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铸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可是靠爹和脸吃饭的,如今脸毁了,他的前途就毁了一小半。
朱成铸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竟敢伤我的脸!”
许七安冷冷地看着他,说道:“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身为金锣之子,却知法犯法,欺压百姓,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说着,他再次挥刀向朱成铸砍去。
朱成铸转身逃跑,边跑边喊道:“许七安,你给我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许七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得罪了朱成铸,但他并不后悔。他觉得,人之所以为人,区别于禽兽,就在于人有底线和原则。
这时,朱成铸手下的铜锣全都包围过来,脸色阴沉地看着许七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了朱银锣!你可知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许七安挺直腰杆,“我只是在维护打更人的律法,他若不违法,我又怎会伤他。”
其中一个铜锣冷哼一声,“哼,事已至此,你先跟我回衙门,等朱阳金锣回来,看他如何处置你。”
许七安心中一紧,但还是跟着众铜锣上了路。毕竟他伤朱成铸还有理由,要是再反抗,那就有理也变没理了形势会对他极为不利。这朱无视和白云飞也不知道哪去了,这关键时刻不见人影,实在是不靠谱。
朱无视还再监视周赤雄,不过他也通过黑影兵团的人知道了许七安面临的麻烦,留下一些黑影忍者继续监视,他则是匆匆赶回打更人衙门。
而白云飞则是在府中跟夜姬愉快的双修呢,自从发现了白云飞越来越多的强大之处后,夜姬就极为痴缠,只要白云飞一闲下来,她就会找上门。
夜姬聪明的很,知道以白云飞的好色,以后肯定不止她一个女人,就是现在也有一个死而复生的花魁浮香,而且她的八个姐妹在知道白云飞的能力之后,肯定也不会介意跟白云飞双修,甚至还会上赶着,所以她现在必须抓紧时间,因为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抢呢,现在不主动,以后主动也白搭。
许七安被众铜锣押回衙门,除了那两个拦住许七安的铜锣有一点担心,其他众人对许七安几乎都是指指点点。
许七安坐在角落里,思索着对策。因为他打伤了朱成铸,倒也没人敢强行绑他,可惜他在打更人也没几个熟识,就认识杨砚、南宫倩柔、魏渊三人,但是他们很明显不可能出现在这。
至于云麓书院和司天监,他们与打更人互不干涉,也没办法帮他。至于他的上司朱无视和白云飞,现在还不见踪影,真可谓是遇上死局了。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中年男子从天而降,环视一圈,将目光放在了许七安身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是许七安,那个将我儿重伤的铜锣?”
许七安站起身来,直视着对方,“没错,是我。你儿子在抄家时欲对女眷行不轨之事,我只是按律法行事。”
朱阳怒极反笑,“律法?我儿子就算真做了那事,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小铜锣来教训!”说着,他气势汹汹地朝许七安一拳打去。