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砚自言自语的说道:“那我觉得我比你们两个合适啊!”
南宫倩柔和白云飞同时看向杨砚,呵斥道:“闭嘴。”
杨砚耸耸肩,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两个都没啥好教的,而且也没有靠谱的手下可以培养许七安,还不如给了我呢,我手下的李玉春等人一定可以培养好许七安。”
南宫倩柔不屑的嘲讽道:“李玉春?他一板一眼,还有强迫症,你觉得他能受得了一个不服管束,活蹦乱跳的猴子?”
杨砚不服气的说道:“但是李玉春一心为公,和许七安的理想是一致的,他们刚开始或许会有些摩擦,但是最后肯定能成为打更人里面相处最融洽的上下级,甚至是朋友。”
魏渊看向白云飞,试探性的问道:“白金锣,你的意见呢?如果你非要自己带许七安,人是你带进来的,他们自然抢不过你,不过要真是为了许七安好,你应该早下决定。”
白云飞当即说道:“不就是靠谱的人吗?谁说我没有,我明天就找一个银锣来。”
南宫倩柔嘲讽道:“你以为这打更人是你家的?一个寸功未立的人就想成为银锣,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蛊惑了义父,让你一跃成为金锣,但是这种事我决不允许再发生。”
魏渊也是神色凝重的说道:“白金锣,这种事不能再发生了。”
魏渊虽然忌惮白云飞,也知道白云飞能轻易杀死他。但是他不可能因此就事事退让,否则总有一天会退无可退。
而且他虽然在打更人里面威望甚高,但这是近二十年来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如果他频繁处事不公,失去了威望,还如何统领打更人?
白云飞眉头轻皱,随后说道:“如果那个人能够发现魁族的阴谋,并剿灭魁族在京城附近的据点,当一个银锣应该没问题吧?”
“什么?”南宫倩柔惊讶的说道:“你知道魁族在京城附近的据点?你这个混蛋,你知道如果魁族在京城搞事,会有多少无辜之人受害吗?你知道这些还无动于衷,你根本不配当打更人,更不配穿这身金锣盔甲。”
白云飞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知道京城的龌龊事多了,你确定我知道就要管?比如威武侯的庶子、还有被流放的周立等人都曾经强抢民女,除了他们,光是强抢民女的,在京城就有至少三十个纨绔子弟。
其他的发放印子钱,开青楼赌场的,逼良为娼,让人家破人亡的全都不在少数,我要是真的出手去管,今天一天就能塞满打更人的牢房,三天之后,朝堂上能剩下三成的官员,我都算他们屁股擦的干净。”
南宫倩柔闻言被噎了一下,打更人明面上是监察百官,但实际上打更人里面搜集到的文臣、勋贵等等作恶的证据无数,却从来不敢全部发作,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或者拿出来杀鸡骇猴,或者拿出来转移视线,或者拿出来要挟他们听话,否则也只是案牍库里的一张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