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南宫夫人则显得格外紧张。她的目光犹牢牢地锁住了自己的女儿。她从上到下地仔细端详着南宫如烟,想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是否遭受过任何伤害。毕竟这门亲事本就是被迫同意的,如今又在大婚当日跑回娘家,不是出了变故,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这时,南宫如烟的眼珠子微微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她心想:眼下这里宾客众多,如果我此刻将实情全盘托出,那这件事便会成为众人皆知的事实。
如此一来,安世耿岂敢再强行迎娶我这已经名花有主之人?即便他真的不在乎这些,想必皇帝也绝不会答应吧!毕竟,皇室的尊严可是不容侵犯的呢!身为王爷,怎么能娶一个有夫之妇呢?
想到此处,南宫如烟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她描述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时而眉飞色舞,时而黯然神伤,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倾听。
然而听到最后,当听闻南宫如烟居然打算与白云飞成婚时,且是利用今日精心布置的喜堂以及早已邀请妥当的宾客们来举行婚礼,在场每个人的面容瞬间变得极为复杂而生动。
除了南宫寒夫妻二人之外,其他人均无从知晓南宫如烟实则是被逼迫下才会委身于安世耿。因此,在了解到南宫如烟竟敢妄图一天之内连结两次婚,甚至还选在了安世耿迎娶她入门的同一天改嫁他人之际,这无疑等同于当众给了安世耿一记响亮的耳光!其手段之残忍,着实令人咋舌。
不仅如此,南宫如烟谈论起自己婚姻大事的那般态度,更是令在场诸人纷纷向她投射出异样的目光。然而,鉴于白云飞能够成功地从孤身闯入安王府的陆小凤手中救出人质,显然他绝非等闲之辈。故而,这些人们皆不敢轻易妄言,唯恐引火烧身,只得选择缄默不言。
面对周遭众人那充满鄙夷意味的视线,南宫如烟仿若视而不见一般,径直引领着南宫寒夫妇登上主位,并紧紧拉住白云飞的手,准备即刻开始行拜堂之礼。此举使得在场众人的目光愈发怪异起来。
而与此同时,安世耿可不知道白云飞有驾驭大雕的本事,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黑衣人的纠缠,还在城外寻找陆小凤和南宫如烟的身影。
安世耿一路追到,却始终没有看到白云飞和南宫如烟的身影。他心中暗自懊恼,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多留一些高手在安王府呢?也不至于情急之时无人可用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寻找的时候,城内安世耿的手下给他飞鸽传书了南宫家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
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安世耿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一个南宫如烟,好一个白云飞!”安世耿怒吼着,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他立刻运转轻功,用最快的速度朝南宫家赶去。
而与此同时,南宫家的拜堂仪式正式开始。南宫如烟和白云飞站在堂前,周围的宾客虽不敢言语,但那异样的目光却如芒在背,然而他们却毫不在意。
就在他们即将拜下时,安世耿如一匹凶狠的恶狼冲进了南宫家。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眼神中满是杀意。“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成婚,你们好大的胆子!”安世耿冷冷说道。
白云飞将南宫如烟护在身后,眼神坚定:“安世耿,今日这婚,我们成定了!”
安世耿怒极反笑:“就凭你?”说罢,他就是一招锁骨冥掌向白云飞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