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三尊血色魔相轰然显现,六条手臂同时结印。
一道道血色真元,如同泼墨般从魔相掌心涌出,密密麻麻爬满整座殿宇外墙。
地面、柱子、瓦片......甚至空气里都开始凝结血色纹路。
“封!”
庆辰低喝,掌心猛然一握。
咔嚓!咔嚓!咔嚓!
归尘殿周围空间骤然凝固,像被浇筑了一层血色琉璃,然后迅速消失。
庆辰又布下三套三阶极品困杀阵盘,埋进殿外十丈深的地下,以及大量符籙。
阵眼用的是数千上品灵石,核心阵枢直接连通他留在圣子令里的一缕真元。
“行了。”
他拍了拍手,转身就走,“以后除了我,谁来谁死。”
从外面看,殿宇还在,只不过步步杀机。
做完这些,庆辰心里才踏实下来。
好东西就该独吞,这是他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两百多年学会的第一课。
他不再耽搁,催动圣子令,化作一道血金遁光,直奔血魃主峰。
一路上,遗府里的禁制对他基本上失效。
甚至那些游荡的金银炼尸、飞天夜叉,感应到圣子令气息,都远远躲开,不敢靠近。
“这令牌,比想像中还好用。”庆辰心里暗爽。
当年筑基后期进来,步步惊心,现在却像回家一样自在。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到了主峰脚下。
抬头望去——
血魃主峰高不见顶,整座山峰呈现出一种诡异暗红色。
山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口。
峰顶隱没在翻滚血云里,隱约能看见一座座恢弘宫殿的轮廓。
“当年.......就是在这里。”
庆辰眼神复杂。
百多年前,他就是在这个药园里,差点被九剑真人和紫蜈真人发现。那时候他还是个筑基小修,隨便来个金丹都能捏死他。
他右手一翻,血魃圣子令悬浮在掌心。
令牌上的血月徽记微微发烫,传递著一股指引之力——不是当年药园里的灵药,而是药园深处,一个连当年璇璣真君都没发现的隱秘之地。
“走。”
庆辰没犹豫,身影一闪就衝进了最近的一个洞口。
洞內阴暗潮湿,石壁上爬满了苔蘚,越往里走,阴气越重,能冻死修士。
但这些对庆辰来说,屁都不是。
不灭境中期的肉身,这点阴气连让他起鸡皮疙瘩的资格都没有。
他顺著圣子令的指引,在错综复杂的山洞里快速穿行。
有时候明明前面是死路,但圣子令一照,石壁就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
一柱香后,他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百多年前那个四阶血魃药园。
药园还是老样子,雾气繚绕,三阶灵药遍地,偶尔还有一些四阶下品灵药。
千年血珊瑚、九幽还魂草、腐骨花......散发著诱人波动。
但庆辰看都没看这些。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药园最深处,那里有一片看似普通的石壁。
“就是这儿了。”
“如果贪图药园灵药,忽视深处秘密,反而错过真正宝物。”
庆辰走到石壁前,圣子令往上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