“属下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他最后说，“但为了这次任务能成功，为了我们能活着回来，属下必须做最充分的准备。”

白云飞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郑俊书，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要将他看透。

郑俊书坦然与他对视，没有躲闪。

良久，白云飞缓缓开口：“兑换阁九层，收藏着我凌霄城千年积累的功法武技，共计一万三千余部。每一部都是历代先贤的心血，是人族对抗妖邪的利器。”

他顿了顿，继续说：“本座可以让你进去，但有一个条件。”

“城主请说。”

“记住多少，是你的本事。但不能带走任何一部功法的原本，也不能抄录。出去之后，你学到的东西只能自己用，不得外传。”

郑俊书心中大喜，抱拳道：“属下遵命！”

白云飞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

“去吧。一个月后，本座派人去接你。”

——

兑换阁在城主府最深处，是一座九层高的石塔。

塔身通体由青黑色的巨石砌成，每一块石头上都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隐隐有光芒流动。塔顶立着一尊石像，雕刻的是一个持剑而立的武者，威风凛凛，俯视着整座凌霄城。

郑俊书走到塔前，将令牌按在门上。

“嗡——”

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幽深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

踏入兑换阁的第一感觉，是安静。

绝对的安静。

塔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显然布置了空间阵法。一楼大厅宽阔如广场，四周是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玉简和古籍。每一部功法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将整层楼照得如同白昼。

郑俊书抬头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没有急着上去。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