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你不要太过担心,白云飞既然有把握,我们就应该相信他。”杨砚安慰道。
“可是……”南宫倩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其他九大金锣打断。
“好了,倩柔,我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魏公既然已经去请旨了,我们现在只能等待结果。咱们还是快点调查清楚桑泊案的始末,抓住幕后黑手,那样哪怕白云飞未能修好永镇山河庙,有这个功劳在,陛下也不会将魏公怎么样的。”九大金锣中的彭远说道。
南宫倩柔点了点头,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她决定派人暗中观察白云飞的行动,以确保白云飞不会跑路。
而另一边,魏渊直接进宫面见元景帝。元景帝听了魏渊的请求,脸色一沉,“魏渊,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白云飞如此冒险?若镇国神剑有失,朕定不轻饶。朕不知道白云飞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是永镇山河庙和镇国神剑事关国本,不容你乱来。”
魏渊拱手道:“陛下,臣对白云飞有信心,他绝不是那种人,且如今别无他法,只能一试。每年的祭祖大典是固定事项,从无更改,所以臣绝不敢糊弄了事。”
元景帝思索良久,最终道:“罢了,朕准了。若七日之后永镇山河庙未修好,或镇国神剑出事,你和白云飞都难辞其咎。”
魏渊领旨后匆匆出宫,告诉了白云飞此事,并且调走了永镇山河庙周围所有的人。
南宫倩柔暗中跟着白云飞去了永镇山河庙,却突然感觉眼皮犯沉,竟直接睡了过去。
看着跟踪之人睡去,白云飞站在废墟前,一指点出,只见周围白光大放,仿佛时间倒流一般,永镇山河庙竟然恢复如初,一点损坏的样子都没有。
这其实是马符咒的修复之力,除非自己不愿意修复,比如洛佩的那个手势,否则马符咒都能让一切恢复如初,比如断裂的船就在马符咒之力下重新愈合。
距离祭祖大典只剩七日,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白云飞能否真的修好永镇山河庙。
不过他们不管用什么手段,从没有人能靠近永镇山河庙,只要靠近,就会无缘无故的沉睡。如果沉睡之后,还想硬闯,就会被石化,而且无法复原,这让各方势力既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白云飞早就说过,禁止任何人靠近永镇山河庙。
七日后,永镇山河庙外。
“白云飞,明日可就是祭祖大典了,你真的修好了永镇山河庙吗?”南宫倩柔看着白云飞,眼中满是不信任。
白云飞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永镇山河庙已经修好了,下午就可以让宫里的太监过来准备该准备的东西了。”
南宫倩柔和其他九大金锣跟随白云飞来到桑泊湖,只见原本残破不堪的永镇山河庙已经焕然一新,仿佛从未遭受过任何破坏。
“这……这太神奇了!”南宫倩柔惊讶地说道。
“白云飞,你真是太厉害了!”其他九大金锣也赞叹道。
他们明白了,魏公还是那个魏公,从不做不公之事,这件事就能看出白云飞的能力,魏公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高。但他们却不知道,魏渊也不清楚白云飞的本事,只是不得不让白云飞担任金锣。
白云飞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